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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盛昌不過是楊素的爪牙,李密是楊素的至交好友,兩人在楊素心目中的份量自然是沒法比的,所以秦盛昌不得不拍李密這個官位比他差得遠的年輕人的馬屁。
眾人可著勁拍李密的馬屁,把白狗夸成了一枝花,李密聽在耳里,喜在心頭,笑瞇瞇的,極是享受。
“狗與狼交配而成,是狼還是狗?”突然間,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眾人尋聲望去,不是別人,正是劉禮在問詢。此時的劉禮一臉的茫然,好象在迷惑,這只白狗是狼與狗雜交而生,究竟是狼呢,還是狗?
“哈哈!”秦盛昌對劉禮是恨得牙根發癢,好不容易有這機會,自然是不會錯過的,大聲嘲笑道:“我給你說,白虎雖然生得兇猛,卻是狗,不是狼。無知小兒,你連這都不知道,你配參加文會嗎?笑掉人的大牙!”
一邊說,一邊搖頭,一副把劉禮鄙視到骨子里的樣兒。
“是呀,這是狗。”眾人齊聲附和。
狗和狼雜交,不可能是狼,只能是狗,是很平常的道理,劉禮連這都不懂,也太沒見識了,眾人為劉禮惋惜。
“哦,是狗啊?我還以為是狼呢。”劉禮一副受教樣兒,點點頭,恍然大悟。
“你明白就好。”秦盛昌得意的瞥了劉禮一眼,目光從劉禮頭頂上望過去了。
李密一臉的古怪,瞥著劉禮,似笑非笑。
李靖瞄了一眼秦盛昌,不住搖頭,一臉的惋惜。
“格格!”紅拂翻著白眼,看著劉禮,笑得花枝招展,如同盛開的鮮花。
“你們怎么了?”秦盛昌發現了異常,大是不解。
李密想要笑,又不能笑,只得用手捂著嘴,死命的憋著,差點憋出內傷了。
李靖直翻白眼,仰首向上望,眼角的余光瞄著秦盛昌,一副看白癡的表情。
“笑死我了!笑死我了!”紅拂實在是憋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捂著心口蹲在地上了。
一眾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不明所以,這有什么好笑的?你們笑什么?
“哈哈!笑死我了!”有人的腦筋轉得還算不慢,也是想明白了,步了紅拂后塵,放聲大笑,前仰后合。
這些反應過來的人不僅在笑,還看著秦盛昌,不住搖頭,一副惋惜樣兒。
“你笑什么?”秦盛昌被笑得莫明其妙。你要笑就笑吧,看著我做什么?我又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有什么好惋惜的。
有好心人湊在秦盛昌耳邊輕聲嘀咕。
“你說什么?他罵我?不可能啊?他問白虎是狼還是狗……”秦盛昌一開始仍是一臉的迷糊,一句話沒有說完,猛然間明白過來,眼中厲芒閃爍,沖劉禮大吼一聲:“好你個劉禮,你竟敢罵我。”
“我罵你?沒有啊。我罵你什么了?”劉禮大眼小眼一陣轉動,一臉無辜,一臉茫然。
“你罵我是狗。”秦盛昌盛怒之下,說話不過腦子。
李密實在是憋不住了,終于笑出聲:“哈哈!”
李靖的脖子差點搖折了,也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秦大人,這話何解?”劉禮仍是一臉不懂的表情。
“你剛剛說白虎是狗和狼交配而生,這是狼是狗,不是在罵我么?”秦盛昌恨意無窮,眼珠子差點掉下來了。
“白虎是狼是狗,和你有什么關系?”劉禮仍是一副不解樣兒。
“你少給我裝糊涂!好,我就讓你明白!”秦盛昌是真怒了,根本就沒有想到現在說這話是不是合適,氣恨恨的道:“‘是狼’二字就是‘侍郎’,這句話就是‘侍郎是狗’。你說……”
“秦大人。”李密本不想管這事的,但秦盛昌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竟然自己拆解劉禮的話,有你這樣蠢的么?
明明是罵秦盛昌的話,還得由他自己來拆解,秦盛昌也太蠢了。李密不干涉不行了。要是不干涉,天知道被怒火沖昏頭腦的秦盛昌會說出什么難聽的話。很可能,他會掉進劉禮給他挖的更大的坑里。
“哈哈!”那些反應慢的,總算明白過來了,無不是大笑。
眾人一邊笑,一邊看著秦盛昌,一臉的玩味。
今天算是長見識了,堂堂禮部侍郎,被劉禮這個無名小卒罵了不說,還得自己來拆解。這種事兒,一輩子也遇不到幾次,真是好笑之極。
“呼呼!”秦盛昌如同被狠狠拉動的風箱,呼呼直喘氣,胸膛急劇起伏如同波濤,整個人快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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