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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醫(yī)院了?”
蕭慕北微擰了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告訴我?!?
宋暖一張臉冷漠而又沒有溫度,女人白希的手指直接攥住了男人的臂肉,深深的陷了進去,她勾唇而笑,“重點在這里嗎?不管我今天有沒有去醫(yī)院,你都去了,而且還是帶著你的女人去打胎,不是嗎?”
宋暖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么在這個時候還能這樣淡定自若的和她說話,就好像他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錯一樣。
也是,蕭慕北怎么會錯呢?
在他眼里,也許他就是一個完美無缺的存在,做什么都是對的。
蕭慕北聞言便緊緊的擰起了眉頭,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捏著女人的下巴,宋暖被迫著將實現(xiàn)落在蕭慕北的臉上。
四目相對,男人唯獨從女人的眼底看見了厭惡,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
“你誤會了。”
蕭慕北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能繼續(xù)讓她這么誤會下去。
宋暖臉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微微地閉上了眼睛,看起來沒什么情緒波動,嗓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冷靜。
“我誤會了嗎?呵,蕭慕北,你當(dāng)我是幾歲的孩子,你說什么我就會信嗎?你是誰,你會隨隨便便陪著女人去醫(yī)院打胎?”
蕭慕北緊緊抿著薄唇?jīng)]有說話,宋暖沒得到什么回應(yīng),只好冷笑著轉(zhuǎn)過身,嗓音低啞,“蕭慕北,我不蠢,你也不需要向我解釋些什么,我不在乎。”
他愛和誰在外面亂來那和她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她現(xiàn)在只是想著,要如何才能離開他,卻又能讓他不遷怒于自己還在監(jiān)獄里的父親。
她對他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念想,只要他不做出什么傷害她或者是傷害宋寒聲的事情,那么她真的對于一切都無所謂……
蕭慕北看著女人恬靜的臉蛋,一時間也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他也不能說他這幾天陪著的是韓如枝。
她已經(jīng)受到了那么大的傷害,這件事情能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個人知道,何況他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開口。
男人有力的臂膀重重的抱著宋暖的肩膀,扣住,將女人的臉蛋揉進他的胸膛,嗓音低沉而喑啞。
“宋暖,你相信我?!?
他不會做出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她應(yīng)該明白的,不是嗎?
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除了他對宋寒聲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之外,他其它的任何時候都沒有做出任何傷害她的事情。
因為他知道她這個人有多么的脆弱,多么的不堪一擊……
宋暖聞言便勾了下唇。
沉默在臥室里不斷蔓延,蕭慕北本就是話不多的男人,宋暖沒有回應(yīng),他也沒有再開口。
外面的雨聲越來越大,伴隨著打雷的聲音。
宋暖本來就害怕打雷,明明男人就在一旁,她只要一轉(zhuǎn)身就可以躲在男人的懷里,但她不愿意,于是就只是緊緊攥著身上的被子,緋色的唇瓣緊抿成一條直線,等待著雷聲的過去。
而蕭慕北也沒有睡著,雷聲太大,他知道她害怕這些。
每閃電一次,打雷一次,宋暖總是忍不住發(fā)抖,女人纖弱的身子在一旁微微的顫動,蕭慕北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終于伸手將她抱進懷里。
男人的胸膛溫暖而寬厚,嗓音低沉而令人安心。
“睡吧,別怕,我在?!?
蕭慕北輕輕在宋暖耳垂上落下一個吻,越發(fā)用力地抱緊了她。
而宋暖實在是困得不行,也沒有力氣再做掙扎。
剛過凌晨,宋暖終于緩緩閉上了眼睛,長而卷的睫毛像是蝴蝶靜止時候的翅膀,一動不動。
…………
第二天一早,吵醒宋暖的不是外面的鳥叫聲,而是一旁的手機鈴聲。
“……”
女人的眉頭皺得厲害,蕭慕北聽出是自己的手機鈴聲,在響了三秒之后立即接通了電話。
看了眼依然閉著眼睛的宋暖,蕭慕北掀開被子下床站在窗前,伸手打開面前的窗戶,新鮮的空氣一下子竄入鼻端。
“喂,醒了嗎?”
“什么事?”
男人語氣不怎么好,這么大清早的給他打電話做什么。
顧淮南也是剛醒,但心情確實是不怎么好,想了一下就給男人打了個電話。
“今天忙嗎,和我去球場打高爾夫。”
“沒空。”
“剛好顧巧音也會去,你可以把你們家最近油鹽不進的蕭太太也帶上,出來活動活動心情會好一點?!?
他也是昨天不知道怎么的就把顧巧音也惹生氣了,好不容易才約了她今天去打球。
但想了想最近自己的好基友也深陷苦惱,所以他也干脆把蕭慕北也叫上。
反正到時候包場了兩對也碰不到一起,各玩各的各聊各的,誰也妨礙不了誰,說不定還能讓蕭慕北和宋暖稍微緩和一點。
解開心結(jié)倒是不可能,能緩和一點也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