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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煥心里越想越浮躁,索性跳下坐臺,徑直飛向天靈寺。
他又去了之前那個被遺棄的禪房,幾天沒來空氣中明顯多了幾縷塵土氣,云煥運作周身靈力打算將房間清理清理,就在運功時,身體突發異象,他感到頭皮一陣發麻,隨后再也使不上勁,脖頸處的印記此刻散發著光,幽幽而詭異。
云煥暗驚,他感覺那處印記明顯在吸收自己迸發出來的靈力,此時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香風,他的身體漸漸感到不支,立馬屏住呼吸,不讓自己吸入,但他眼前的視線已經漸漸模糊,眩暈感越來越重。
他扶著身子走出禪房,想要找到那味道的來源處,只是剛走出門就看到寺里的僧侶們早就倒在了地上,他覺得一定是冷槐找上門來了。
云煥的視線越加模糊,腳下一個不慎倒在了地上,他看到一雙腳在向自己靠近,那是一雙女人的腳,他想抬頭看清眼前的人是誰,但眼皮像是變成了千斤重,不由自主地合攏了。
……
蘇小魚晚上做了一個夢。
那是一個剛剛接觸戰爭洗禮的年代,整個古都都在血與火的戰爭中茍延殘喘著,那里沒有一個房屋是完好無損的,稍微大一點的男孩子都被抓去當了壯丁,就連當街亂竄的乞丐也沒有幸免……
灰蒙蒙的天空候鳥在空中絕望的低吟。
她看到一個滿臉灰塵的小乞丐,麻布衣服上破著好幾個大洞,他正偷著別人曬在田邊上的食物。
“喂,你在干嘛!”一個中年男子朝他吼道。
那小乞丐被人一吼,嚇得手哆嗦了一下,但還是一把扯過食物快速逃走了。
“站住!你這個小偷!”暴怒的中年男子額頭崩出了青筋,邊追邊罵。
小乞丐一邊跑,一邊時不時回頭驚懼地望著追趕他的男子,但是他在一個下陡坡的石坎上忽然摔了一跤,被追上來的中年男子逮了個正著,小乞丐被他打了一個巴掌,手里的食物也被男子搶回去了,小乞丐幾天沒吃東西,身體已經虛弱的不行,他被男子打的整個腦袋昏昏沉沉的。
“這么小就偷東西,長大了還得了!”男子一邊說一邊又伸起了手掌準備打下去。
這時抬在空中的手被雙纖細的小手抓住了
男子扭過頭看著眼前阻止他的女孩子戲謔道:“哪兒來的丫頭片子?跑來當老好人是吧?”
女孩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身著舊布麻衣,只能算作衣能遮體,蘇小魚發現這個女孩竟然和自己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我不是乞丐,我有名字!”蘇小魚聽見那女孩一字一句的說著。
“老子管你叫什么,他偷東西,他就是小偷!”
“給你。”女孩掏了掏自己的腰包,拿出兩枚金幣來,“你手上的東西我買了。”
“姐姐……”小乞丐看到有人為自己出頭,心里有些難受,連忙說,“你不要這樣。”
女孩把自己手中的金幣塞給中年男子,然后將男子手中的食物一把奪過。
“哼!算你運氣好,小鬼!下次要是再敢偷東西,你看我打不打斷你腿!”中年朝小乞丐瞪了一眼,臨走前還轉過頭來看了小女孩一眼。
“拿去吧,估計你都餓壞了。”小女孩才將食物塞給他柔聲說。
小乞丐眼巴巴看著眼前的食物,嘴上說著不要,肚子卻很誠實的叫了起來,他先是窘迫的笑了笑,稍作猶豫,隨即說了一聲:“謝謝姐姐。”說完,就大口的吃了起來,臉上溢滿了喜悅。
看著狼吞虎咽的小乞丐,女孩不禁笑出了聲。
“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女孩問。
“我沒有名字。”小男孩沉默了。
“沒事兒,我給你起個名字吧!”她撫摸著小男孩的頭說,“不如我就叫你云煥吧。”
云煥?
蘇小魚大驚,這個小乞丐是云煥小時候!
夢里的場景突然畫風一轉,蘇小魚看到一個滿臉是血的男子蹣跚著步子朝山崖上走,仔細一看居然是云煥。
此刻他正站在崖邊,眸依然沉著而淡然,一群黑衣人向他慢慢靠近……
云煥輕哼一聲,毅然決然地跳下了懸崖。
“不要!”一陣驚呼,蘇小魚被嚇醒了。
她的額頭滲滿了汗,心臟跳的厲害,她轉頭看著窗外的月亮心中忐忑不定。
云煥不會有危險吧!!她要去天靈山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