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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僧并不知……不過我聽聞白家有一種法術(shù)可以操控傀儡……”林遠繼續(xù)說道,“為保險起見,貧道還是先把他關(guān)入鎮(zhèn)魔塔中……親自看守。”
謝咫又看了一眼昏迷中的云煥嘆了一口氣:“那我正好借此機會請白家的人來一趟。”
“師父……”門外傳來蘇小魚的聲音,而林遠已經(jīng)抬起云煥準備出去。
“蘇施主?”
“小魚?”
林遠打開門和謝咫驚訝道。
“師父,林遠主持你們這是……”蘇小魚看到他肩上架著的人不由地驚喚,“云煥?”
“這就是你所說的那位朋友?”白言走過來,指了指。
“是的,他也中了攝心術(shù)。”蘇小魚走到林遠身邊將云煥從他身上卸下來。
白言摸了摸他的脈搏,又查看了他的額頭,施法取出了他額頭的血:“這人吸食太多飼主的血,我必須每日給他進行放血……直到他體內(nèi)干凈為止……”
“你是……”謝咫看著他問道。
“我叫白言。”白言笑了笑,起身伸出手,“你就是小魚的師父吧。”
“正是。”謝咫回握,“沒想到你竟是白家的人,幸會。”
“蘇小魚和此人都中了我們白家的攝心術(shù)……我們白家不能置身事外。”白言松手繼續(xù)說道,“不知謝老可知隱修是什么人?”
“白先生為何這么問?”
“此人也許就是盜走我白家秘籍之人……”
“他是楓凌教教主。”謝咫說道。
“原來是他……”白言沉聲說道,“我聽說他已經(jīng)拿下了羅剎門?”
謝咫點了點頭:“本以為他鏟除羅剎門是一件好事,如今看來……”
“他想控制修真界。”白言打斷道,“我們白家的東西決不能讓他用來作惡,我必須去通知我父親……”
“那云煥呢?”蘇小魚突然問道。
“放心,我去去就回,不會耽誤治療的。”白言朝著蘇小魚安慰道。
蘇小魚這才松了一口氣:“謝謝你。”
白言走后,林遠又架著云煥繼續(xù)前往鎮(zhèn)魔塔。
“師父……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云煥的。”蘇小魚對謝咫說,“可他畢竟是我的孩子……我想留著他……”
“可他會毀了你啊!”謝咫憤怒地說道,“你有想過云煥清醒過來該如何面對你嗎?”
蘇小魚低著頭不語,謝咫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師父,我會再好好想想的。”蘇小魚突然抬頭,“我先回去了。”
謝咫看著她嘆了一口氣,不知道這魅術(shù)這一事該不該跟她講。
回去的路上,蘇小魚心里感到有些奇怪,在見到云煥的那一刻,自己的心中并沒有了當初的那種感覺……甚至開始有了自己可能喜歡上孩子親生父親的錯覺,這想法讓蘇小魚很不安。
她實在不敢想象自己會喜歡上別人的念頭,于是閉上眼開始打坐修煉。
而隱修接連被斷掉兩個人的控制,實在無法解氣,但又想到蘇小魚肚子里的孩子以及她還中了自己的魅術(shù)又開始得意起來,接下來他要改變自己的策略先拿下天靈寺。
白言當日回去后又回到了天靈寺繼續(xù)給云煥施法破術(shù),用了整整兩個月的時間才將他體內(nèi)的殘毒清理干凈。
云煥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蘇小魚,但他想到那些回憶實在無顏再繼續(xù)面對她,只能偷偷在窗外看著。
蘇小魚的肚子已經(jīng)開始顯懷了。
云煥握了握拳頭,轉(zhuǎn)身離開院子回到屋中,拿起來白言離開前贈給他的魔修秘籍。
今日之恥,他日勢必奉還,云煥翻開秘籍,如今他勢必要為了蘇小魚和自己以及現(xiàn)實的修真界殺了隱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