腿毛略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昭然給裘道套上狗圈,甩了甩繩,站在門口試圖把他拉出來。
林昭然喊了他兩聲,土狗就趴在原地,連眼神也不爽她個。
林昭然于是扯著狗繩來硬的。從沙發把他拖到了門口,土狗也任由她硬拽。
林昭然自己受不了了。累人不說,感覺狗圈會勒得生疼。畢竟那土狗最近胖了不是一兩斤。
她把脖子上的毛給他捋順,信誓旦旦道:“我就想溜你一次,真的。如果有母狗,我會保護你的。不過如果你,自己撲上去的話我就沒辦法了。”
土狗閉著眼不為所動。林昭然知道此刻裘道一定在想:信你可還有的活?
懷柔,是人類進步的階梯。
“疼吧?疼!”林昭然摸摸他的脖子:“你跟我出去,明天我就帶你去找林茗,讓她給換回去,你看怎么樣?”
土狗瞇著眼睛斜睨她,滿眼都是質疑。
林昭然舉手起誓:“港真的。畢竟你要洗澡了。我能接受公狗,不代表我能接受你呀,對吧?”
土狗微微有些松動。
林昭然再接再厲:“我能接受你,你都不能接受我呀。”她習慣性地摸上脖子,舒緩一下情緒:“不然你今后該如何面對,被我輕薄過的肉身呢?你說是吧。”
裘道簡直不能忍!
這二貨到底想干啥?
這二貨沖動起來什么都干!
她絲毫不會認為,惡心別人是對自己的精神傷害。
裘道考量了一下,自己此刻的肉身就是她最大的籌碼。為了今后的名譽,他萬般無奈地站起來了。
林昭然便得瑟地將他牽出了門。
他的樓下全是無封閉式的住宅小區,綠化也不好,公園也沒有,保留了舊式建筑的丑陋和純天然污水的香味。
穿鞋走的時候還不覺得,光爪子走出一條巷,他的潔癖都快沸騰了。
因為地面不平坦,積攢著不知道是什么構成的水坑。他的爪子避無可避地踏了上去。
回去得生蘚?長痘?過敏?
裘道皺起沒有眉毛的狗臉,她還要逛多久?
路上遇見不少人,開小吃店的,賣輪胎的,修家電的。林昭然殷勤地和眾人打招呼,然后終于把他帶上了大街。
林昭然就在他耳邊不停的嘀咕:“你一定對自己這里不了解,就喜歡往外跑,不懂得觀察生活中的美。你看,這花,這草,這樹,這人。哦對了,每天出來看看美人,也是能提高生活質量的。”
裘道不予評論。
“你看,這陀屎色的花,跟你好配!”
她想從旁邊的綠化帶里掐朵花下來。
裘道一直翻著白眼瞅她。
天上隨便來個人收了這妖孽可好?
大約是道祖感其真誠憫其悲遇,也大約是林昭然太過天怒人怨。
下一秒,一輛灰色的小型面包車緊急剎在他們面前,從里面伸出一雙罪惡的小手,將猝不及防的林昭然拖了進去。
林昭然不記得尖叫,卻記得抓緊了他的狗繩。一張臉炯炯有神,寫著大大的懵逼二字。
裘道:媽的智障!
裘道只能靠自己大聲吠,想往遠處跑去,喊人幫忙。卻被脖子上的繩子勒得正著。
還是那雙罪惡的小手,順著狗繩用力一拔。裘道只覺得脖子要被擰斷了一般疼,然后也被人抱進了車里。
“綁……綁架?”林昭然后知后覺道。
開車的人急忙道:“哥,弄暈他們啊!想在車里打一架嗎?”
小手的主人才反應過來,從旁邊抄過一塊布,捂在了林昭然的臉上。
裘道脖子疼得發懵,睜開眼就見那戰斗力為負的人自覺的倒下去了。那明顯是初次犯案,智商不夠情商不高動作不利索行動不果決的罪犯,正跟他大眼瞪小眼。
都特么哪里來的智障!
智障大聯盟嗎?!
裘道收起四肢,無害地縮成了一團。
小手問:“這藥對狗有用嗎?”
“肯定有啊!這是麻醉藥!”司機道。
小手繼續同它對視,裘道眨眨閃亮的眼睛。他遲疑道:“我看他挺乖的,而且只有三條腿,要么算了吧?”
“叫起來怎么辦啊?”司機道:“現在不叫不代表呆會不會叫啊。”
小手:“可是我怕狗,他咬我怎么辦?”
司機咋舌,也是無語了:“反正你自己看著辦,到地方我就走了。”
裘道內心被嗶了一口:這是林昭然的同胞兄弟吧?他是來搞笑的嗎?還是來串場的?總不會是認錯人了吧?
顯然小手也有了跟他一樣的顧慮。
于是他從胸口掏出一張照片,比對著林昭然,準確的說是裘道的臉,然后安心又都放回兜里,捂著胸口靠在座背上。
他的呼吸很平穩,很規律。
裘道就發現,他睡著了。
裘道簡直要淚目了。
他真的沒見過,綁架還沒結束綁匪就睡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