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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那份心思還沒有死!”
秋山木子清冷的嗓音帶著微沉,隨即只見她轉頭,“別忘了一年前你為了她誤了多大的事,以至于讓家族整整歇息了一年的時間,還讓父親……”
說道這里,秋山木子沒有再說下去。
當初在酒店沐曦請求的那個幫忙,秋山深一心軟答應了下來,本來只是想盡快解決然后趕回去,但卻誰也沒想到會發(fā)生后來的事,以至于最后讓容肆捷足先登,不僅全盤掌握了容家,甚至在最后還給了秋山家族狠狠的一擊。
容肆的這一舉動也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但卻也是近乎致命的。
“不是。”
秋山深一眸子暗了暗,隨即只見他抬頭看向秋山木子,聲音冷淡而平靜的道,“你不是對她抱了很大的期望,要是他出現(xiàn)了,你敢保證她不會再次回到他的身邊?”
秋山深一的話不無道理,但是秋山木子聞言,臉上先是閃過一抹思索,隨即只聽她道,“她我不敢肯定,但是你,我想我還是能夠做主的。”
說著只見她目光陡然帶著一絲犀利的看著秋山深一,眸光帶著嚴厲的命令,“不管何時何刻,我希望你都不要忘記,你身體里始終都流著秋山家族的血,帶著你本該履行的責任,這點,不管你心里有多不愿意,我希望你能永遠的刻入到骨子里。”
直到秋山木子的身影消失在房間,直到那門關上,秋山深一那斬釘截鐵的嗓音好像依舊還在耳邊回蕩,秋山深一目光定定的盯著扇禁閉著的門,那雙淺褐色的眸子里帶著迷茫和一閃而過的痛苦。
身側的拳頭被他緊握的力道捏得青筋都凸了起來。
“所以,在你的心里,我始終都只是一個錯誤,而這個錯誤卻剛好可以成為你利用的一個工具嗎?”
他那低低的喃喃聲在安靜的房間內(nèi)響起,很低,很平靜,沒有帶其他一絲感情,就好像在朗讀語文內(nèi)容一樣的平靜。
……
沐曦出了酒店便立刻接到了秋山木子的電話,聽著電話里的內(nèi)容,她腳下的步子頓住,秀眉緊緊的蹙起。
“你是說讓我現(xiàn)在就去中國?”她不禁重復的問了一句。
“是,機票我已經(jīng)訂好,發(fā)布會的事我來解決,你現(xiàn)在就出發(fā)。”
聽著那頭秋山深一肯定的話語,沐曦整個人有微許的愣住,但卻什么都沒有說,掛斷了電話,算是已經(jīng)默許了。
機場。
只見一架從日本飛往中國的飛機已經(jīng)漸漸的脫離了跑道,朝著那蔚藍的天空飛去。
晚上十點。
此時距離發(fā)布會結束已經(jīng)有一個多小時了。
“我就說了那照片上的人不可能是她,你偏不信,現(xiàn)在好了,該確認該死心了。“
邊伯賢站在一旁,語氣帶著一絲涼涼的看著一旁坐在沙發(fā)上抽煙的男人,青灰色的煙霧繚繞間,男人臉上那晦暗的情緒看不真切,但卻可以看到從他那起周身散發(fā)的那濃濃深沉的氣息。
只見他猛的吸了一口煙,那煙霧順著呼吸進入胸腔內(nèi),這次他沒有把煙霧吐出去,因為心口那一陣近乎麻醉的痛他需要什么東西來緩解。
“我敢肯定那上面的人一定是她。”
他肯定的說道,話語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一旁的邊伯賢還真不知道他的這份肯定到底是來自哪里。
一個一年多前就已經(jīng)死了的人,現(xiàn)在卻說還活著,這怎么可能,尤其還是在當時那樣的情況下,流了那么多的血,想要活下來,機會真是太渺茫了。
“真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這份執(zhí)著是對還是錯。”
邊伯賢說著在心里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屈原那邊有什么消息沒?”他問。
“他今晚的飛機,到時我們回去就知道了。”
聽他的話,邊伯賢眉宇不禁挑了挑,所以他的這意思是屈原那邊不是像他們一樣一無所獲啰!
但邊伯賢卻也注意到了另一個重點,“你是說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
“恩,機票我已經(jīng)訂好了,走吧!”
容肆說著熄滅了手中的煙,高大的身子徑直的朝著一旁的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