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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訝異,“你們現在還有聯絡?”
“也不算。”席曉晚搖搖頭,解釋緣由,“秦偉現在不是在財政|局嗎,我哥前段時間到財政辦點事,正好遇上他,他順帶幫了下忙,我嫂子讓我跟他道聲謝。這不是禮數嗎,所以我就給他打了個電話,聊了一會兒。”
“不就順便幫個忙嗎,有什么好謝的,要我才懶得理他。”桑桑撇嘴。
夏晴燦然一笑,“道個謝有什么,這說明我們晚晚放下了,只能說秦偉沒這個福氣,我們晚晚以后一定會遇到更好的!”
桑桑眼珠子一轉,“其實我覺得陳東陽還不錯,你們說呢?”
席曉晚一愣,摸起一邊的水杯灌了好幾口。
沈清點頭表示同意,“嗯,昨天散席的時候一直幫忙送客呢。”
夏晴笑笑地拍拍席曉晚的肩,意有所指,“人看著還不錯,不過要多多觀察觀察。”
夏晴在她這住了兩個晚上就被鄭浩的電話催回了Z市,送走她后,席曉晚有些落寞。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最讓她不喜的就是這別離。
席曉晚常常想,如果摯友們都能待在身邊該有多好?即使不能常常見面,可在同一個城市,至少看著同一片天空,呼吸著一樣的空氣,感受同樣的季節變換、花開花落。
可是夏晴的家在S市,那里有她的至愛、她的親人,還有她的工作和生活,不能說放就放。
新的一周開始,一上班又是開不完的會、忙不完的工作,席曉晚有些許疲倦。
王穎端著一杯咖啡走進她的辦公室,“來,喝杯提提神,今天陳總來了幾個客人,我多煮了些咖啡。”
“謝謝。”席曉晚笑笑接過,喝了一口,嗯,確實香醇,“你煮咖啡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每次陳東陽的客人需要喝咖啡,王穎都會適當多煮一些,席曉晚偶爾蹭杯來喝喝。
“我曾經夢想過開家屬于自己的咖啡館。”王穎的表情帶著些許夢幻。
“是嗎?”席曉晚倒也不意外,“現在就可以開啊,我一定會經常光顧,有你在,生意肯定很好!”
王穎笑笑,“現在已經沒這個想法了,有時候夢想總會隨著一些東西消逝。”
聽出她語氣里的遺憾,席曉晚會意地點點頭,“嗯。我小時候還想當芭蕾舞演員呢,現在還不是窩在東杭當助理。”
“真的呀?不過你做助理也做得很好呢,每次聽到你打電話講著流利的法語,我都很羨慕。”
席曉晚無謂地笑笑,“學的專業罷了,每個人都各有所長,你看我就泡不出這么好喝的咖啡。我幫你代班的時候,陳總從不喝我煮的咖啡,只讓我給他泡茶,沖沖水就可以,毫無技術含量。”
而且一天到晚不停地要給他端茶倒水,就跟自己沒有手似的,席曉晚撇撇嘴。
王穎倒是有些訝異,“陳總本來就很少喝咖啡,只是偶爾陪著客人一起喝喝而已。平常他喝茶比較多,不過都是他自己泡的呢。你知道的,陳總為人比較隨和,凡事喜歡親力親為,他喝完茶會自己到我旁邊的小吧臺倒水。”
“是嗎?”席曉晚輕輕回問,心里卻有些細微的波動。
這天周五,下班的時候,席曉晚接到一個意外的電話,是秦偉打來的。
秦偉來Z市出差,昨晚剛到,今天開了一整天的會議,晚上還有應酬,約她明天一塊吃午飯。
席曉晚問了他住的酒店,訂了酒店附近的餐廳。
秦偉還是老習慣,總是會提前到約見的地點,她到餐廳時,他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等著。
這是兩人自分手后第一次見面。
其實不論是席曉晚還是秦偉當年都沒有親口說過“分手”兩個字,那時席曉晚遠遠地看到他和他后來的妻子陪著雙方父母一起選金飾,當晚兩人打了一通似是而非的電話,之后就再也沒見過面。
席曉晚到S市的第一年,她生日那天秦偉特地打電話說了聲“生日快樂”,之后每年都會給她發生日祝福短信。她到上海后,跟老家的朋友幾乎都不再有聯絡,換電話號碼也沒通知他們,秦偉還是會透過聊天軟件給她發生日祝福。
如果不是席曉晚前段時間特地打電話跟他道謝,估計秦偉也不知道她來了Z市,更不會聯絡她吧。
再次見面的兩人都已今非昔比。
秦偉已有溫柔的嬌妻還有可愛的女兒,事業順利,家庭美滿,再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了。
席曉晚當年雖然也為那無果的初戀而神傷,但感情無對錯,會分開,只是因為不夠深愛。何況這幾年來讓她糾結的也是另有其人,偶爾想起秦偉的時候,都是些溫暖美好的回憶。
兩人點好菜,相互看了看都不禁笑起來。
秦偉感慨地說,“晚晚,真是好久不見了。”
大學時秦偉和鄭浩都跟著宿舍的人一起喊她晚晚,習慣成自然,也沒有改口。
“是啊。”席曉晚笑笑,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你看起來跟以前好像不太一樣了,怎么說呢?”秦偉端詳著她,“嗯,更有女人味了。”
“呵呵,有嘛。”席曉晚挑挑眉,隨意道,“可能因為發型的原因吧。”
雖是幾年不見,兩人也沒覺得尷尬,不會刻意講過多的客套話,只是隨便聊聊,席曉晚問起他三歲大的女兒妞妞,秦偉給她講了些女兒的趣事,又給她看手機里妞妞的照片。
有幾張是妞妞跟媽媽的合照,席曉晚毫無介懷地夸道,“妞妞很像她媽媽,都很漂亮。”
秦偉笑笑地說謝謝,表情很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