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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王夜竹坐在自己的房間里,他呆呆地看著手機上的照片。
照片是一個女孩正在擦著臉上的汗水,微微側著臉看向另一個方向,雖然照片有點模糊,可是卻將女孩最美的一面展現出來。
他的桌子上擺放著一本畫本,一只鉛筆和一個橡皮,似乎是想要將女孩畫在本子上,可是卻不知該從何處下筆。
在繪畫方面,他可以說是挺有天賦的,如果真心的去學習畫畫的話說不定就真的可以成為一名畫家,可是他從小到大都并沒有學過畫畫,但是繪畫能力還是可以媲美學過畫畫的同學。
但是對于畫真人,他是真的一竅不通,他從沒畫過真人。
“該怎么畫啊。”
當他內心煩惱,甚至在擾亂自己頭發的時候,放在桌上的手機開始振動,有人給他發了消息。
“我在你家樓下?”
王夜竹念出消息的內容,這段消息是秒時零給他發的,不過現在可是大晚上了,秒時零來他家難道是有什么急事嗎?
三神:我現在下去。
溯洄:好。
幾分鐘后,兩人便在王夜竹家的樓下見面。
“你怎么看起來…這么狼狽?”
一見面,王夜竹便看到秒時零身上的模樣以及衣服,就像是被電了一樣,衣服破破爛爛,臉上也是帶著焦黑,唯有頭發還是跟以前一樣。
“我遇到了一只紅色的幽靈。”秒時零看著王夜竹,他開始跟王夜竹訴說先前發生的事情,“最后,它消失了,不過我也受到了雷擊,昏了過去。”
“紅色的幽靈…雷擊…”王夜竹開始思考問題。
“遭到雷擊之后…我也擁有了…”
“嗯?你剛才說什么了嗎?”王夜竹轉頭看著秒時零,他剛剛思考的太過認真導致他沒聽到秒時零之后說的話。
“不…沒什么,就只是發現遭到雷擊之后我的能力似乎增強了,不過使用的話會有副作用。”他笑了笑,語氣有些無所謂。
“那么這能力最好還是別用的好,也別告訴我是什么能力,因為我怕可能真的會有需要的時候,萬一到時候你使用了,不就要承擔后果了嗎?”王夜竹看著秒時零,他的眼神很真摯,現在秒時零就是他唯一的伙伴、戰友,也是唯一可以傾訴的對象,他不希望秒時零出事。
“嗯。”秒時零點點頭,他繼續說:“那只幽靈的實力很強大,可能需要我們兩個聯手才能對付。”
“好。”王夜竹一下子就答應了,不過他覺得如果兩個人又是分開的話那估計會很難一起戰斗,于是他便說:“要不這段時間我去你那邊住吧,這樣也可以一起行動。”
秒時零想了想,覺得這是一個挺好的建議,便答應下來了。
之后便是王夜竹跟自己的父母說一聲,然后就收拾一下行李,騎著單車跟著秒時零一起回家了。
……
黑暗中。
“我一定…要讓你們…感受絕望!!”
一只紅色的幽靈在下水道里怒吼,它雙眼血紅,全身閃爍著藍色的雷電,內心深深的仇恨令它的實力越來越強大,漸漸的,它虛幻的身體似乎變為實體一般,如果不去仔細看的話,它就像是一個平常人一樣。
“一定…一定!!”
它漸漸往深處走去,只見在墻壁上的它的影子是一只魁梧、身體有多處尖刺的怪物。
第二天。
“你們真的可以保護好我嗎?”林柯一臉疑惑的問著身邊的警察們,昨天發生的事情她至今無法忘卻,那種感覺,以及腦袋炸裂后液體的流動,她依然能夠清晰的體會到,實在是太過可怕,一想到那個畫面她就開始顫抖,甚至是發瘋。
“啊啊啊!!”
“快!壓住她!”
一堆穿著白色衣服的醫生和護士匆匆走來打算給林柯注射鎮定劑。
是的,林柯現在就是醫院里頭,周圍有好幾個警察在保護她,其中就包括警察的隊長韓亮。
——真可憐啊。
韓亮不忍心看下去,他走到門外,耳邊卻依然是林柯不愿意注射鎮定劑的吼聲,他眉頭皺成一塊,他嘴里叼起一根煙,打算拿出打火機點火的時候,他忽然意識到這里是醫院,不能抽煙,但是煙的末端已經燒著了。
他嘆了嘆氣,將還沒抽過的煙直接扔在了垃圾桶上。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
幽靈,怪物,甚至是假面騎士,有很多時候,他都在想這里可能不是現實,只是他做的一個夢而已。
“哎。”他再次嘆了口氣。
“隊長,林柯恢復鎮定了。”一位警察從病房里出來提醒道。
“好,繼續守護在她身邊,那只幽靈一定會來的。”韓亮的雙眼布滿血絲,他語氣肯定,估計這也是跟某些殺人犯的特征很相似,不將這個人殺掉誓不罷休,這樣看來的話,幽靈也并非是無敵的存在。
……
“哈啊!”王夜竹伸了個懶腰,他睡在地板上,周圍并不是自己的以往醒來就看到的熟悉的事物,這里是秒時零住的地方。
秒時零是住在荒郊野外的一個小房子里,半徑五百米都沒有人住,這個小房子是一室一廳的,對于一個人住也是算不錯的,只是房子略顯破舊而已。
“醒了嗎?”
王夜竹聽到外面傳來秒時零的聲音,他一醒來就聞到了食物的味道。
秒時零早早就起來做早餐,早餐比較簡單,就是普通的荷包蛋和煎香腸。
不過。
“好吃!真好吃!怎么回事?”王夜竹一臉震驚,他看著碟中的食物,口中的口感,食物的美味完全的在口中爆發,令他陷入食物的美味之中,差點都要爆衣了!!
“只是從很小就自己做飯而已。”秒時零正在廚房里洗著碗,他一臉平靜。
——怎么回事?這廚藝簡直是max!家務能力也是max!莫非這家伙是傳說中每個女的都想要爭的那種男人嗎?有車有房,父母雙亡,上的了廳堂,下的了廚房,還是一名能給人安全感的假面騎士,莫非這就是值得托付的男人嗎?
王夜竹咬著手指,身體在微微顫抖,他沒想到自己的身邊竟然呆著這么一個優秀的人,是他看走眼了。
“你怎么了?”秒時零將圍裙脫下放在一邊,他感覺王夜竹有點不對勁。
“沒…沒事,我只是想要冷靜一下而已。”王夜竹擺擺手,他的內心只是受到了暴擊而已。
“哦。”秒時零倒是沒有多想,只是以為王夜竹為那只紅色幽靈而煩惱而已,“現在我們有一個問題,就是如果它一直都是幽靈狀態的話,我們是攻擊不到它的。”
“確實…這是一件很嚴重的問題。”
就算他們是假面騎士,但還是不能越界去跟一只幽靈戰斗,只有當幽靈化作怪物的時候他們才可以攻擊得到。
“據我所知,幽靈能夠化作怪物,是因為它心有仇恨,到這股恨意到達某種程度的時候,會促使它們成為一只怪物。”王夜竹說。
“那么只要讓它更加的仇恨就行了對吧。”秒時零頓時覺得問題很容易可以解決。
“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嗎?”
“嗯。”
醫院里。
明明只是在醫院呆了不到一天的時間,林柯卻感覺像過了一年一樣,過得很煎熬,時刻都擔心幽靈會出現將她殺死,明知道危險隨時可能到來,但是自己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很不好。
就算身邊有這么多的警察保護著她,可是她卻感受不到一絲的安全感。
“我該…怎么辦才好?”她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請放心,我們會豁出性命去保護你的。”
在她身邊的一位警察輕柔細語地說,警察很明白林柯的擔憂,說實話,要與一直看不見,摸不著的幽靈為敵,很不現實。
一直到晚上的時候,醫院里還是十分的平靜。
“它會來了?”
“不清楚…說到底,我們根本不知道那所謂的兇手究竟是不是幽靈…畢竟…這只是里面的女人和隊長的一面之詞,根本沒有證據…”
在病房外面的兩個警察小聲的交談,雖然他們刻意的壓低了聲音,但是醫院里是很安靜的,就算壓低了聲音還是被病房里的林柯聽的一清二楚。
林柯躺在床上苦笑,連保護自己的警察也是這樣,那…誰可以保護自己。
“既然這樣…與其害怕的等待死亡,還不如…”
她看著窗戶,自己從床上走到床邊,她現在在五樓的位置,高度足有十幾米,直接跳下去的話或許…
內心的想法即將成為現實,她呆呆地俯視著地面,從床邊跨過,她的腳跟站在窗外的檐線上。
——好冷!
她頭一次發現外面的空氣竟然是如此的寒冷,冷的起雞皮疙瘩。
最后,她閉著眼睛,雙臂懸空,仿佛要擁抱世界,她的身子漸漸前傾,之后,她體會到了失重的感覺。
“這么簡單就死去…我可不允許啊…”
那道熟悉的聲音在林柯耳邊響起,她仿佛墮入了地獄中。
她僵硬的轉頭,看到的依然是那個紅色的眼睛。
……
“對…按照這個計劃的話,它應該是會變成怪物的。”秒時零對王夜竹說,他們已經來到了醫院的五樓,就在醫院五樓的雜物房一直等待幽靈的出現。
“原來如此,你真行啊。”王夜竹贊嘆道。
當兩人沉迷在計劃的可行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人的叫聲。
“人呢?林柯怎么不見了?她不是該在房間里的嗎?”
這句話是韓亮喊出來的,他一進病房就發現林柯不見了,于是他便大聲喝問。
“抱歉,人應該在里面才對的,我們兩個一直在門外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