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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紅發(fā)與小瑪麗不一樣,大波浪卷的酒紅色頭發(fā)妝點出成熟的女人味,是個能叫男人見了就升起欲望的女人。
媚眼帶著幾分挑逗與勾引意味,直勾勾盯視前面高大的男人。
古斯塔夫轉過身,燕尾服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長身玉立,只是站在那里便有種深刻地優(yōu)雅氣質,“貝琳達,你是在查崗嗎?”,男人的反問聲低沉中暗含一絲笑意,意味不明的笑意。
貝琳達勾著紅唇,扭著纖細的腰肢,風情萬種地一步步走近男人,男人恐怖的非人類頭骨并沒有叫她恐懼,相反她的眼里是濃郁的性趣,玉臂輕抬,搭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朱唇低語呢喃,黑絲包裹的右腿輕輕抬起,在男人大腿那里磨蹭,一系列的舉動是成年男女都心知肚明的‘暗示’。
“貝琳達,你的小情人來找你了。”男人不為所動,語調輕柔優(yōu)雅,似是親昵的情人間溫柔的愛語卻是在行動上有禮地拒絕。將女人的手臂放下,直視從方才女人來的方向看去,那里正走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腦袋也是一個鳥類頭骨。
鳥骨頭微微一個頷首,點頭示意來人便優(yōu)雅離去。來的男人摟著貝琳達的細腰,往回走去。女人微微側過首,看著那邁著不急不緩的步伐,逐漸遠去的男人……古斯塔夫。
古斯塔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昏暗的房間對他而言并不影響視物,長腿走向一幅巨大的油畫,畫上是一個巨大的骷髏,身背后是一個時鐘,骷髏拿著巨柄鐮刀俯視地上的各色人類,人類們不著寸縷,全部赤身裸體,有的白花花的肉體糾纏,有的酒池肉林,各種人類的欲望在這幅畫上呈現出丑陋,而他們的手總是會不自覺地向骷髏伸去,卻看不到那巨大的鐮刀在他們背后如同收個稻子的鐮刀,對他們蠢蠢欲動。整幅巨畫色彩陰郁,人物的表情栩栩如生,情與欲的表現淋漓盡致。
古斯塔夫從自己的西服上掏出懷表,懷表的外觀并不干凈,反而還有出古老的銹鐵在上面,他按開按鈕,將懷表打開,里面只有一個指針,卻并沒有走動,他將懷表一側的調整鈕上輕輕一轉,此刻油畫上骷髏身背后的時鐘也在轉動,二者一起轉動,發(fā)出了“滴答滴答”的時鐘走動聲,只見一道血光從懷表上跑出,吸入油畫內。
頓時,這幅油畫上多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婦女,渾身赤裸的身體上布滿傷痕,她抓著原本就在畫上的一位俊美男人的雞巴似要往自己的腿間放去,婦女的右手卻向那畫中的骷髏指去。
古斯塔夫將懷表收回,畫上的時鐘也停止轉動,他十分悠哉地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佇立在畫前,靜靜觀賞,最后將暗紅的酒水倒入地毯,扔下玻璃杯。
“97。”
“瑪麗,你表現得很好,十分勇敢。”說話的人是瑪麗的主治醫(yī)生,喬伊斯醫(yī)生,也是那天與姑媽一起進來的那位俊朗男人。喬伊斯收拾好針管,摸了摸瑪麗的小腦袋,她卷曲的小亂毛看起來有些頑皮然后摸上去卻能感受到發(fā)絲的柔軟。
瑪麗很喜歡喬伊斯醫(yī)生,俊美如古希臘神明中的太陽神阿波羅,散發(fā)著光芒,如同太陽的溫暖,是個能輕易就叫人信賴的醫(yī)生,而且說話十分溫柔,最主要是扎針準確,之前給她扎針的是個實習醫(yī)生,左手烏青一片都沒有扎準,還怪她的小手太胖,讓他找不準地方。
瑪麗的情況比原本預計的還要嚴重,喬伊斯皺了皺眉。病床上躺著近幾個月來漸漸削瘦的紅發(fā)少女,面容蒼白無力,那雙碧綠通透的眼眸在瘦下來的小臉上變得愈加醒目,讓人會第一時間就忍不住望向她那雙盈盈動人的碧眼。
在病人面前,喬伊斯不打算說些什么,他走了出去,在門口等著來探望瑪麗的希娜。
希娜準時地在每個周六的11點來探望瑪麗,她期望可愛的瑪麗能快快好起來,擔心小瑪麗在病房里太過孤單,便每周六休息時去探望瑪麗。這一天她剛走近瑪麗的病房,就看到了那個英俊的男人好似在等候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