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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學生明白,學生一定竭盡所能的規勸五爺!”
胡天庸聽完,點了點頭,然后擺擺手。
馮舟遠立時躬身退下,走的時候還將門輕輕關好。
等所有人都退下之后,胡天庸才睜開眼眸,眼睛中精光閃閃。
皇上,既然您想斗一斗,那老夫只好陪您過兩招。
您想讓當年參與秦家的人互相爭斗,兩敗俱傷,那我也就只好將徐家聯系的更緊密了
。
因為無論是誰,都不能碰秦家的事,更不能想著給秦家翻案,就算您是皇上也不行。
胡天庸打算攪黃秦蔻兒和藍麟雪的婚事,秦蔻兒卻將眼睛死死的盯住了胡天庸的壽誕,勢必也要攪得天翻地覆。
“胡家在宮里的娘娘都已經死了,明天這老頭還敢擺壽宴嗎?”
霜花冷著臉看著周圍的人,說出自己的困惑。
家里都死人了,還要過大壽,他也不怕忌諱。
藍麟雪冷笑一下,身體放松的靠在椅背上說道:“死的是宮里的棄妃,和他們胡家有什么關系?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誰,難道他老胡家還敢多說什么啊?”
秦蔻兒聽了藍麟雪這句話,立時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藍麟雪立時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緊陪笑的在秦蔻兒后背上撫摸安撫了一下:“我說的是棄妃!而且和咱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他們家的女兒是潑出去的水,你嫁到宮里那就是宮里長的寶!”
秦蔻兒沒好氣的將眼神轉回來,對其他人說道:“胡倩玉雖然死了,但是說到底胡家也不敢大肆的張揚。畢竟那是皇上的家事,他們也不敢多有所表示。但是,胡天庸很可能明天會謝絕一切房客,絕對是低調處理,他的膽子還沒有大到那邊死了娘娘,自己家里就如此大張旗鼓的擺壽宴。只是,這件事說到底,還要看皇上的意思。”
藍麟雪立時點頭:“蔻兒這句話說的對!如果明天皇上要是帶頭有所表示的話,那胡天庸就是想低調那也是不成的!”
霜花聽到這才點點頭,然后抬頭看著藍麟雪:“你覺得皇上明天會低調不?”
藍麟雪噗嗤笑了一下:“低調?我看皇上這輩子就不會低調!按照我的推測,皇上快刀的殺了胡倩玉,一定會對胡天庸大加褒獎。而且保不齊明天一高興還會親自蒞臨去給胡天庸面子。這是皇上一貫的做法,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再說,就是為了讓群臣老實下去,皇上也不會馬上就動手除掉胡天庸。”
秦蔻兒聽了,點點頭:“王爺說的對!我也覺得皇上明天一定還會抬舉胡天庸,這就叫抬的越高摔的越重!你看,子啊徐明的問題上就是這樣。徐明被幽禁了,卻把藍伽緣提起來了,這就是皇上的策略。所以,咱們現在要做的事就是讓胡天庸怎么好好的出個丑,而且將這件事直接扔到徐明的身上。”
君言諾聽了半天,此時才微微抬頭說道:“胡倩玉死了,徐錦蘭被關到了冷宮里,這難道還不能讓胡家和徐家結成死仇?咱們還用在后面做這種添油加醋的事嗎?”
藍麟雪和秦蔻兒同時點頭。
“徐錦蘭雖然為胡倩玉的事情背了黑鍋,徐明可能會怨恨胡天庸。但是,胡天庸卻未必將徐明當成仇人。胡天庸到底不是一般人,皇上的這個手段假如咱們能看出來的話,那胡天庸也一定能看的出來。所以,這個時候,我覺得胡天庸如果想反擊,反而會拉攏徐明。所以,明天的事咱們不但要做,而且要做的很完全細致。就是要將兩家的梁子結死。就算是在胡天庸那邊不會坐死,但是在徐明這邊卻絕對要做的不留余地。”
秦蔻兒說道,便微微瞇起眼睛,腦子里開始迅速的轉動。
君言諾想了一下說道:“徐明現在肯定是已經知道他的礦被人劫的事情了
。而且我相信很快他就會知道這是胡家人做的手腳。這是其中一點!”
藍麟雪微微一笑:“這一點是很重要的,只是,這一點的消息來的時候怕是會有點晚。至少明天肯定是來不及了。所以,咱們還是要想些其他的法子讓這兩個人都不舒服一下。”
說完這些,藍麟雪轉頭看著秦蔻兒笑著說道:“我想把胡天庸明天的壽禮都偷出來,然后安到徐明的身上,你覺得怎么樣?”
秦蔻兒立時轉頭看著他說道:“你好好的干什么要偷那些東西?你就是當場砸了也比偷出來的效果好吧?”
藍麟雪立時笑著站起身說道:“本來一開始我想偷東西是因為我手里沒錢。我琢磨從他的手里弄點錢花。可是現在出了這么多事,我覺得用這個把飯栽贓徐明,怕是來的更好一些。”
秦蔻兒聽完,想了一下,忽然眼睛就亮了,笑著看著大家說道:“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有了一個主意!讓胡天庸既能失去銀子,還能恨上徐明!”
“哦?什么辦法?”
秦蔻兒微微一笑,神秘的說道:“咱們這樣,在把東西都偷出來的時候,順便偷走幾分胡天庸的幾份秘密。然后全部栽贓到徐明的腦袋上,到時候怕是胡天庸想原諒徐明都是不行的!”
“秘密?神秘秘密?”霜花覺得自己現在跟秦蔻兒說話,腦袋完全不夠用。
秦蔻兒看了一眼霜花,微笑說道:“胡天庸當了這么多年的朝廷宰輔,手里不知道多少冤案。他肯定會存著一些別人的把柄,或者是當時的重要東西,只要咱們把這個東西偷出來,然后故意按到徐明的身上。到時候,胡天庸就算是想要不恨徐明,那都是不可能的!”
藍麟雪一聽,立時眼睛就亮了,然后一拍雙手的說道:“這個主意好。要是這樣一來,胡天庸肯定是以為徐明是想威脅自己,所以,他就絕對不會放過徐明!”
君言諾卻思考的說道:“我覺得這樣的秘密最好是能和兩個人都有關系,這樣一來,徐明胡天庸心里才會更加相信徐明是故意的!而如果胡天庸找徐明對峙,就按照徐明的那個暴脾氣,肯定會更加容不下胡天庸。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的心結就算是徹底打不開了!”
秦蔻兒聽著微微點頭,“要是這樣的東西!那肯定就只有一件了!”
“是什么?”藍麟雪著急的問道。
秦蔻兒的眼神卻冷了下來:“當年秦家冤案!”
藍麟雪一聽,立時沉默下來,然后悄悄的將秦蔻兒的手握住。
霜花和君言諾同時也不說話了,他們知道秦蔻兒說的是什么。
“這件事當年是胡天庸和徐明一起做下的。按照胡天庸的個性,他一定會留下當年徐明參與的證據,好以此以后能要挾徐明,將兩個人徹底綁在一起。所以,我斷定,胡天庸的手里肯定有這樣的東西。只要這樣東西落在咱們的手里,那以后一切都好辦了!”
藍麟雪聽完,忽然長嘆一聲,只要偷了這個東西,那真是以后的事情就好辦的多了。
“那咱們就去偷!”
霜花冷冷的說了一句
。
對于當年秦家的事,通過和秦蔻兒接觸一段時間之后,他也已經了解了不少。所以,子啊嫉惡如仇的霜花眼里,想胡天庸和徐明這樣的人渣就應該早死,而且死的越慘越好。
君言諾點點頭,然后看著秦蔻兒說道:“只是,這胡府絕對不是那么容易進去的!而且里面的一些具體情況咱們也不知道啊!這要是把壽禮和這份秘密都偷出來,還要栽贓到徐明的身上,怕是不那么容易啊!”
藍麟雪搖搖頭:“我已經提早就把人安排進去了!里面的大致結構我還是能有所了解的。但是要說密室什么的,可能還是接觸不到!”
秦蔻兒神色凝重的說道:“這件事不用你們操心!我會弄到胡家確切的圖紙。咱們現在要想好怎么將胡天庸那么多的壽禮都偷出去,這才是最關鍵的!那么多雙眼睛盯著,又是在胡天庸的眼皮子底下,這件事可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藍麟雪卻立時輕松的笑了:“這件事要說是硬做,那肯定是不容易的了!可是要是說吧事情按到徐明的腦袋上,那咱們就好辦多了。你們別忘了,徐明一般出的主意都是比較魯莽的,而且還囂張的不怕人知道。只要咱們給徐明一個借口,到時候,徐明的人就會替咱們拿出來的!”
說完,藍麟雪立時將幾個人拉到一起,然后將自己的計劃小聲的說了出來。
說道最后,秦蔻兒都忍不住樂了起來。
“王爺,您這個主意怎么聽起來那么不靠譜呢?”
霜花對藍麟雪的主意一向都持著不贊同的態度,現在幾乎都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
藍麟雪立時一瞪眼睛:“你懂什么?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你們就照我這個方法辦,肯定沒問題!”
秦蔻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確定這么辦肯定沒問題?”
“誒呀,放心吧,必須沒問題。只要明天徐明去了胡家,大家都在,就肯定沒問題!”
秦蔻兒和君言諾對望了一眼,雖然兩個人聽著都不怎么靠譜,但是這個時候好像也沒有什么特別好的主意了,行不行的,也只能試一試。
“行!那就先這么辦吧!”秦蔻兒有點無奈的點頭。
君言諾卻笑著問道:“那咱們怎么分工?”
藍麟雪立時得意洋洋的說道:“你們負責去偷那份密件。我帶著人在外面和徐明周旋。放心,這件事咱們肯定馬到成功!”
秦蔻兒呵呵一笑:“王爺信心真足!”
“誒呀,別說那么多了!趕緊都動起來!”
說到這,藍麟雪忽然看著秦蔻兒問道:“對了,你說你能弄到胡家的地圖,你怎么弄啊?找誰弄?”
秦蔻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管我!你趕緊回去安排你自己的事去,別在這瞎打聽!”
說完,秦蔻兒站起身,對君言諾使了個顏色,眼看這就是要送客的意思。
藍麟雪還要說話,卻被霜花一把給抓住,直接就往外扯,“走吧,王爺
!咱們這邊的事還多著呢,別在這討人嫌了!”
藍麟雪瞪著秦蔻兒,活活的就讓霜花給扯了出去。
秦蔻兒看藍麟雪走了,立時對君言諾小聲說道:“將咱們在京城里最高上線的暗號標出去。我要出去見他!”
君言諾點點頭,卻也有一絲困惑的說道:“那個人到底是誰啊?難道連我都不能知道!”
秦蔻兒微微一笑,卻不說話,轉身就走了出去。
君言諾看著秦蔻兒的背影,覺得面前女人真是越來越神秘了。
藍麟雪帶著霜花回到自己的王府,便將自己身邊幾個親近的人都叫了來,關在屋子里開始密謀。
“老七,你明天帶著幾個兄弟偽裝成當年火燒徐明糧草的那個拓拓。然后故意子啊京城里溜達幾圈,讓徐明的人都看見,然后逃到胡天庸的府上,聽到了沒有?”
老七一聽,立時就瞪大了眼睛,小聲說道:“主子,拓拓可是人家北朝的名將,徐明的死對頭。這要是溜達到咱們京城里,還能讓人發現啊?再說好模好樣的,人家到咱們的地盤上干什么?這不是送死!您這計劃說不通!”
藍麟雪立時瞪起眼睛:“你懂個屁!拓拓本來行事就詭譎異常,別說他進京城,他就是進到紫金城里,也沒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再說,你別忘了,當年他和徐明打仗,給徐明打的都尿褲子了,不知道心里有多恨他。回到進城,徐明可是沒有在父皇面前少說拓拓詭譎難測。所以,這要是被他發現都京城來,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反正,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對了!”
老七想了半天,覺得自己好像沒想出來什么來。但是藍麟雪既然已經這樣吩咐了,他們也就只好這么做。
“還有!老七,你要看準了,等徐明的人將壽禮都拿到手之后。你不要給他們喘息的時間,立時就殺了他們兩個人,然后繼續扮成拓拓的樣子,外城外跑!”
老七聽話的點點頭。
“鬼頭,你帶著人在城外接應老七!一旦看到徐明的追兵趕過來,然后就帶人把東西都搶走。記住,這次要弄成土匪的樣子。人打傷了就行,別都打死了!否則就沒有人回去給那些人通風報信了!”
鬼頭立時點頭。
藍麟雪吩咐完這些,立時滿意的點點頭:“這樣差不多就夠了!”
霜花卻想了想說道:“這件事要是弄的滿城風雨,恐怕是要驚動七王爺的。您知道,這七王爺一直想要和拓拓交手的。要是讓他老人家知道,這個東西在京城,那還不得翻天啊!”
藍麟雪想了想,覺得霜花說的很對,他怎么就把自己那個七叔給忘了。
“這到也是,我得趕緊把七叔先攏住。別到最后,他老人家出來再給我折騰出什么事來,咱們反而功虧一簣!”
想到這,藍麟雪就開始轉眼珠子,然后猛然一拍腿:“有了!明天我讓嬸娘跟著七叔,只要七叔敢出去追人,我就讓嬸娘肚子疼。這樣一來,他就肯定走不了了!”
說完,藍麟雪很是興奮,簡單草率的安排了一下,叫著霜花就往七王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