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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歌瞳仁一瞬間縮放。
一股怪力將她的手臂牽扯過來,她的**不得不頂著梳妝臺,身前壓來厚重的男人軀體。
他好像一頭蓄怒的獅子,面上冰火兩重天。
強硬的捧起她的臉,便壓了上去,肆意蹂躪她的雙唇。
秦如歌像那天應付明淵一樣,死命抿著唇,而身上的男人,也掐住她的齒關,蠻橫的撬了進去。
秦如歌掙扎得十分厲害,他拼命壓制她的雙手,卻幾次壓制不住,兩個人像是在打架一樣,身體避免不了磨蹭。
思之如狂,本來就是碰不得的鏡花水月,旖旎風情。一旦碰了,又如何困得住自己心里的野獸。
直到身體起了反應,下身支起了小帳篷,面具下的漲紅欲滴,面具下的***,也一并攀爬到眼上。
他忽然如夢初醒,眼前這個女人,眸底好像一把利刀,狠狠扎進他的眼里他的心里。
稍微失神,舌頭傳來一陣劇痛。
黎閻夜低聲嗚鳴。
剛剛退開她的唇齒之間,雙腿中間又是慘烈的痛楚。
他含糊的咒罵了一句,蹲下身去捂著襠部,嘶嘶哀鳴。
秦如歌猶不解恨,揪起他的衣襟,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又把他踢到地上去,黎閻夜蒙逼地坐退,驚魂未定,哪里都疼,到底先捂哪里比較好。
不過他先是智障的笑開了,是真的笑,目前還挺愉悅的。
指腹拭去嘴角的血跡:“哈哈,第一次偷香,這個吻還算挺甜蜜的,不過你實在是太辣了?!?
見她神色不善,黎閻夜補了一句:“不過辣的好,我喜歡吃辣?!?
待痛楚消退,他踉踉蹌蹌地爬了起來,意味不明道:“不過我還是比明淵強的,至少他連偷親都不成功?!?
他竟然還沾沾自喜,這賤人!
秦如歌尖酸刻薄道:“你這是要走到我的對立面去的意思嗎,沒有一個正經女人被當成輕浮的女人,這樣被人吃豆腐之后,還能和對方好好說話。看來,我還是先在這里,把你干掉比較好?!?
銀針滑落在五指,秦如歌虎視眈眈。
黎閻夜這才有點慌了,糟糕,好像弄巧成拙了。
“對不起,我道歉,我也是一時情難自禁,雖然有點丟臉,我還是老實告訴你好了,其實我沒有喜歡過人,我爹說我太愛自己,遲早會喪失愛別人的能力,而且他說老處男太丟臉,給我們的家族蒙羞,不是我離家出走了,是他把我踢出來,給他找一個媳婦回去,不然不許我回家。不過我娘還算厚道,要我一定要找一個,能讓我動心的人?!?
“可是我又沒有別的謀生技能,只能接單殺人謀生,這不,我接過的那些單都沒有遇上合適的人,全都成為我的刀下亡魂了,還動心個屁。話說,你是第一個額……”
他的動作雷厲風行,閃電般她的手抵在自己的胸前。
“聽到了嗎?啊,我的心,他正在為你跳動。”
秦如歌一臉黑線,而且胃酸翻涌,這么惡心的情話,他是從哪里背出來的。
秦如歌像甩便便一樣甩開他的手。
黎閻夜發動鳳眼水汪汪的技能:“你,你別趕我走嘛,我答應你,我以后一定盡量克制自己,再也不像今天這樣。”
“否則呢?重蹈覆轍了怎么辦。”她畢竟不是三歲小孩,不好哄騙了。
“額,這個,你想我怎么樣?”
“如果今天的事情再發生了,不如,你自宮吧。”
黎閻夜大驚失色,下意識捂著自己的襠部,哪怕是捂著,為什么他還是覺得襠部涼颼颼的。
“成不成,一句話?!?
現在是騎虎難下了,怎能由得他不答應。
不答應的話,這女人會馬上把他毒死吧。
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
“好,成就成,怕你不成?”黎閻夜咬牙含淚吞下這個喪心病狂的提議。
秦如歌冷笑:“那么現在你可以去做你該做的事情了吧?”
她把他踢了出去。
寒冷的雪夜,黎某人伸伸舌,不過就是偷個香,竟然掛了一身彩,差點毀了他了性福。
不過……
檐下的他,瞇眸。
果然如此,就算是現在的他,也依然不純粹。
那些負面的東西,依然在一瞬間就爆發出來,主導了他的情緒。
糟了,剛剛壓在她身上,那么兇狠,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她。
他抬起手,想推門而入,可是停了好久,還是沒有下手。
他神色很是黯然,終究是垂下手離去。
望著兩邊走廊的柱子,很想一拳打下去??墒侨L剛拂過,他便停住了。
把這柱子打斷,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是要麻煩遠離呢,還是要一時的爽快。
當然是要麻煩遠離的吧。
可是……
砰的一聲悶響,柱子竟然生生裂開了,露出了內里微黃的白肉。
刺末扎進了他的手背,疼痛讓他更加清醒。
鑰匙很順利就放回了原處,也多虧了夙夜根本沒有想到,他們在打水牢的主意。
隔日一早,他就打擾秦如歌。
大爺的,囂張的坐在屋子主座,像主人一般高傲,使小動作讓人留意他的手背。
只見他平滑的肌膚好像有什么東西格格不入,微微豎起來。
咦?好像是木刺。
某人齜牙咧嘴喊疼:“我搞了一宿,還是拔不出來,實在是沒有辦法才來擾你的?!?
他擺出無辜謙卑的姿態,好像一只小白兔。
嗯,一只身形龐大的小白兔。
這木刺……
拔刺,這沒有什么好拒絕的,可有過前車之鑒的秦如歌還是警惕心滿滿。
她拿出鑷子來,輕輕執起他的手,鑷子尖端湊近木刺。
“這木刺的數量還真不小,你是從哪里弄上的,怎么弄上的?!?
他言談大方,宛若昨夜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
某人清了清喉嚨,眼神游移:“昨天我太沖動了,事后我也懊惱自己的所作所為,一時憤慨,便打爛了那個走廊的柱子。那一看就是豆腐渣工程,軟木頭一打就爛了,沒想到苗疆竟然是這種好面子的世族?!?
生生一拳打爛了一根柱!????
他沒有毛病吧,那得用幾成功力?
啪嗒一聲,鑷子鎮在他手邊。
秦如歌臉色黑沉似鐵:“惹麻煩了你知道不!”
好端端的一根柱子被人打爛,這妥妥的就是案發現場的節奏,不引人注意才怪。
而且,他現在的手這樣子……
“呵呵,我知道,所以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
臥槽,惹麻煩了才來找她,他怎么不上天呢。
秦如歌氣得肝疼:“你怎么不再晚一點才來,讓他們找上門來的時候,才來找我嘛。那樣正好,抓個正著?!?
黎閻夜抓抓后腦勺:“昨天惹你不快,我哪敢在那個節骨眼上來麻煩你?!?
說到這里,他順勢瞄了眼她的腰肢,欲言又止道:“你……昨天沒有傷到吧,真的對不起?!?
很想說讓他看看,他實在是不放心,但是他知道他沒有立場說這些話,只能忍得內傷了。
秦如歌,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他,惡狠狠地抓住他的手,快速處理完了木刺,卻是一句話都不愿意搭理他。
給他包扎完了傷口之后,她越想越不放心,忽然靈光一閃。
“你是男人,對吧?!?
黎閻夜掏了掏耳朵,他聽錯了嗎?
“你這是什么話?看不起人嗎?”
秦如歌勾唇:“既然是男人,那便很能忍很能吃苦頭才對。”
黎閻夜默默汗顏:“你想干什么?”
苗人找上門來的時候,秦如歌正在研磨藥粉。
來這還挺多人的,聲勢浩大。
秦如歌只用眼角余光看他們,正眼都不給他們一個。
“怎么了?這么大陣仗?”
“族中出了一點事情,少主和長老吩咐我等來查探一下?!?
“出了什么事情?很嚴重吧?”
額,說嚴重不嚴重,是夸張了。
但是有一些微小的事情,卻能看出大事情來。
走廊的朱漆紅柱竟然,被那樣詭異的打碎,已經排除了是少主所為的可能。
除了少主,誰都沒有破壞苗族家宅的權力。
“我們懷疑有外人闖入苗疆,可是少主說昨夜并沒有與賊人過招,可是苗宅卻被人無故毀壞,長老和少主疑心其人,不知是何目的,便讓我們來把此事徹查清楚。”
來人眼尖的看到黎閻夜手上纏著的白布。
他指著他的手背:“這是怎么弄到的?”
秦如歌代為答道:“他沏茶的時候不小心被開水燙到了,不相信的話,你看?!?
那些人一臉狐疑,秦如歌不得不解開紗布,讓他們看個清楚。
毫無疑問,果然是燙傷,這大冷的天,不時燒滾開水,暖手啊,喝口熱茶什么的,也是再正常不過。
秦如歌,身上也沒有什么疑點,他們一行人很快就浩浩蕩蕩的走了,去查下一個。
他給他們看的,是左手。
右手并沒有燙傷。
秦如歌微微咬牙:“以后少給我惹麻煩。”
這件事情來得快,去得也快,因為查不出結果來,不了了之了。
“有一件事情很奇怪?!崩栝愐雇兄掳偷溃哉f自話就自說自話,反正他也不怕尷尬,一個人也可以耍得很好,“我看你這些天也不是在研究結蠱的方法,這些瓶瓶罐罐上面的貼紙,怎么是畫著骷髏頭的呀?你想去毒死誰?”
黎閻夜捂著襠部,被迫害妄想癥作祟:“你不會是想對它上十八般酷刑吧。”
“這些是腐蝕性的液體,可別亂晃,把他們晃出來,估計你身體接觸的地方就要報廢了。那個地方全都是陷阱,只要把他們全都廢了,怎么走都沒問題啦?!?
黎閻夜完全沒有想到這個辦法,可是……
“機關毀了,他們不會發現嗎?所以說這個方法只能用一次?!?
“那也不一定,既然這個機關是針對亂闖的人的,一般情況都不會觸動它的,所以它其實就是一個擺設。”
秦如歌留下兩名十二地支來假扮她和黎閻夜。
他甚至把面具留下。
猙獰的面容就這么暴露在秦如歌眼前。
太愛自己,還是怕受傷害,只有他自己知道吧,不過前提是,一切真的都是真實的。
“怎么了?”
“沒事,我們走吧?!鼻厝绺璨恢圹E移開目光,閃身入了黑夜。
出門的時候,不知怎的,他差點被門檻絆倒,便甩了甩腦袋醒神。
卯兔調侃道:“三更,也該累了,小姐和你就是喜歡不按常理到處晃,你可注意著點,別在半路上睡著了?!?
星屑之火,燃亮野外。
二人小心翼翼前行,每走五步,幾乎就用掉一瓶連金屬都能腐蝕的液體。
好不容易終于摸索到那處隱蔽地,秦如歌掀起蓋子,便現出格格不入的平滑質地,是經過磨割的石塊,她不由大喜。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