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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點頭,藍修遠看著秦蔻兒冷冷的說道:“東西你隨便挑,但是人,我也得隨便挑!”
秦蔻兒輕蔑的瞥了一下嘴角,然后一瞬間又將兵器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講條件的資本嗎?我給你誰就是誰!”
說著,將東西又從他脖子上拿下來,“好了!你去拿你的寶貝吧!記住,是你的寶貝,如果你拿了歲哦便一個東西來糊弄我,我就將他們隨便一個殺了!”
背后那些北國人立時發(fā)出怒吼聲,這個刺客實在是狂妄的太讓人看不下去了。他們還都沒有認輸,難道她就想殺誰就殺誰?簡直是豈有此理。
秦蔻兒微微轉(zhuǎn)過頭,將目光在那些人臉上流轉(zhuǎn)了一下,然后將一個笑得最難看的指了指。
就在這不經(jīng)意間,不知道什么東西從她的袖口猛然彈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了出去。
而那個人則一下子僵住了表情,緩緩直直的倒了下去。
那些北國人嚇了一跳,等過去檢查的時候,那個人已經(jīng)徹底死了。
立時之間,再也不敢有人說一句話了。
“現(xiàn)在你能去拿你的寶貝了嗎?”
秦蔻兒說的很輕,但是藍修遠聽了,卻心情沉重的不行。
看著秦蔻兒,藍修遠沉默了一下,然后微微搖了搖頭:“我的想我所有的寶貝都不會入你的眼睛的!那些不過都是些古玩字畫,金銀珠寶。那些世俗之物怎么能讓你看上呢?其實,我的要求也并不多,這么多人里我只想換一個人!”
秦蔻兒倒是有些意思的看著藍修遠,然后竟然自己伸手指了指:“你是說你想換他嗎?”
那個人就是秦蔻兒剛剛抓到的那個。
藍修遠立時點頭,“對!我就想換他一個!”
秦蔻兒又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北國人,想了一下才說道:“那要看你用什么東西換了?”
“我用它換!”
說著,藍修遠從脖子上拿出一個像是狼牙,卻又像是玉環(huán)的東西。
“我用這個換!”
說著,藍修遠直接將東西扯下來扔給秦蔻兒。
秦蔻兒一把抓住,仔細看了一眼。
這東西溫潤,但是卻只是藍修遠的體溫原因。仔細看去,就是一顆狼牙,只是這顆狼牙不但比一般的粗,還要更尖銳一些,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北國字。
秦蔻兒低頭仔細看了一眼,北國字她是認識的,但是這個上面寫的東西雖然肯定是北國的文字,但是卻是失傳已久的金明文,這樣秦蔻兒就算認識,也是不知道什么意思。
拿著東西,秦蔻兒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個北國人。
那個北國人看見秦蔻兒手里的狼牙,臉色瞬間大變,看著藍修遠的樣子簡直不敢置信。
這里面有問題!
藍修遠怎么會有北國的東西,而且還是和寶貝的帶在自己身上?
看表情,那個北國人似乎知道這里面的來歷。
北國人盯著藍修遠,似乎想要問什么,但是在看見秦蔻兒之后,卻一句話也不說了,將嘴角緊緊閉了起來。
秦蔻兒微微一笑,一點也不著急,看著藍修遠淡淡的問道:“我都不知道你這個東西是什么,我為什么要和你換這個人?”
藍修遠立時就急了,“這是我最珍貴的寶貝!平日里就算是洗澡我也不會讓別人看一眼的!你要是不換的話,那把東西還給我!你要是想耍賴,那我告訴你,就算是拼上我郡王府所有人,你也不會全身而退的!”
秦蔻兒剛想說話,忽然,后面隱隱傳來更多人的腳步聲。
從這些腳步聲里斷定,勢必全是北國人的增員。
秦蔻兒的心里一下子就陰郁了下來:還好今天是她提前下手,否則這些人就都要沖到皇宮里去了!那樣最后就不知道誰是這場事情的真正勝利者了!
秦蔻兒因為功夫好,所以能提前聽到這些隱藏起來的腳步聲,藍修遠卻還沒有完全知道自己來了增員。
撇嘴冰冷一笑,秦蔻兒對海天吩咐道:“咱們的客人不規(guī)矩!發(fā)信號!”
“是!”
說著,海天忽然揚天做出一聲凄厲的狼嚎聲。
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就是讓后面的人大舉進攻。
秦蔻兒看著面前的藍修遠,看來,今晚她是不能輕易的讓他走了。
“藍修遠!你的增員到了,看來你們還是不死心?。∧蔷蛯Σ黄鹉銈兞?!原本我還打算放過你們郡王府其他人一條命的,可是現(xiàn)在是你們自找死路,那我就只能送你們上路了!”
說著,秦蔻兒身形不動,卻猛然倒退,直接殺入后面的北國人群中。
最后的廝殺開始。
秦天閣的人一看秦蔻兒率先打開殺戒,那他們也完全不用再估計什么,也立時發(fā)起最后的攻擊。
殺!殺的血流成河!殺的天昏地暗!
這場廝殺直直的殺了一個半時辰,不斷有北國人來增員,秦天閣的人也是前仆后繼的。
殺到最后,秦蔻兒感覺血水已經(jīng)浸透了自己的繡鞋。
終于,在最后一招落下的時候,所有的北國人都倒在了她的腳下。
秦蔻兒微微喘著氣。
實在是太久沒有這么痛快淋漓的和仇人廝殺了!
轉(zhuǎn)過頭一點點的望過去,到處都是尸體,甚至有些尸體都已經(jīng)落成了小山。
除了海天在控制地上最后一個北國人和藍修遠,所有秦天閣的人都已經(jīng)殺的身上鮮血淋漓。
秦蔻兒一步步的走過去,看著地上數(shù)不清的尸體,心里卻平靜的沒有任何一點波動。
這些人早就該死,多活了這么多年,真是便宜他們了。
對一個手下淡淡吩咐:“讓兄弟們收拾一下!要讓天下所有人都知道這些人是從哪里來的!要讓百姓們都看看他們一向愛戴的五皇子到底是怎么樣投敵賣國的!”
此時,藍修遠已經(jīng)被眼前的場景弄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死了!全都死了!他剛剛?cè)计鸬南M譁缌耍?
而且,這次是再也沒有燃起來的希望了!
秦蔻兒走到他的面前,靜靜的看著他,然后輕輕將自己的面紗摘了下來。
藍修遠一看見秦蔻兒的臉,整個人如同被重錘在心里上狠狠砸了一下,然后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滑落了下去。
秦蔻兒卻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對手下擺擺手,立時下面的人從里面搬出來一把椅子放在藍修遠的面前。
秦蔻兒緩緩坐了下去。
“你是不是沒想到是是我?還是早就想到這個人是我,卻始終沒有相信的勇氣?”
秦蔻兒坐在藍修遠的對面,靜靜的看著他。
而此時,曲風(fēng)兒已經(jīng)帶著人將郡王府放棄抵抗和老弱病殘都壓了過來黑壓壓的跪在地上,除了低聲哭泣什么都沒有。
秦蔻兒轉(zhuǎn)過頭看著跪在人群中面色蒼白的馮舟遠,笑了一下,指著他說道:“來!把五皇子的心腹給我壓過來!馮師爺足智多謀,和那些人跪在一起實在是太可惜了!”
立時,曲風(fēng)兒抬手不菲絲毫力氣的將馮舟遠給提了過來,一把推倒在藍修遠身邊。
馮舟遠費勁力氣將藍修遠給扶起來,然后悲憤的看著秦蔻兒。
“我早就知道你是個妖孽禍根,要不是五皇子對你心心念念,你早就死無全尸了!”
馮舟遠看著秦蔻兒,滿臉悲切的恨不得將她的臉挖出來幾個洞。
秦蔻兒卻絲毫不在意,而是依舊從容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你們覺得不服是不是?呵呵,如果我是你們,怕是我也不會服氣的!可是,馮師爺,你剛才的話說的實在是太托大了!別說你們現(xiàn)在動不了我分毫,就是在江南的時候也只能是我的手下敗將!對于你們來說,我只是你們眾多敵人中最不起眼的一個,可是對我來說,你們確實我唯一的敵人。你們想想,這樣對比起來,是不是你們根本就沒有勝算?!?
藍修遠看著秦蔻兒,眼里在一層層翻涌著悲傷。
她曾經(jīng)那么拼命的救過自己,那樣笑顏如花的讓自己握著她的手,可是到頭來,這些不過都是迷惑他的手段。
外公說的對,她的心從來都不是自己的,甚至不曾真心對待自己真心一分一毫!
自己的所有真心到最后不過就是一場笑談,一場別人手中的籌碼。
藍修遠想讓自己的心不要疼的那么嚴重,就算最后他們兩個人只是一場仇敵,他也不想丟掉自己最后的尊嚴。
用盡全力吸口氣,藍修遠將馮舟遠的手推開,自己努力站了起來。
面色冰冷,神情木然的看著秦蔻兒,藍修遠聲音嘶啞的說道:“現(xiàn)在郡王府所有人的命都在你手里了,你想怎么樣?”
說到這,藍修遠還是忍不住的看著秦蔻兒輕聲問道:“胡家已經(jīng)滿門抄斬了,難道還不能讓你平復(fù)心中的恨?難道你真的一定要做到現(xiàn)在的地步!”
秦蔻兒冷笑一下,卻再也不看藍修遠一眼,只是將目光落在地上最后一個北國人身上,輕輕晃動自己手里的那個狼牙,輕聲問道:“這個東西到底是代表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