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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工作還是生活中,席曉晚在香港跟葉文深的交集真的不多,但架不住身邊人的樂善好施,還有葉文深的有意縱容,兩人自雜志周年慶活動之后又見過幾次面。
晚上原本是Gary約席曉晚一起吃飯,哪知又碰上葉文深,席曉晚看向攤攤手,都是朋友一起吃頓飯而已嘛。這是說還是她小題大做了?
Gary是吃喝玩樂的好手,跟著他享用了一頓米其林星級美味,他又捎帶兩人去一家爵士主題酒吧坐坐,知道席曉晚不能喝酒,葉文深特地給她點了杯飲料,Gary一臉“真是不開竅”的嫌棄表情。
臨分別時,Gary的女伴過來了,席曉晚理所當然地被“剩下”,由葉文深送她回去。她倒是沒什么忌諱,葉文深一直是紳士典范,絕不會有任何越|軌舉動。
一路順利抵達寓所,車子穩穩停妥在門口,葉文深習慣性地下車要去給席曉晚開車門,誰知雙腳剛著地,旁邊一踩著高跟的女人“嘔”地一聲,歪在他身上嘩啦啦地吐了!
葉文深忍不住飆了一句臟話,跟在女人身后的另一個女孩趕緊過來扶住自己的朋友,不停地向他道歉,可難得見上這么英俊的男子忍不住又偷偷多看了幾眼。葉文深本就已是忍耐極限,冷厲如刃的目光毫不客氣地射向那女孩,對方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好可怕的眼神!
席曉晚已快步走到他身邊,見他滿臉嫌惡又極度忍耐的表情,一直強忍著笑,“那個,你先上我那洗洗吧,換一身衣服。”要知道葉文深可是有嚴重潔癖的,若不是嫌棄那女人滿身異味,估計他想上前掐死對方的心都有了。
奔過來的行李生聽到席曉晚的話松了一口氣,趕緊幫忙扶著醉酒的女客人離葉文深還有他的車子遠一些。今天真是倒霉了,都是客人惹的禍,他待會卻還得幫忙擦車,澄亮的名車車身也濺到了星星點點的污物。
席曉晚本想著讓葉文深穿一下陳東陽的衣服就好,葉大少爺還不樂意,要她去給他買套新衣服。席曉晚把房卡遞給他時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葉文深卻是毫不在意地沖她笑,只是俊臉有些扭曲,因為滿身的異味直沖鼻孔,上樓時他還一直扯著自己的襯衫恨不得當場脫光。
陳東陽是真沒想到刷開房門進屋看到的會是這般光景?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叫一聲“晚晚”,衣櫥后面轉出一個半裸著上身的男人問,“怎么這么快?”不是葉文深又是誰?
葉文深看清來人也愣了一下,原本抓心撓肺巴不得立即沖進浴室的人干脆站著不動了,一雙眼睛很是無中生有地瞟向大床的位置,沖著空氣拋媚|眼。
陳東陽聞到房間里有一股酸臭味,踢了踢腳邊的白襯衫,一灘的污物,又看到葉文深淺色長褲上很明顯的污漬,心下微微了然,好心地提醒他,“你是不是該先去洗洗?”
葉文深無趣地扭頭進浴室,一進去如有螞蟻上身似地,飛速地褪去長褲,把蓮蓬頭水流開到最大……
寓所附近都沒有男裝店,直到轉過街角席曉晚才看到一家連鎖運動品牌店,她按著陳東陽的尺碼給葉文深買了一套運動服,想起他鞋子好像也臟了又不知道他鞋碼就選了一雙大碼的人字拖。
拎著大紙袋回來,席曉晚敲了敲房門,門一開,她愣住,“東陽?”
陳東陽挑挑眉,“怎么,意外還是驚喜?”
“說什么呢?”席曉晚白他一眼,“不是說明天過來,怎么提前也不說一聲?”
陳東陽沒好氣地敲了敲她腦門,“捉|奸!”
席曉晚失笑,捶了他一下,“我捉你的嗎?”貌似現在是你跟別人共處一室誒?
陳東陽捏著她的下巴親了親,“狡猾!”
浴室里嘩啦啦的水流聲一直沒停,這葉文深的潔癖還真不是一般的嚴重啊,這都洗多久了?
陳東陽接過席曉晚手里的袋子,他可不想親親女友看見什么不該看到的。
他敲了敲浴室門,還不忘挖苦一下,“差不多就得了,洗得再干凈,那味道早鉆進你腦子里了!”
浴室門哐啷一聲被拉開,葉文深自信得都沒拿毛巾遮遮緊要部位,奪過袋子看都沒看這人一眼。
風度呢?陳東陽碎碎念地回到客廳,席曉晚拍拍他,“你就不能少說兩句?”
葉文深打開紙袋一件件拿出來先掃了眼,呦,買得還挺全吶!
換好衣服,頭發稍微擦了下他立即出了浴室,這浴室可真夠小的,他待在里面都憋得慌,他家表哥怎么就這么摳門呢!
葉文深是第一次來到席曉晚住的地方,剛進來的時候急著洗澡沒顧得上看,這會兒他細細打量起來,從臥室一直到隔著衣柜的客廳和小廚房。
見他只是四處看著也不說話,席曉晚打破沉默問道,“有吹風機的,你要不要吹吹頭發?”
葉文深看了眼緊挨著坐在沙發上的兩人,回了兩個字,“不用。”
席曉晚沒話找話,“衣服還挺合身的。”
葉文深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剛好。”
“我照著東陽的尺寸買的,你們差不多高。”
葉文深默了會兒,回了幾個字,“內|褲小了點。”
席曉晚黑線,陳東陽黑臉,“自己屁|股大怪得了別人?”
葉文深瞟了他一眼,輕拍了下自己的翹臀,不識貨別亂說好吧?!
陳東陽嘀咕,“姓葉的怎么都這么孩子氣不識趣呢?!”澡也洗了衣服也換了人就快滾吧!
席曉晚輕輕捏了他一下,陳東陽看向她,作勢要吻她,被她以威脅的眼神打消了念頭。
兩人的眉目傳情終于讓人看不下去,葉文深丟了兩個字,“走了!”
席曉晚拉著陳東陽起身送人,看到門口的皮鞋和襯衫,“衣服等洗干凈后,回頭我再給你送過去吧。”
已到嘴邊的三個字又被葉文深吞了回去,“丟了吧”變成“好。”
葉文深前腳剛踏出門,陳東陽立即找來袋子把他的衣物全塞里頭,席曉晚以為他是要扔掉呢,誰曾想他竟是叫來服務員全送洗了,他可不想自己的女友真的給別的男人洗衣服,何況還是前男友!
席曉晚無語,她本來也是要送洗的好吧,這么積極做什么?其實那么潔癖的葉文深應該是不會再穿這些衣服的,剛剛只是隨口這么一說,誰知他真應了一聲好。
席曉晚雙手搭上他的肩,主動去吻他,在陳東陽意欲深吻下去時,她又跳開,戳著他的胸口,“小醋壇子!”
“還說我呢?”陳東陽抓住她作怪的手,“還不趕緊交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怎么個寬法怎么個嚴法?”
“你說呢?”
“我不知道才問你呢。”
陳東陽直接以吻示范,“唔……”
漸漸地兩人都有些收不住,急喘著氣,關鍵時刻席曉晚急急抓住他意欲亂探的手,“不行……”
陳東陽眼眸一暗,還是太心急了嗎?
席曉晚知道他誤會了,安撫地親親他,“我,那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