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貓加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胡天庸重重的倒下了,沒有絲毫的征兆,胡家上下除了長子隱隱約約記得這金蟾的含義,其他人全都蒙蒙鑿鑿的,根本不明白為什么一向身體硬朗的胡天庸會在見到這個東西馬上就倒了下去。
自然而然的,這件事又歸到了徐明的身上,如果不是他今天的任意妄為,老太爺是絕對不會就這么輕易的倒下去的。
胡家上下一面慘云愁霧,壓抑的厲害。胡天庸跟前除了自己的幾個兒子,就只有胡非凡在親自侍奉。
胡天庸并沒有暈過去多長時間,只是當他醒來之后,卻依舊目光呆滯,不言不語的,神情看著極其可怕。
“爺爺,您該喝藥了!”
胡非凡小心翼翼的捧著藥碗走到胡天庸的跟前,看著胡天庸將手中的濃藥遞了過去。
胡天庸卻看都沒有看一眼,只是抬起手將藥碗推開,艱難的搖了搖頭。
“父親,您不要太過焦急。今天的事左右咱們是不會這么輕易過去,好歹咱們是要找徐明討回個理來的!”
胡家二爺氣憤填膺的說道。
胡天庸聽見,微微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卻又呆呆的將目光轉了過去,長長嘆口氣。
胡家大爺看見自己父親這個樣子,不由得皺著眉頭說道:“父親,金蟾這東西不一定就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也許就是徐明今天故意來找您煩心的,您也知道,當年的事徐明是最清楚的。肯定是他故意這么做的,不過就是要給咱們來個下馬威而已。您不要想太多,讓自己心思不寧,這豈不是就中了別人的奸計?”
胡天庸呆呆的坐到床上,對兒子的話幾乎沒有聽進去半分。
只有他心里最清楚,這絕對不是什么徐明的惡作劇。
如果說密室的事還可以算到徐明的腦袋上,但是祠堂中出現的金蟾卻絕對不會是徐明能做的出來的。因為那金蟾實在是太逼真了,就和當年自己見過,并且惦記許久中的東西一模一樣。
是秦家人回來了,回來找他報仇了。
所有人都被大爺的話給弄的不明所以。
老二看著哥哥疑惑的問道:“哥,你在說什么?你知道那金蟾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大爺陰冷的看了弟弟一眼,微微搖搖頭,示意他別說話。
胡天庸卻長嘆一聲:“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過了這么這么多年,到底秦家人還是回來了!”
說到這,胡天庸露出極其古怪的一笑:“我就知道!秦家的人怎么是那么容易就全家都死的呢!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曾經大樹參天的秦家怎么會這么容易就全都死絕了呢!好,好!十三年后,他們到底還是找上門來了!”
說著,胡天庸忽然揚天長笑,聲音凄厲而帶著一種決絕。
胡非凡看著胡天庸擔心的皺緊眉頭。
爺爺平日里絕對不會是這個樣子,今日如此是不是真的要被氣死了。
胡天庸的笑聲咋毫無預警中戛然而止。
冷冷的掃過底下眾人,胡天庸沉聲說道:“你們給我記住,從今天開始,一定要對周圍所有人小心。胡家從今日起閉門謝客!不接待任何外人外官。同時,老大,你把咱們所有的耳目都給我派出去,無論如何,一定高找出當年秦家的未亡人。”
大爺聽父親這樣說道,不由得皺著眉頭說道:“父親,這秦家的人我們已經找了很多年,可是一點跡象都沒有!怕是早就已經都死絕了,今天這事……”
“秦家人怎么會死絕?”
胡天庸低低的一聲怒吼,如同一只正要應敵的獅子一樣,將兒子的話完全給堵在了嘴里。
“秦家這樣的世族大家,他們是死不絕的!就算是秦媚盈死了,但是秦家人是死不絕的!我告訴你,這樣的金蟾除了秦家絕對不會有第二人再有!你們去給我查,調動咱們家所有的人去查!一定高給我查出來!”
說到這,胡天庸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胡非凡,冷冷的說道:“從秦蔻兒開始查!”
胡非凡一愣,本想說話,但是胡天庸的目光實在是太駭人了,所以,到了嘴邊的話卻又生生的讓他給咽了回去。
“秦蔻兒!秦蔻兒!秦蔻兒!”
胡天庸念了三遍秦蔻兒的名字,因為他深深相信在所有人里面,如果說誰和當年的秦家最接近,那就一定是這個秦蔻兒。
她實在是太神秘了,出現的也神秘,身世更神秘。
這個沒有來歷的女子卻有著天下數不盡的財富,這樣的女人如果還不能和秦家匹配,那他真的不知道誰才有資格和秦家人匹配了。
秦蔻兒忽然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對藍麟雪說道:“我覺得肯定有人在背后念叨我,否則我絕對不會打噴嚏。”
藍麟雪微微一笑,“我覺得這個人肯定是胡天庸。”
秦蔻兒想了一下,然后輕聲把后面秦媚盈讓她做的事和藍麟雪說了,“你覺得胡天庸現在會是什么感想?”
藍麟雪并不知道秦蔻兒后面做的事,不由得神色就緊張了起來。
將秦蔻兒的手拉住,藍麟雪極其認真的說道:“蔻兒,我覺得如果我是胡天庸,那么我第一個懷疑的人一定是你。所以,你現在必須要格外的小心。一旦胡天庸查到你的真實身份,那么勢必要拼命反撲。人急了是什么事都會做出來的。更何況是你和胡天庸這樣不共戴天的世仇!”
秦蔻兒想了一下,眉頭微微緊縮,“那你說我該怎么防范?總不能這邊剛有點眉目我就先躲開啊?那肯定是不行的。”
藍麟雪沉吟了一下,“你當然不能離開
。可是,我們也不能不防著胡天庸。我覺得這個時候第一我們要變被動為主動,第二,我們必須要狂風暴雨的打擊胡天庸,讓他在驚懼之余徹底無法反擊。慌亂的時候變死無葬身之地。”
秦蔻兒聽藍麟雪說完,良久沒做聲,好久之后才沉吟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一做就做到底,拔掉徐明的同時拆掉胡天庸,讓他沒有機會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胡天庸喜歡來溫水煮青蛙,那咱們就快刀斬亂麻。總是不能咱們吃虧就是了。”
藍麟雪點點頭,然后看著秦蔻兒說道:“有什么好辦法?”
秦蔻兒微微一笑,然后將頭柔柔的靠在藍麟雪的肩膀上輕聲說道:“對付他那樣的人根本不需要什么好辦法,只要你下手足夠狠,。那就是最好的辦法。”
藍麟雪立時溫柔的摟住秦蔻兒:“你現在有了孩子實在是不適合去做這些勞心勞力的事。不如,你將事情交給我,我來替你完成心愿……”
“不行!這件事必須我要親自去。”
秦蔻兒有些生硬的將藍麟雪的話打斷。生冷的語氣立時弄得場面有些尷尬。
藍麟雪趕緊笑著將秦蔻兒拉到自己身邊,輕柔的說道:“我當然知道這件事對你的重要性,我只是不希望你太累才好。畢竟你是有身孕的人嘛!”
秦蔻兒聽藍麟雪這樣說,神經才慢慢的放松下來,將頭柔柔的靠在藍麟雪的肩膀上,眼神有絲迷離的說道:“麟雪,我等這一天等的實在是太久了。所以,這次較量必須是在我和他之間進行。秦家的先人門都在看著我呢,我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出現任何的退縮,否則曾經那些年我吃的苦就白費了。”
藍麟雪聽秦蔻兒說的傷感,不由得摟住她的肩膀微微一笑說道:“好!那我聽你的,你說怎么辦咱們就怎么辦!只是,這件事你不能瞞我,要是需要我的時候,必須第一時間和我說。還有,要累了,就要趕緊到我懷里來,不許自己硬撐著。我是你男人,是你的依靠,不許你老是自己亂做決定,聽到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