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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昨晚被容澤拖到很晚,所以早上沐曦差點遲到,但是等她穿戴好出了酒店,本該是秋山深一等在那的,可沐曦看到的卻是容肆。
只不過才三天不見,她好像從他的臉上看到了憔悴和滄桑!?
“上車。”
今天的他依舊是那一成不變的深黑西裝,但卻帶了一抹正式。
“你怎么在這里?”她以為那晚之后,兩人應該不會再見面了。
“你不是要去發(fā)布會現(xiàn)場嗎?剛好順路。”
容肆說著已經(jīng)打開了車門。
順路!
這次沐曦是傻了才會再次相信他的順路。
“容先生,我想我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如果你再這么糾纏不休的話,我就要報警了。”
“那你報吧!我想警察應該會聽我解釋的。”
“你……”
沐曦氣惱的盯了他半晌,忽然目光越過他,落在了他的身后。
“薄彥庭!”
只見她欣喜的喚了一聲,隨即踩著腳上的高跟鞋走了過去。
“你怎么會在這里?”
“來辦點事,你不是待會有發(fā)布會嗎?”秋山家族這次的行動可謂是大肆宣揚了一把,在容城,也沒有人不知道了。
薄彥庭說著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容肆。
“恩,可以方便送我過去嗎?”因為沐曦是看著薄彥庭是從酒店內(nèi)走出來的,想必事情應該辦完了。
“可以。”
“不可以。”
兩道不同的男音幾乎是同時響起,說完,雙方皆都互望了對方一眼,頓時,三人周身的空氣好像發(fā)生了什么改變。
但沐曦卻絲毫不理會一旁的容肆,拉開一旁祈衍棠的車門,然后坐了進去。
“四爺……”
一旁的屈原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小心臟有點鼓鼓的。
“跟上去。”
“好。“
一刻也不敢怠慢,屈原等容肆上了車,便立刻發(fā)動車子跟著薄彥庭離開的車子跟了上去。
“四爺,沐曦小姐這次回來和之前有點不一樣,如果你喜……恩,我是想說,如果四爺你有什么想說的話可以直接跟沐小姐說,這樣兩人面對面也好說清楚點,不然沐小姐恐怕會一直因為當年的事誤會你。”
這幾天容肆的各種反常屈原是看在眼里的,尤其是這三天,他飛去美國,在那醫(yī)院待了三天,雖然不知道干了些什么,但想必一定是和沐曦小姐有關(guān),然后剛下飛機便趕來了這里,衣服都是他事先準備好在車里換的呢!但結(jié)果沐曦小姐卻上了別人的車。
而結(jié)合著一年前的種種事,屈原要是還看不出四爺對沐曦小姐的心思,他就是傻子中的傻子了。不是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嗎?所以他才抖著膽子說了這番話。看能不能幫上一把。
不過……
偷偷的瞄了一眼后座的男人,正面無表情的靠著椅背假寐,顯然是沒起什么用呢!
屈原見狀不由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還有得折騰了。
但屈原卻不知道,容肆雖然外表沒什么反應,什么話都沒說,但此時他心里卻已經(jīng)
翻起了驚天巨浪。
屈原的話不僅有用,而且還是非常有用。
打個簡單的比方,就是好比一根木棍狠狠的敲醒了一個正四處找不著方向的人,而現(xiàn)在的容肆正就是這個人。
其實,對于沐曦的感情,聰明如容肆,在那滿是復雜爾虞我詐的商場上他都能游刃有余,滴水不漏,更何況一個小丫頭了,所以自始至終,他都是很清楚自己對沐曦的情感的。
雖然說一開始是有點誤會,畢竟沐曦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但是自從那晚的意外……
可是意外!
容肆捫心自問,那晚真是意外嗎?
而也是在那之后,所以的一切似乎都很是明了了,面對著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白,他一次次的拒絕,只是因為,她還小,根本不懂什么是親人和愛人的感情,他怕她以后會后悔。
但是其實也還有另一個原因,因為從把沐曦帶進容家的那一刻開始,也就注定了一個事實,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永遠都隔著一個最開始的目的。
一個讓他覺得慶幸卻又后悔的目的。
慶幸因為那時的一時沖動,而換來了她在他身邊的十幾年。
但卻后悔,后悔從一開始,他就是因為覺得她是樊秦南的女兒,從而把她帶來容家的。
而那個孩子,的確是個意外,但卻也是這個突來的意外,再加上一年前的婚禮,容肆發(fā)現(xiàn),有些事,就算你自己再怎么自欺欺人,有些事,有些人,早就已經(jīng)住在心里。
扎了根,連著血肉,想要拔出去,必將是一片血肉模糊……
……
沐曦的品牌不用宣傳,就已經(jīng)是家喻戶曉了,而這次的發(fā)布會,也就是借著沐曦的名氣來宣傳秋山家族這次進駐中國的市場,而這也是秋山木子培養(yǎng)沐曦一年時間的目的。
互利互用,目的一直都是清楚的。
“rein,今天的發(fā)布會圓滿成功,請問你有什么感想嗎?”
“rein,聽說這次發(fā)布會過后秋山家族會接著‘遺忘’上市的機會然后一舉在容城站穩(wěn)腳跟。”
“rein,這次秋山家族會長期在中國,請問您也會留在中國嗎?”
面對著記者一個一個的追問,沐曦沒有回答,而是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可是一圈下來,根本沒有看到秋山木子的身影。
“別找了,她提前離開了。”
秋山深一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她的身邊,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環(huán)在了她的腰間,避免那些記者的不停擁擠。
這樣的動作沐曦不覺得什么,但是在在場這么多人的眼中可就不一樣了,尤其是那么的記者,還有……一旁不遠處的容肆。
“rein,聽說這次的‘遺忘’是為了一個人,請問這個人是您身邊的這位男士嗎?”
“請問他是不是您一直以來創(chuàng)作的靈感來源呢?”
這樣的問題,沐曦每次的回答都是從善如流了,而這次也不會例外。
“每個人都會有*,而我也不會例外,至于你們口中的問題,我的答案應該已經(jīng)不重要了。”
說著,沐曦轉(zhuǎn)頭淺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秋山深一,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在外人眼中也可以算作是一種回答了。
這也是秋山木子的條件之一,絕對的聽從她,在媒體面前扮好她和秋山深一之間曖.昧的關(guān)系。
“四爺,你要去哪?”
屈原看著從自己面前一陣風走過的男人,臉色頓時一變,想追上去,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沐曦和秋山深一周邊本來都是圍得水泄不通的,但是某人身上好像是有天生自帶的一股強大的磁場,不自覺的讓人向后退去,自動的給他讓出了一條道來。
“喂,你干什么?”
容肆走到沐曦的身邊,二話不說,一把抓起她的手腕便朝一旁走去。
這突然的轉(zhuǎn)變讓在場的人一時間都反應不過來,當然秋山深一也不例外。
而等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沐曦已經(jīng)被容肆拉著離開了。
“你干什么,你放開我。”
一路被拽到酒店的后方,沐曦才甩開了男人的手,惱怒的抬頭,小臉因為氣憤漲得通紅。
“你到底想干嘛,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場合,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那些記者會怎么寫。”
而重要的事,到時報道出來,秋山木子肯定會不滿的。
“他們愛怎么寫就怎么寫,我不在乎。”容肆看著她,沉黑的眸子里壓抑著某種不知名的情緒。
“你不在乎我在乎。”
沐曦大口的喘氣,胸腔內(nèi)因為男人的話氣憤不已。
“容肆,從一開始,你就自作主張的改變了我的生活,怎么,現(xiàn)在難道還要來插足我的人生嗎?”
她話落,容肆黑眸陡然一瞇,突然欺生上前,雙手撐在沐曦的兩側(cè),把她整個人牢牢的鎖在墻壁和自己之間。
“沐曦,你以前的人生有我,以后也不例外。而現(xiàn)在,我只不過是進入而已。”
他低低的嗓音如一股細流的清泉,從耳畔流入沐曦的心底,然而那股清涼舒服的感覺在接觸到心底那滿是結(jié)疤的傷口時,瞬間消失不見。
“容肆,之前的人生我無法選擇,但以后的人生,我有權(quán)利選擇,所以,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絕不會有你。”
沐曦一字一句的說著,斬釘截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