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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賽區的比賽全部結束,裁判官說今晚將在英雄館進行下一步的對陣抓鬮。正式比賽從后天開始,共分四天比完。
四個賽區的比賽屬洛天初這邊結束的最晚,陸飛,江飛燕等人早已比完,都在門口等他們出來。從戰敗出場的選手口中得知洛天初他們都已晉級,他們自是大喜,放心的先回去了。只有令雪兒在堅持等候。
出館時天已擦黑,令雪兒所坐的茶館正好望見場館大門,一見他們出來便興高采烈的跑出來喊道:“我在這里,你們怎么才出來?”洛天初見她小臉凍得發白,想到她從早上等到現在,心中感動,但當著別人的面也不便問候,道:“有事耽擱了片刻,讓你久等了?!绷钛﹥盒Φ溃骸奥犝f你們都晉級了,我就知道你們肯定不會讓本小姐失望的。快給我講講經過?!甭逄斐跣Φ溃骸斑@可說來話長,稍后再說吧,你知道其他人的戰況么?”令雪兒笑道:“那還用說,當然全晉級了,哦,除了杜殺和蔡憐花,他們的對手太強,落敗也是情理之中。還有陸堂主,鐵鷹大哥,蔡憐花都受了傷。”洛天初吃驚道:“師傅受傷了?”令雪兒道:“你忘了陸堂主第三場的對手是尤忌惡么?那可是七十二路鏢局的總門長,勝他已是不易了,好在傷勢不重。”洛天初笑道:“他的七十二路總門長還是比不上我師傅的十八路瓢把子?!绷钛﹥簯n心道:“不過鐵大哥和蔡憐花的傷勢就比較嚴重了。”洛天初皺眉道:“怎么回事?”令雪兒道:“鐵鷹大哥身中三掌,傷勢不輕,慘勝繡水宮的陶冰清。蔡憐花對陣古風歸時沒過幾招便自知不敵,想要認輸,可古風歸長劍逼的甚緊,故意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身中七劍才勉強逃到場外,現在重傷在床,沒有幾個月難以康復?!甭逄斐跖溃骸肮棚L歸滿口仁義道德,實是個小肚雞腸的偽君子?!?
晚風甚涼,一陣風吹過,令雪兒打了個冷戰,道:“好了,回去再說吧,本小姐都要著涼了,咦?這位姑娘是?”她這才發現洛天初身后站著位美麗少女,看神情和他們稔熟,隱隱生出一種不妙的感覺,這完全是女人對于情敵的第六感。還沒等洛天初介紹,李清婉笑嘻嘻上前道:“雪兒姐姐好,小妹李清婉,繡水宮弟子,令堂是我的師伯,你也算是我的師姐啦,師姐在上,請受小妹一拜。”
李清婉是從剛才顧瑤他們的交談中得知尤靜瑤與本門的關系。尤靜瑤叛門這種丑事倪紅顏當然不會對弟子們說。洛天初仍未消氣,但禮多人不怪,心想她和令雪兒年紀相當,說不定能成為好朋友。令雪兒對繡水宮的印象不好,但人家給你施禮,總不能失禮于人,當下還禮道:“我娘早脫離了繡水宮,我可不敢當你的師姐?!崩钋逋裥Φ溃骸安皇菐熃阋矝]關系,反正我們都是小洛哥哥的妹子,以后可要好好親近了?!绷钛﹥郝犕晷闹幸粍樱南搿靶÷甯绺纭边@稱呼且是你叫的,你何時成了他的妹子?再看李清婉花容月色,嫵媚嬌艷,絕不在自己之下,醋意立起,冷笑道:“原來姑娘是洛天初的義妹,不知這名分是何時算起的呢?!崩钋逋駤尚Φ溃骸澳睦锸鞘裁凑浢?,關系親了就這么叫了,雪兒姐姐不是也這么叫么?”令雪兒臉上砰然變色,狠狠瞪著洛天初,眼中似要噴出火來,她氣的是洛天初竟連這種事都告訴了她,實際上洛天初并沒有說,完全是李清婉猜到的,有意試探一下。
洛天初不知該如何解釋,李清婉說的是實情,無可辯駁,這種模棱兩的話最容易惹人誤會?!绷钛﹥菏莻€直性子,果然中了李清婉的套兒,厲聲道:“洛天初,她到底是你什么人,你們什么時候認識的,說!”洛天初苦笑一聲,正要說話,李清婉搶著道:“我和小洛哥哥三年前便認識了,那時我就是這么叫他的,小洛哥哥,你還記得這個么?”說著像變戲法樣攤開手掌,手心托著三粒發黃破舊的骰子,洛天初驚道:“這。。。這是?!彼谎壅J出這是當年分手時自己送給她的紀念之物,沒想到她一直都帶在身上,心里多少也有些感動,可怎么早不拿晚不拿,偏偏當著令雪兒的面拿出來呢?李清婉一臉好笑的端詳著他為難的表情,補充道:“這是我們分手時你送我的信物,你不會忘記吧?對了,我送你的鴛鴦手帕呢?你帶著了么”
洛天初俊臉一紅,饒他平時伶牙俐齒,此時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當時鐘遠鵬有意撮合他們,說是訂婚信物也非不可,李清婉的話總讓人聯想翩翩卻又無法反駁,當下支吾道:“我。。。我。。?!北砬樯跏菍擂?。當年他少年無知,李清婉清秀動人,曾想能討得這么個漂亮老婆肯定是自己的福氣,這是市井百姓的正常念頭,并不奇怪。自從鐘遠鵬死后他立志要在血刀堡出人頭地,為大哥爭口氣,性情轉變很大,對男女之事也看淡了,連對令雪兒這種美女都毫無綺念,更別說那鴛鴦手帕,早被他壓到了箱底。今日和李清婉重逢自是歡喜,但再無其他,可這些事他又如何能解釋的清楚,只能越描越黑。
令雪兒質問道:“洛天初!她的手帕呢?”洛天初心感無奈,只好實話實說道:“沒帶。”令雪兒大聲道:“是沒帶還是不敢拿出來!”洛天初嘆道:“真沒帶?!绷钛﹥旱溃骸拔也恍?,讓我搜搜。”朱雨時勸道:“大小姐,小洛他確實沒帶,我親眼見他壓到箱底了?!崩钋逋癖局幌霘鈿饬钛﹥?,可當聽到洛天初如此處置自己的手帕,神色一變,瞪視著他。令雪兒推開朱雨時,怒道:“你們是狐朋狗友,你當然向著他說話了!”說著就來搜身。洛天初心想我一個大男人在大街上被她搜身成何體統,當下也不顧男女之嫌握住了她的手,誠懇道:“雪兒,你當真不相信我?”令雪兒被他一握絲毫動彈不得,以為他帶了手帕,心虛不讓自己搜,氣的哭了出來,叫道:“你欺負人!快放開我!”她的聲音不小,引得路人紛紛側目。洛天初只好放開她,令雪兒傷心哭道:“你既和她有舊為何不對我說,我。。。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說罷轉身就跑。行人有些看不過去的,紛紛罵洛天初道:“好個薄幸郎,喜新厭舊,傷了人家姑娘的心?!?
洛天初沒空理會他們,叫了聲“雪兒”便要追趕,卻被李清婉攔住去路。她一天都是嬉皮笑臉,此刻卻一臉嚴肅,凝視著洛天初。洛天初沒好氣道:“你還要怎樣!”李清婉柔聲問道:“小洛哥哥,送你的手帕你真的毫不在意的壓在箱底么?”洛天初惱她故意氣走雪兒,大聲道:“是又怎地!”李清婉秀目一黯,凄笑道:“也不怎地,我再問你一句話。”洛天初望著令雪兒跑開的方向,急道:“快說?!崩钋逋裰币曋难劬?,一字字道:“你是要她,還是要我?!甭逄斐跗庖簧蟻恚墓艿牧嗽S多,厲聲道:“當然要她!你滾開!”李清婉嬌軀一顫,花容失色,不敢相信道:“你。。。你讓我滾?”洛天初哪里理她,一個翻身從她頭上躍過,上了房頂后幾下縱躍就過了半條街,忽聽李清婉的聲音從后面傳來道:“洛天初,你就是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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