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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天天過去,轉(zhuǎn)眼就三個月,眼看快到年底。
這死士營除了臟亂差,倒是自由,只要你不出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沒有正式官兵每天都有的訓(xùn)練,每天就和周倉他們喝酒,日子倒還過的愜意,幾月下來,楊旭和他們感情增進(jìn)不少。
“楊賢弟,沒想到你還會作詩!”周倉看著楊旭的大作,開口夸道。楊旭有些不好意思,這《月下獨(dú)酌》是上次醉酒剽竊的,現(xiàn)在反倒成了自己的詩作,但想到李白還得幾百年才出生,反而心下釋然。
“周大哥,你怎么會在北海?還在死士營?”楊旭轉(zhuǎn)移話題,不過也是他也是奇怪,怎么也想不明白,這周倉怎么和孔融搭上線了。“去年我跟著管亥攻打北海,卻不想和武安國正面交鋒,不到五十回合就被生擒了,后來就被扔進(jìn)這死士營。”武安國,三國里打醬油的存在,但楊旭覺得能從呂布手下活著回來,武力應(yīng)該不錯,就改成95,但就算如此,周倉也不至于被生擒吧,不對,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周大哥,能不能說說這個武安國!”楊旭追問道,周倉瞧了他一眼,又喝口酒,才說道。“武安國是北海的頭號大將,忠義校尉,一對流星錘舞的密不透風(fēng),常人難近,武藝確實(shí)在我之上,我也輸?shù)男姆诜!敝伊x校尉,流星錘!楊旭總算抓著關(guān)鍵字眼,游戲里官職可以屬性加成,在配合流星錘,生擒周倉就不奇怪了。看著周倉有些喪氣,楊旭安慰道:“周大哥,總有一天你的武藝會超過他,來,今天不醉不歸!”
而此時北海太守府,一個中年文士急匆匆進(jìn)了府邸,直往書房。
“主公,陳留曹操發(fā)來檄文!”來人氣喘著對著正在研習(xí)經(jīng)文的孔融說道。“哦!”孔融放下手中的經(jīng)文,“拿來看看!”文士遞過去,孔融看過之后眉頭緊鎖。“董卓此人,廢立漢帝,禍亂朝綱,我等豈可坐視不管,王主簿,你馬上通知武校尉,讓他整軍訓(xùn)練,來年初發(fā)兵,去陳留赴約,共討董賊。”王主簿,是北海名士王修,他聽了孔融決定馬上應(yīng)道:“屬下即刻便去!”然后退出書房。
正月初一,外面鞭炮齊鳴,張燈結(jié)彩,好不熱鬧,但死士營里卻顯得平靜,如平常一樣,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沒有一絲新年的氣息,這也不奇怪,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腦袋撇褲腰上活著,一上戰(zhàn)場,生死都不知道,還怎會在意過年的事兒。
“我聽說,開年又要打仗了!”幾人如往常的喝酒談笑,一人突然冒出這么一句。“打仗好啊,這喝了幾個月的酒,酒勁正好沒處撒呢!”周倉倒是顯得興奮。“大哥你武藝那么高,上了戰(zhàn)場也能自保,可我們幾個就不好說了,或許一上去就見了閻王。”其他幾人不吭聲,但眼神帶著一絲落寞,打仗,對于死士營的人來說是一個沉重的話題,在這里有功不賞,有過必罰,打仗只是為了活著,但誰也不希望為了一個看不見的明天拼命。此時周倉也不在說話,一個勁地喝酒,“好了好了!今天過年呢,說這些掃興的干嘛!喝酒!”楊旭出來打圓場。“對,喝酒!”這周倉也是沒話說,只好附和道。幾人心不在焉的碰了酒碗,各自想著自己的事。
楊旭雖然沒打過仗,但前世看過很多電視劇,對于兩軍交戰(zhàn)還是有一定認(rèn)知,但那畢竟停留在看客的身份,而今真要自己上陣,說不膽怯是假的。害怕之余,只好請教周倉,“周大哥,你仗打的多,能不能跟兄弟幾個說說保命的經(jīng)驗(yàn)?”其他人聽見楊旭的話,也紛紛回神,望向周倉。“經(jīng)驗(yàn)!”周倉也有些茫然了,他每次打仗就不顧一切往前沖,要說殺敵的經(jīng)驗(yàn)有不少,哪有什么保命的經(jīng)驗(yàn),面對幾人期盼的眼神,他只好胡謅道:“這打仗啊,不要害怕,越是害怕刀劍就越往身上招呼,和街頭打架沒什么兩樣,都是欺軟怕硬。你們想啊,都是兩胳膊兩腿,狹路相逢勇者勝,誰怕誰啊!....................”就這樣,幾人聽周倉胡吹了一下午。
該來的總會來,十五一過,營里張校尉籌備大軍出征,死士營也不例外。這天天沒亮,張校尉就來營里催促集合,讓每人拿好自己的武器,跟隨大軍出發(fā),至于行裝,還真沒什么可收拾。
兩萬大軍前往陳留,已是北海能出兵的極限,畢竟青州的黃巾未滅,隨時可能反攻。楊旭看著一身盔甲,威風(fēng)凌凌的官兵,心下有一絲羨慕,當(dāng)下他自己明白,就那屬性,將軍別指望了,小兵都玄,游戲里小兵的武力都有60點(diǎn)。
十天時間,終于趕到陳留,整個陳留此時人山人海,旌旗蔽空。十八鎮(zhèn)諸侯齊聚于此,少的帶了兩三萬人馬,如孔融,劉岱,喬瑁等,多的帶了五六萬,如袁紹,袁術(shù)。兵馬加在一塊足有六十萬,可謂聲勢滔天。
而此時的洛陽相府內(nèi),李儒正急匆匆找董卓稟報,“岳父大人,那曹操在陳留公然起兵造反,還糾集十八路諸侯,欲攻打洛陽。”“這個閹宦之后,咱家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信任他!李儒,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董卓氣憤道,那身上的肥肉伴隨主人的生氣也是一陣顫抖。“岳父大人不用驚慌,只需一員上將守住虎牢關(guān),待盟軍糧草用盡,自然退去!”董卓點(diǎn)點(diǎn)頭,眼睛掃視下首的武將,目光停留在一個人身上,“吾兒奉先,你可愿前往虎牢關(guān),以拒十八路人馬?”呂布聽了,一陣意外的驚喜,自從他投靠董卓以來,董卓就像防賊似的防著他,根本不給他統(tǒng)兵的機(jī)會,難得這次點(diǎn)將要他去虎牢關(guān),正要開口答應(yīng),卻見另一旁的華雄站出來,向董卓拱手道:“丞相大人,殺雞焉用牛刀,此行不勞煩溫候親往,華雄愿率兵去虎牢關(guān),以抗關(guān)東諸侯!”“好,華將軍勇武可嘉,現(xiàn)在就封你為安東將軍,帶兵五萬前去虎牢關(guān)。”“諾,屬下這就去準(zhǔn)備。”說完,華雄轉(zhuǎn)身離開相府,留下身后一臉氣憤的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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