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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最難搞定的老大反倒很好對付,因為他的命門就是大嫂,機靈的席曉晚正好討了個巧,與大嫂相談甚歡,自是讓老大對她默然贊許。
老三的女朋友年初被調往上海工作,還要再過一兩個月才能轉回來,兩人現(xiàn)在是典型的周末情侶,平常都各忙各的,到了周末,要么這個去上海,要么那個回Z市。席曉晚跟他聊起自己的好友夏晴,當年也是談著遠距離戀愛,結婚后關系更為和美融洽,因為夫妻倆都知道得來不易。
老幺夫婦倆一個是大學副教授一個是中學老師,都很斯文,而且湊巧的是,老幺跟依戀的前總助的老公曾是關系非常好的同事,的老公調任香港后,他們兩人在學術上還有交流。這么一聊開,席曉晚不知不覺又跟他們親近了幾分。
幾位發(fā)小里面話最多的就是曹冰,也是對席曉晚最為“關照”的一位,頻頻向她敬酒,被陳東陽一一擋了回去,坐席曉晚邊上的大嫂也勸他適可而止,自己落了單關人家曉晚啥事啊?
席曉晚看出大嫂似乎對曹冰頗有怨言,疑惑地看向身旁的陳東陽,他細細跟她解釋了下。原來當年老大的婚禮上,曹冰出了不少餿主意,弄得夫妻倆極其狼狽,兩人一直等著機會整他回去呢,所以曹冰現(xiàn)在嚇得都不準備結婚了,要結也一定不要在國內辦婚禮。
晚餐進行時,一桌十來個人已經(jīng)侃得一團樂乎。
陳東陽今天話不多,把話語權交給自己的親親女朋友,真不容易啊,終于給他在人前正名了。
左手邊坐著幫她壓陣的大嫂,右手邊又是處處護著她的陳東陽,雖然是剛剛露臉的新人,席曉晚面對在座的各位也絲毫不露怯,落落大方應答得體。
瞧見女朋友和自己的朋友們聊得如此投機,陳大總裁與有榮焉,油然而生一股難以自抑的驕傲,看得一旁的曹冰對他更為眼紅,嘴里蹦出的話也越來越?jīng)]遮攔。
當陳東陽再次附和大嫂擠兌他時,曹冰終于止不住他那滿溢的嫉妒心吶,憤憤道,“我說東陽,你還別說我,也就曉晚收服得了你這情場流浪漢!”
席曉晚瞟了眼陳東陽,笑看向他旁邊的曹冰,“嗯,這情報不錯,謝謝分享啊!”
陳東陽狠狠瞪了曹冰一眼,捻了塊他最討厭的榴蓮酥塞進他嘴里,“讓你再話多!”
曹冰忙不迭地吐出嘴里的榴蓮酥,哇哇大叫,不停地喝水,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這下是真得說錯話了,趕緊補救,“不是不是,我是說你們倆婦唱夫隨,說話滴水不漏啊,接得這么天衣無縫的!”
老大則是巴不得別人后院鬧騰呢,繼續(xù)煽風點火,“乖乖乖,不得了,晚上誰家的搓衣板該要跪穿洞啰!”
陳東陽不示弱地回稟,“我看是大嫂給你跪多了,你條件反射吧!”
一幫人就這么你言我語,直到飯局結束。
因為席曉晚不勝酒力,陳東陽替她兜下不少酒。
席曉晚就感覺他攬在自己身后的手越來越使勁,笑得也越發(fā)朦朧,有點擔心,“你沒事吧?”
旁邊的曹冰仍收不住自己嫉妒的心吶,消遣他,“他能有事才怪,這人最腹黑了,沒醉裝醉!”
陳東陽沒好氣地把剩下的酒全倒進他杯子里,“你不會裝醉,讓你多喝點省得你裝!”
大嫂見大家確實喝得差不多了,提議各自干了杯中的酒,眾人極為配合,一干為盡。
只有曹冰看著面前滿滿一大杯的紅酒,投向大嫂的目光很有懇求的意味。
老大冷冷地發(fā)話,“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別得罪女人,你看吧,知道下場了吧?!”
曹冰怨念地一口悶干,轉頭瞪向身邊的陳東陽,明明是他作東請吃飯,怎么最后被折騰的也是他?!
陳東陽很有愛地拍拍他的臉,“這還沒喝上臉呢,要不再給你開一瓶?”
曹冰傲嬌地一扭頭,“哼,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咱倆井水不犯河水!”
“這可是你說的!”陳東陽毫不在乎。
老三在一旁戲謔道,“都說了井水不犯河水,還黏膩地說著什么‘咱倆咱倆’,你也忒沒說服力了點!”
眾人笑開,終于算是和樂地收了場。
陳東陽攬著席曉晚往外走,大嫂挽著老大走過來,有些不放心,“坐我們的車吧,送你們回去?”
席曉晚擺手,“不用了,我來開,你們早點回去吧。”
好在陳東陽似乎也沒多醉,至少走起路來一點都不打晃,只是一上車就癱靠在椅背上,安全帶也不系,還要女朋友傾身去幫忙。
遠遠看著的曹冰嫉妒得雙眼冒火,“哼,這家伙,酒量那么好,有這么醉嗎?成心刺激人吧?”
大嫂挖苦他,“可不就刺激你,趕緊點吧,我們可都等著你的喜酒呢,是吧,老公?”
老大摟摟家里的幕后老大,“老婆說的是!”不是也是!
曹冰打了個寒噤,嗚,這些人不擠兌他真是不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