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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玩單反窮三代,鏡頭真的有那么貴嗎?”席曉晚好奇。
“嗯,不便宜。”陳東陽笑笑,“你需要用的話,可以找我借。”
“我不會用單反,平常用手機就足夠了,現在手機像素都挺高的。”
“我平常也都是用手機拍拍,現在用單反的時候不多。”
喝完牛奶回到客房,猶豫了下,席曉晚還是把房門關上,沒有上鎖。
躺上|床,打開床頭燈,墊高枕頭,開始看催眠書:瓦爾登湖,剛剛從書房拿過來的。
平常席曉晚的睡眠都很好,準點就睡,到點就醒,從不需要鬧鐘。今晚這么一攪和打亂了正常的生理時鐘,加上還有些害怕,翻著催眠書都還沒睡意,于是認真看起書,直到最后疲累至極無意識地昏睡過去。
陳東陽第二天是被電話叫醒的,陳警官讓他帶席曉晚到警局一趟,幫忙認一下人。
他看看時間,已經快八點,平常他差不多八點半才起床。
踏出房門,客房門是關著的,她還沒有起?
公司九點上班,席曉晚通常八點五十就到公司,算上她走到公司的時間,即使不吃早飯,八點也該起了。
陳東陽走到房門前,叫了聲,“曉晚?”又輕敲了下門,還是沒回應。
他扭開門把,床頭燈大亮著,席曉晚趴在高高墊起的枕頭上,睡得正熟,枕頭旁還有她昨晚拿的那本書。
陳東陽笑看著,溫柔的眼神都能滴出水來。看來昨晚是真的嚇壞了,竟然就這么趴著直接睡著了,也不知道她醒來會不會落枕?他失笑,關了燈,輕輕地把門帶上,那就再睡一會兒吧,不差這點時間。
席曉晚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叫她,接著是關門聲,她奮力地睜開眼,人還有些迷糊,又瞇了下眼,才反應過來這是在陳東陽家,抓過手機一看,我的媽呀,要遲到了!
她快手快腳地翻身起床,鋪平被子換好衣服,速度奔進衛浴間洗漱,出了房門,正看到陳東陽穿戴整齊地從主臥走出來。
“陳總,早。”
“早。”陳東陽微微訝異,這速度真夠快的,“昨晚睡得好嗎?”
“嗯,挺好的。”席曉晚有些不好意思,都睡到忘了時間,能不好嗎?
陳東陽笑笑,“收拾一下,我們先去吃早餐,要去警局一趟。”
“啊?哦,好的。”席曉晚也沒多問,又進臥房,將換下來的衣服揀進昨天拎過來的大手袋里。
陳東陽坐在客廳喝水,看到她提著大手袋,蹙了蹙眉,“東西先放這吧,那邊還沒破案呢,只是要你去確認一下嫌疑人,今天你繼續住這兒。”
“哦。”聽他那不容置疑的語氣,席曉晚也不好反駁,又把袋子拎回了客房。
陳東陽出門前遞給她一串鑰匙,“鑰匙你收著,密碼是246810,晚上我可能直接回家了,你自己搭車過來。下午阿姨會來收拾屋子,她會買好這幾天的菜,你就安心在這住兩天。明天正好周六,我找熟人幫你把門鎖換一下,到時他會跟你聯系。”他家房門有兩道鎖,外面用鑰匙開門后里面的門還有密碼鎖。
“哦,好,謝謝陳總。”。
“不用客氣。”陳東陽不想她有負擔,“這不正好昨天送你到家,不然還不知道出了這么大的事。一個人在外面住要小心些,你真出了什么事,公司可是很有壓力的。”
席曉晚笑笑,沒接話。
兩人在小區門口吃了早餐,陳東陽載著她去警局。
因為陳東陽之前打過招呼,陳警官領著他們直接進了自己辦公室,他也沒多話,打開電腦讓席曉晚看了幾段電梯和大樓門口的錄像,都是席曉晚提過的那個時間段。
他們昨晚確認過,七樓確實有一個單身女生的家里被偷了,門鎖也沒被破壞。警察按席曉晚講的時間點跟女生確認那天是不是有人跟她一起出電梯,女生回想了下也有點印象,那人好像是到她隔壁的,她進門時他還在隔壁家的門口。警察又跟她隔壁確認過那天他們并沒有外人到訪,隔壁住的是一對中年夫婦,孩子在外地讀書,男主人個子比較矮,挺著大肚腩。
看電梯錄像的時候席曉晚首先找自己的身影,但是她身后的那個人有意避開了攝像頭,倒是一雙白鞋很清楚,席曉晚只能確認他的站位確實是她記憶中的位置。
之后是在第一次大樓門口的錄像中,席曉晚找到自己的身影,十幾秒之后那名男子出現在她身后,在大門即將關閉前,尾隨著她進了大門,她第一眼就認出了身影,只是看不清面孔。第二次的大樓錄像因為是晚上,比較暗乎看不太清楚。
在席曉晚認出人后,陳警官又打開小區門口大白天的錄像,這回陳東陽也跟著一起找,很快就看到那名男子在那天五六點的時候出現在小區門口,面孔很清楚,席曉晚也更加確定。
兩人從警局出來,直接去了公司。
心里有事,工作效率大打折扣,席曉晚集中注意力總算在下班前把昨天幾個會議的紀要給整理出來。
最后一份紀要剛給陳東陽發過去,他的電話就進來了,“陳總?”
“警局那邊已經破案,讓你去認領東西,昨天是在陳警官那邊登記的,下班我帶你一起過去。”
“這么快啊,好啊。”聽到好消息,席曉晚很高興,“對了,陳總,上市項目的會議紀要我剛發給您了,您看一下,我再給大家發出去。”
“你直接發給大家吧,之前兩份我剛看過了,一起發出去。”
“好。”
把三份會議紀要分發給不同的項目組,剛剛發完郵件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席曉晚趕緊收拾東西。
等她從洗手間回辦公室時,陳東陽正等在她的辦公桌前。
席曉晚快步走上前拎起挎包和電腦包,“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沒關系。”陳東陽笑笑,指指她的電腦,“周末不會有什么事,電腦別帶了。”
“哦,好。”
席曉晚巴不得不用帶電腦,畢竟是做助理的工作,擔心老板臨時有個什么交代,電腦不在身邊的話還得跑一趟辦公室,所以她的習慣是周末假日都把辦公電腦帶回家隨時待命。
到了警局,陳警官大概給他們說明了情況。
偷竊的人就是席曉晚認出來的那名男子,是租住在十二樓一個套房小單間的女孩的男朋友,已經失業兩個月,這半個多月都住在女朋友這邊,女朋友這幾天在外地出差。
之前因為沒有人提供任何線索,警察只能一戶戶盤查,有租戶的也只能跟業主確認承租人是誰,了解具體入住人還需要時間。
席曉晚提供的信息正好給他們找到了切入點,再細細一盤問,男子供認不諱,他這次是伙同做鎖具的老鄉一起行竊,偷的東西一直藏在十二樓一間空置的單身公寓里。
昨晚在陳警官這做登記的時候,席曉晚說的很詳細,什么牌子和外包裝之類都很清楚,陳警官已經替她把東西領過來,給她確認后簽了字。
席曉晚打開其中一個裝手表的盒子看了又看,確認沒任何損壞稍稍安了心。
陳警官好奇,“這表沒什么特別的呀,另一塊不是更貴重?”那可是名表呢。
席曉晚笑笑未作答,就站在她身邊的陳東陽卻一眼看到無任何品牌標識的表盤下方刻著兩個清晰的字母:V.J,雙眸微黯。
被偷的東西還能拿回來,席曉晚很高興,要做東請陳警官一起吃晚飯。陳警官說還要值班,打趣道,怎么能讓美女請吃飯,要請也要陳總請才是。讓陳大總裁欠上人情可是很難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