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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東陽車技很好,車開得勻速平穩(wěn),越野車底盤也高、座位寬敞,席曉晚靠坐著有些昏昏欲睡,只好強打精神找話題。
“您來上海出差怎么沒帶上司機,兩個多小時呢,要開車又要開會好辛苦。”
陳東陽笑笑,反問,“你說呢?”
“嗯?”席曉晚有些懵懂,她哪知道啊,都說有錢人更愛節(jié)省,總不至于是省下司機的住宿費吧?
見他似乎真的在等她回答,她猜測道,“您是不是還挺喜歡開車的?”
陳東陽失笑,員工們都說他是體恤下屬,凡事親力親為,其實他還真就是喜歡開車,沒應(yīng)酬的話上下班基本都自己開車,注意力集中,反倒成了他另類的放松方式。不然腦袋一閑下來就要琢磨公事,又是更加無止境的忙碌。
“房子租在哪里?”
“星輝花苑。”席曉晚掏出手機查看具體路線,桑桑有把地圖發(fā)給她。
“我知道位置,我住港灣花園,每天上班要經(jīng)過你那兒的。”
“這么巧。”席曉晚感慨,“港灣花園很好啊,當(dāng)時桑桑也想買那兒的房,價格太高了。”
“她要買在那兒,就不會遇上卓凡了。”
“您也知道他們倆的故事啊,呵呵。”一想到桑桑跟卓凡初識時的緣由,她就覺得樂呵。
桑桑現(xiàn)在住的兩居室是兩年前買的,買房時跟中介鬧了點糾紛,卓凡是中介那邊的法律顧問,結(jié)果對她一見傾心二見傾情,直接違背律師原則地倒戈桑桑,幫桑桑把事情擺平。兩人就這么一路笑笑鬧鬧到現(xiàn)在,席曉晚估計他們今年差不多也該結(jié)婚了。
“等他們結(jié)了婚,想住港灣也不在話下,我們還可以當(dāng)鄰居。”陳東陽意有所知。
眼尾掃到她腳邊的紙袋,陳東陽舊話重提,“你跟莊蕾很熟嗎?”
“啊?就面試那天剛剛認(rèn)識。”
席曉晚微微懊惱,早知道就多備一份禮物,這下好了,被大總裁抓到自己“偏心”的證據(jù)。
“嗯,看來你們很投緣。”陳總裁意味深長。
“可能因為桑桑的關(guān)系吧,她對我挺關(guān)照的。”
“噢?”好奇的語氣。
“嗯,她有幫我留意房子,那天還特地跟我說,如果房子找不著,可以暫時住酒店,公司給報銷。”席曉晚有意解釋自己“偏心”的緣由,不能讓大總裁以為自己是被“放水”才進的東杭吧?
陳東陽郁悶了,報銷好像是他批的吧?那天莊蕾找他簽一份席曉晚入職要用的文件,想到她住處可能還沒著落,他交待莊蕾以后從外地轉(zhuǎn)職來東杭的新晉員工,在他們落實住處之前,公司按出差標(biāo)準(zhǔn)給他們報銷一周的住宿費用。
這禮物怎么說也該有他一份吧?再開口時他語氣頗為吃味,“嗯,確實很關(guān)照!”
席曉晚記得,那天簽錄用意向書時,并沒有提及這方面的福利,她猜想大概是莊蕾后來跟總裁說起她的情況,提了申請,但也要總裁大人同意才成啊。
于是她很識時務(wù)地狗腿道,“嗯,也要老板您大方,我們才有這樣的好福利!”
陳東陽挑挑眉,不置可否。
席曉晚卻想著,看來還是得找個機會補一份禮物給大總裁啊,貌似自己被“惦記”上了。
一路上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公司取名東杭有什么由來嗎?”
可能大多數(shù)人都會下意識地以為“東”字取自他的名字,席曉晚卻認(rèn)為如他這么低調(diào)不張揚的脾性,很少會自戀地把自己的名字鑲進公司門牌。
陳東陽詫異她有這一問,漫不經(jīng)心地說,“字面上不是很好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