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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劉伊戀跟隨嚴城回到了琉璃市,一回到熟悉的小窩,劉伊戀分外的開心,本來嚴城是要讓她好好呆在家里休息的,但是想起醫院的外婆,她就坐不住了,收拾一陣之后,便讓杜司機載她前往醫院。
病房里還是如往常一樣,外婆安靜的躺在床上,還有儀器的滴滴聲,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個女人,那個她最不想見到的女人,但這輩子也無法隔斷聯系的人,唐云悠。
劉伊戀進去之后完全就把唐云悠當成空氣一般視而不見,只自顧自的打水為外婆洗臉擦手。
“戀·····”唐云悠在看到劉伊戀的時候非常欣喜,但是看著她一點理會自己的意思都沒有,想要喊出的名字卡在了喉間。
在她知道自己媽住院之后,便每天來守著,就是想彌補自己的過錯,她心里也沒想過劉伊戀會原諒自己,是當初的她太自私了,也不值得原諒。
見劉伊戀不怎么待見自己,唐云悠也不好意思呆在里面,有些落寞的出了病房在外面等著。
感覺到唐云悠的離開,劉伊戀這才坐在床邊發起呆來,她到底該不該這樣對待她?但是看著病床上的外婆,還有醫院里的爸爸,她心中堅定,他們不好起來,她就不原諒唐云悠。
劉伊戀在醫院呆了2個小時,然后又去精神病院探了她的爸爸,讓她格外幸喜的是,她爸爸居然能叫出她的名字了,還是叫的她的乳名。
而且現在他的神情不再那么的呆傻,整個人也顯得有活力了許多,這完全是嚴城的功勞,沒有他的幫助,她爸爸不會這么快好轉。
快下午4點的時候,劉伊戀便被嚴城打電話叫了回去,電話里他也沒說出了什么事,聽著他嚴肅的聲音,她只好風風火火的往公寓趕。到公寓的時候,她家的門正大開著,這樣讓劉伊戀有些緊張,不會是被盜竊什么了吧?
她順著墻邊慢慢的靠近門口,從外面望進去,只見嚴城正坐在飯廳凳子上扭頭看向窗戶外,看樣子不是很高興。
見不是自己想象的被盜,劉伊戀這才蹬掉鞋子進了屋,不過當他看到客廳里的兩個人時,她呆住了,這又是誰?
“回來啦!過來。”在劉伊戀走到客廳的時候,嚴城才回過神,伸手讓劉伊戀到他身邊去。
坐在沙發上的暮柔看到劉伊戀的時候皺了皺眉,嚴城結婚她在電視里看過了,當時難過又憤怒,但是她始終是拗不過陸赤,在嚴城結婚的時候,一個人在家里哭了一整天。
看著兒子身邊多出的女人,暮柔心里是非常不舒服的,看來想兒子在自己膝下承歡,有點無望了。
“回來了,就走吧!”陸赤繃著臉對著嚴城說道,這小子,太不知好歹了,要不是暮柔死拉著讓他來接兒子,他才不會來。
現在老子來了,小子還繃著臉給誰看?這臭脾氣真是要好好收拾收拾。
“小丫頭,你去把我們的衣服收拾兩身,我們出去住幾天。”嚴城對劉伊戀輕聲說道。
自己什么事都還沒給小丫頭說過,不知道接下來的她能不能接受新的身份,還是得找個機會給她說說,畢竟以后可能會面臨很多場合。
劉伊戀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也不問,便乖乖的去收拾。
晚上6點過的時候,劉伊戀非常小心的跟在嚴城身邊踏進了一棟外型仿古的別墅。
剛才在車上,嚴城除了讓她不要害怕,擔心那些話之后便不再說話,不過身邊只要有嚴城,她就什么都不怕。
在進門前,一個上身身著短款麻衣中山服的大嬸將嚴城手中的行李包接了過去,然后拿著向樓上走去。
暮柔在回到家里之后便非常開心,招呼著嚴城先坐下吃飯,有些故意的無視劉伊戀。
嚴城禮貌的對暮柔點了點頭,然后拉著劉伊戀走向桌邊,拉開凳子讓劉伊戀坐下之后,自己才挨著劉伊戀坐下。
暮柔對于嚴城的疏離并沒有過多的難受,這才剛開始,以后熟悉了,自己對他好了,自己兒子就會慢慢改變和自己親了。
不過對于劉伊戀,看著嚴城對她那么體貼,心里的那一股不快繼續升騰著。
這頓晚飯吃的很安靜,還有些壓抑,劉伊戀幾乎不怎么夾菜,就扒著白米飯,即便是有菜也是嚴城幫她夾的。
而嚴城碗里,差不多全是肉,都是暮柔給他夾的,這樣的情況讓嚴城眉頭微皺,最后將劉伊戀喜歡吃的先夾給她,然后將自己喜歡的吃了,而他們兩個都不喜歡的就放在碗里不動。
飯后,嚴城在暮柔的帶領下將劉伊戀送上了樓,房里嚴城拉著劉伊戀的小手說道:“小丫頭,你先在房里呆著,我下去說點事就上來,等會兒我也有事情要告訴你。”
“嗯!你去吧!”劉伊戀乖巧的點了點頭,目送嚴城下了樓。
嚴城下樓之后直接進了陸赤的書房,此時的陸赤正認真的看著文件,見嚴城進來便讓他先坐下等著。
過了一會兒,陸赤放下手中的軟筆,起身拿了些動西來到嚴城身邊的沙發坐下,將手里的東西遞給了他。
“那天說了,你得認主歸宗,現在你簽個字,你的戶口就遷到我名下了。”陸赤目前心情還不錯,自己兒子終于可以回來了,他能不高興嗎!
嚴城將紙張拿在手里看了一眼便放下了,如往常一樣冷峻的看著陸赤說道:“我把姓改為隨你就可以了,沒必要再將戶口遷到你名下。”
他也不圖陸赤什么,現在和劉伊戀結婚了,自己戶下有小丫頭就可以了,何必麻煩。
“不行,你是我陸赤的兒子,你的戶口必須遷到我名下。”一向霸道的陸赤不可能讓剛找回的兒子戶口還在外面。
“現在認我是你兒子了?之前干嘛去了?”嚴城也不是認輸的主,反正他現在無所謂,有些諷刺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