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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到一處公路邊,這是周圍唯一一個可能經(jīng)過人的地方,只有一輛車東倒西歪的停在那里。
“車主很有可能是早就被感染了,開車的時候突然病發(fā),不、是突然尸變!所以才將車停在了這里!”肖楊看了看那輛車說道。
“對!”林隨著他指的地方看了看,緊接著分析道:“今天中午下雨開始尸變,這車上還有明顯的淋過雨的橫跡,這條路前方一公里左右是一個小村莊,平常很少有人經(jīng)過這里,沒有多余的車,也沒有喪尸在附近,所以只有這個解釋才說得過去。你讓開,我來!”
肖楊沒有和她爭執(zhí),直接向另外一邊讓開了些,叮囑道:“打他的腦袋,下死手!”
林一吸了口氣,點點頭,示意知道。舉著手中長劍向著汽車走去,越走越近了,林一第一次覺得自己居然要殺一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也沒有結(jié)過仇的人,甚至車主是好人還是壞人她都不知道。
走近車前,車的側(cè)門開著,駕駛座上一個男喪尸正張牙舞爪的要向她襲來,卻好像又是被什么卡住了似的過不來,只能動著上半截身子在那里不停的撓著。
林一看了那個男喪尸一眼,心中有一絲不忍,卻仍舊抿抿唇,一劍刺穿了他的腦袋,黃色翻著黑的不正常顏色腦漿濺出好多在車玻璃上……
男喪尸不動了,林一觀察了一下車上沒有其他喪尸以后,爬上車去,將那個男喪尸從車窗弄了下去。
鑰匙還在車上,但林一不會開車。她的前世十八年都沒學過,原本打算上大學之后在學的,結(jié)果就穿越了,穿越回來就遇到了這種情況,唉!總之是沒機會學了!但以后說不定會直接上路呢!
從車上跳下來,她站在車邊沖著肖楊揮了揮手,“鑰匙在上面,你來開車?”
肖楊點了點頭,正待說些什么,忽然瞳孔一個收縮,以閃電一般的速度朝著林一沖了過去……
“小心!!”
林一被他極速沖過來一撞,兩人急急的向后退去。林一被一把推出老遠,當即氣急敗壞的沖肖楊吼,“你這是……”什么意思啊?結(jié)果話還沒說完,她就看見車底下她剛剛站得地方,一只灰黑腐敗的喪尸伸著手向外抓來,鋒利的像淬了毒的指甲深深的勾著……
林一:“……”想起剛剛還準備吼肖楊,她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心虛。轉(zhuǎn)頭一看那喪尸,頓時一陣怒氣襲來,走過去舉起劍“咔吧咔吧——”兩下給那喪尸頭剁碎了,跟切菜似的。
肖楊冷靜的有些無語的看著她,“不是剛剛還很同情他們的嗎?”
“同情也是同情人啊!這都爛成什么樣兒了還讓我同情!你簡直就是在欺負‘同情’這個詞!”林一道。
肖楊不再搭話,兩人上了車,肖楊看了一下,還好,車子沒撞壞,油也是滿的,一扭鑰匙,發(fā)動汽車上路了。
林一走之前還看了那地上的頭發(fā)一眼,嘆了兩聲,“可惜現(xiàn)在時候不對,不然這頭發(fā)都收回去當假發(fā)賣都能賺不少錢!”
她說著,忽然從一邊的座位上又撈起來一頂男人的假發(fā)一樣的頭發(fā),正是那車主留下的,看了看,又聞了聞,一股酸嗖的氣味兒!按開車窗一把將那頭發(fā)甩了出去,手收回來時忽然被正在開車的肖楊一把抓住。
“你……”林一訝然,看著肖楊停下車,從包里取出個盒子,不知道是干嘛的,他從那個盒子里面拿出了些器皿,一個顯微鏡,一把鑷子,在她手上做了一個取樣,又用醫(yī)用酒精什么的給她消了好幾次毒。
林一看著他那職業(yè)病一般的動作覺得有些搞笑,于是打趣道:“哎!你要不要再抽點血?”
肖楊頗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忽然開口道:“好!順便幫你做個血液分析!”
林一愣了,她真沒想到自己一句調(diào)笑話居然直接使得自己被莫名的抽了一管血。算了算了,好歹也是為研究做出了貢獻,不過因為這個舉動,她對于肖楊的職業(yè)更加好奇了。
抽完血,因為沒有注意按住傷口,手臂筋管又格外多流出了幾滴血才自行止住,一滴血順著手臂留到了手腕上的玉鐲上,玉鐲吸收了那滴血,一部分翠綠悄然變成了淡紅色,但沒有引起林一的注意。
她把袖子放了下去,心里忽然煩躁起來,這個世界的現(xiàn)實與她印象中的相差太大了。莫非是她天生體質(zhì)不佳,哪里危險往哪里穿?
抽完血,肖楊把取得那些樣本什么的都放在專業(yè)器械里,又發(fā)動車子向著前面駛?cè)ァ?
夜幕降臨,兩人終于在天黑之前在一處小村莊里找了個地方落腳。真的是“小”村莊,一個村莊里也就那么三五戶人家,還沒有什么鄰村,就那么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過了好多年!
不過也好,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也就說明周圍沒什么人,沒人就沒喪尸,祛除了被喪尸包圍這個可能,他們今晚就準備在此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