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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著胸,就差沒把自己的襯衫給扒下來了。
男人的眉角微微的動了動,薄唇微掀,“宋暖,你老師沒教過你什么是矜持?”
宋暖哼了一聲,看著他繼續低頭給自己擦藥,臉上浮了那么一抹得意。
“矜持我是沒學來,不過鍥而不舍四個字我記得很牢靠。”
他冷笑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宋暖睜著眼睛,就一直看著他俯首四十五度的臉,男人的鼻子太挺,讓她無時無刻不想伸手去摸一把。
現在是上午,宋寒聲去了公司,家里來來往往的也就是樓下那些傭人,樓上的房間里格外安靜。
宋暖忽然就起了歹心。
等到蕭慕北幫她把藥上好了,繃帶也纏好了之后,她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把男人給拖到了床上,雙手纏著他的脖子。
那一雙眼睛基本上算是蕭慕北見過的最漂亮的一雙,長長的睫毛微微顫著,眼珠靈活的轉著……
“宋暖。”
她立即冷冷吸了一口氣,“蕭慕北,你能不能不要每一次都連名帶姓的叫我?宋暖宋暖,宋暖有暖暖好聽嗎?”
宋曉就是曉曉,她就是宋暖……這差別待遇親近遠疏也太大了吧?
“別鬧,你身上有傷。”
男人沒有急著拉開她,只是雙手撐在她的身側,然后微微離她有幾厘米的距離。
但是看起來……還是透著那么一股難以言喻的曖昧。
淡漠斯文的男人和美麗妖媚的女人,就這么躺在床上……像是古典小說里最浪美得那一幕。
“有傷又怎么了?何況是我腿受傷,又不是手受傷了……”
她笑得明媚,把他的臉拉得更下來了一點,嗓音像是蠱惑一般,“何況身殘志堅這四個字,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