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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每走一下,云落的眼淚就越來越涌,臉色漸漸的蒼白起來,她不住的搖頭,透過淚水看著看著她的男人,她祈求:“求-求你,別碰我。”
男人的臉上帶著一絲冷笑,沒有回答,那低得不能夠再低沉的聲音卻透著一股寒冷,一只手有利的擒住了云落的下顎,緩緩的吐了一句:“你是我的。”完全命令式的口吻,根本不就給拒絕。
云落臉上露出了一絲絕望的笑意,她微顫的的睫毛呼眨著,睫毛卷翹而又修長,配上那褐色的瞳孔,讓人驚嘆,那是一雙天生就讓人憐惜的淚眸,就算她不哭,只是笑,也會惹來很多人的垂憐和疼惜,滾燙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順著眼角留在了床單上。
隨之而來鋪天蓋地的熱吻,那滾燙的唇瓣霸道而又富有力量,擒住她下顎的手一用力,她吃痛的張開了嘴,火熱的舌尖就那樣的進入了她的口腔內,霸道的翻攪,襲擊她口腔內的每一寸,
男人的狂熱和瘋狂就猶如他這個人一般,霸道,決絕,他的唇每到一處都會讓云落的身體落下一深深的痕跡,就好似一匹孤狼,在他的領土上留下他獨有的印記,以此來宣誓告誡所有的人,這是他的。
云落緊緊的咬緊著自己的貝齒,但是臉上的倔強卻早被止不住的眼淚給出賣的徹底,漸漸的變得迷迷糊糊。
帝姬戈的手握住那張蒼白的下顎,看著暈厥的人,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他俯身,霸道的在那張沒有血色的唇上,狠狠的一吻,隨即放開。
豪華的總統套房里,顯得華麗十足,此時卻蒙上了一層層的陰霾,就好似房間里突然之間轉換為地獄一般,那樣的讓人毛骨索然。
翌日,陽光透過水藍色的落地窗簾折射了進來,整個房間里呈現了金光與淡藍色融為一體,云落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坐起了身體,背上的疼痛依舊那么的清晰,昨晚猶如噩夢般的情景漸漸的浮現在腦海里,她的眼里再次的充滿了水意,目光看了看四周,整個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頓時慶幸一般,動了動身體,身體上的疼痛依舊只有背部,看了看脖頸處,一片被揉擰過的痕跡,還值得慶幸的是下半身沒有不舒服,云落松了一口氣,他還好沒有動她。
昨晚被脫下來的衣服依舊那樣的躺在原來的地板上,只是沙發上放了一套女裝,云落忍著背上的疼痛,裹著被單走下了床,她沒有去拿沙發上的女裝,而是撿起了地上自己的那套,穿在了身上。
半個小時后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身體上的酸疼感讓她非常的不適,她走進了浴室里,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打開了花灑沖刷著自己的身體,青紫遍布了脖頸和胸脯處,無法想象她昏死過去后,那個男人都怎么對待了她,眼淚再次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所有的委屈她無法向任何人說,想起自己昏倒時耳邊想要的那句話“別想要逃,你是我的”洗完澡,走了出來,云落背對著鏡子,解開了浴巾,看著鏡子里的背,她沒有想到背部竟然被刺了一個圖案。
翌日,天蒙蒙亮,云落就起床了,渝城屬于北方城市,此時十月的天氣已經進入了涼秋,拉開窗簾,就見到了勵家的后花園里,重植的大片郁金香早已經凋謝枯萎的看不見原貌,因為外面蒙蒙的霧,卻也呈現出另一番朦朧的感覺,讓人不禁想要靠近。
云落走近了鏡子面前,看著穿著一身休閑校服的自己,臉上露出了一絲淺笑,這笑讓人移不開眼。
要說云落很美嗎,此時的她,如果不仔細去觀察的人,根本就看不到她那攝人心魂的美,鵝蛋的臉型,月牙般的細眉,一雙總是充滿水意的淚眸,帶著淡淡的憂傷,讓人更加的想要去疼惜。
那挺立的鼻梁,細膩不已的肌膚,不可否認她的皮膚很好,猶如牛奶般的嫩滑,白希,因為微微的涼意,本來白希的臉頰兩旁有絲絲的微紅,更加的增添了一絲嫵媚之色,櫻桃般的小嘴,在抹上唇膏后,顯得更加的水潤不已,讓人只想一親芳澤,只是齊齊的劉海早已經擋住了她光亮的額頭,而隨意散落在肩上的發絲也遮住了她大半的臉頰,在配上這身平凡不已的校服,根本就讓人不會去仔細的留意她。
她的手在脖子間弄了弄,目光停留在校服里面的黑色打底衣,還好,領口比較高,那讓她猶如噩夢般的吻痕被遮的看不見了,昨天她用沐浴球不停的洗著她的身子,卻總是搓不干凈身上的痕跡,皮膚都被搓紅了,那印記卻一點也沒有少,頓時她崩潰了,是不是該慶幸,此時已經是秋天,穿上一高領的衣服也不會容易讓人發現,拿起了放在柜子上面的書包,然后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她希望自己獨立,所以高中之后,就沒有司機接她上下學了,都是她自己坐公車去學校,大概六七個站就到了,云落走到了公交站臺處等車,五分鐘后,看著遠處的331向自己駛來,她剛想臺步走向公車,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自己的面前,云落挪動了自己的腳步,準備繞過轎車,聽到了車里的人發出了低沉的聲音:“上車”
緊緊就兩個字,但是卻完全帶著不容反抗的語氣和命令,云落剛開始沒有反映過來,看了看周圍,發現此時在公交站牌前的只有她一個人,本來還有的一個學生早已經上了停在幾米之遠的公車。
售票員看著站在不遠處止步不前的學生,頓時大聲的問道:“同學,要不要上車?”
云落剛想奔上公車,此時黑色轎車的車窗被打開了,坐在轎車里面的人印入了她的眼里。
是他,云落的臉色一片慘白,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還會來找她。
此時公車上面的售票員看著云落依舊沒有想要上車,頓時對著前面的司機說道:“師傅,可以開車了。”
公車行駛了,云落才反映過來,她追趕了幾步,卻依舊追趕不上,只得任由它快速的離開了自己的視線,漸漸的感覺到背后散發著冰涼的氣息,好似她周圍的溫度一下達到了零下多度般,那么的讓她覺得蝕骨的冷。
云落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猶如一木偶般被定住了,她根本就不敢回頭去看,但是手臂被一只有利的大手給握住了,她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直接的撞進了一硬朗的胸膛,那胸膛很硬,額間的疼痛感讓她倒吸一口氣,隨即伸出手不停的揉捏的著額頭。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緩和自己的情緒,卻聽到了頭頂傳來了低沉而又冰冷的聲音:“怎么?一天不見,就不認識了,如果真的忘了,我不建議讓你回想起來我們倆到底有過什么?”
云落的身體因為此時的話徹底的僵住了,她緩緩的抬起眸,看著面前一臉冷情的男人。
此時是清晨,比起前天晚上,她更加的看清楚了面前的這個男人,一頭干練的如墨水般利索的短發,光亮的前額沒有被任何發絲擋住,濃密烏黑的劍眉,一雙深邃黑不見底的黑眸,挺立的鼻梁,微抿的薄唇,
此時云落才發現,他的左耳上竟然有一顆黑鉆,云落對上男人的眸,她很怕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神,那深邃的眸好似死死的盯緊著自己的獵物般,眼神中帶著狂熱的占有欲和霸道,她都能夠感受到他身上散發的冷意,同時也在侵蝕著她的身,云落用手擋在兩人的胸膛間,想要推開面前的人,但是手臂上抓著她的手更加的用力,疼得讓她身體直顫,眼淚浸濕了眸,微微顫抖的紅唇帶著一絲渴求的說道:“請你放開我,疼。”
兩次的相處,云落深刻的體會到一點,那就是,這個男人的力氣很大,他每一個動作都能夠讓她疼的不已,但是以往涼系哥哥握著她都不會傷到她的,想到古涼系,云落的水眸頓時微微的沉了下來,眸中的淚水因為她輕眨睫毛,嘩啦啦的流了出來,此時的她只覺得害怕由心而生。
云落還沒來得及回神,就感覺到她的下顎被緊鎖住,她被迫的抬起頭,與那至少高過自己一個半頭的男人目光對視,那雙黑眸里是暴殄。
帝姬戈微微的低下頭,靠近云落,看著蒼白不已的臉,吐了句:“上車。”
云落聽到這話后,顫抖的身體更加的顫抖了,她根本沒有選擇的被強硬的拉上了黑色轎車里,她還沒有坐穩,就聽到那人說了聲:“開車”
云落看到車輛行駛了起來,慌亂的看著車外面,聲音中帶著微顫:“求求你,我還要去上學,有什么事情,能不能等我放學了再說。”
她不確定這個男人會把她帶去哪。
云落看到面前的男人一點反映都沒有,那眼神只是微微的看著前方,根本就沒有理會她的話。
可是她使勁的推,用盡全身的力氣,卻于事無補,云落慌亂的看著開車的男人,她祈求:“師傅,求求你,停車好不好,我不想跟他走,求你救救我。”
云落淚眼婆娑的樣子讓坐在前面開車的阿鶴嘆了嘆了,沒有說話,繼續開他的車,他要是停車,除非是腦袋銹掉了,或者是覺得自己活夠了,盡管他也弄不懂,帝少為什么這么早就來找這個女孩,而且看那樣子,這女孩并不是心甘情愿的跟著帝少的。
云落沒有得到阿鶴的回應,不死心的再次去叫喚:“師傅,求求你了”
可是她連叫了好幾聲,才聽到回應,只不過回應她的卻是另一個男人。
“求他?你還不如求我,沒有人敢違抗我的命令,他當然不敢。”霸氣十足的回答,帝姬戈的手微微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冷峻的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之意。
而此時他有些惱火的樣子卻讓透過后反光鏡看的阿鶴膽戰心驚,但是等了片刻卻還是沒有聽到帝姬戈的聲音,讓阿鶴不禁感到慶幸,還好,還好帝少沒有遷怒到他,慶幸,慶幸。
云落看向面前的男人,她纖細的手一直緊緊的拽著自己的袖口,深呼氣口氣之后道:“我求你,你會答應嗎?”
她以為這個男人至少還會想想,但是卻的來了一句:“不會”
兩個字,云落怒了,她氣憤的用手使勁的捶打著面前的男人,淚眼婆娑的同時滿是憤怒道:“你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