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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男主要重生的‘女主’X即將要重生的男主(8)微H
嚴君盛就這么隔著薄薄的絲襪一下一下的頂撞著短發的少女。兩人的下身濕的慘不忍睹,靡艷誘惑。
少女嬌軟糯糯的歡吟被男人仔仔細細的吞咽在喉間,男人的雙手游移在女子的嬌軀之上燃起一縷一縷細微的欲火,在軟綿的豐盈處流連忘返。
“嗯……”細微如幼貓般細聲細氣的低哼伴隨著撕裂聲,白皙的肌膚裸露在外還有黑色性感的T-back。
嚴君盛望著陶落落,明明還很稚氣的二十歲卻開始化成熟的妝容,穿著成熟性感的風格,還覺著是個小妹妹的存在卻這么打扮,讓嚴君盛十分不喜,只覺得她已經不是他認識的陶落落了。
他把她當做一個陌生的女人,一個不自愛不止恥的女人,所以沒有必要留情,沒有必要善待。這么一想,手指撩開薄薄的布料,熾熱的硬肉抵在淫水潺潺的嬌美小口,毫不憐惜的一貫直沖。
唾液交換,四肢糾纏。男子健碩臂膀支撐在嬌小的人兒身旁,下身一聳一聳,細白的嬌軀細細顫抖,纖指緊摳桌沿勉力承受男子帶來的威勢。
淫液被肉棒打成白泡沫順著莖身滑落,順著女子性感的黑叢林像是鐘乳洞一滴滴晶瑩的水珠敲在這黑沉的烏木桌上。
男人的羞辱聲和女人的低泣聲相映成輝在貼上反光膜的玻璃投射進點點陽光中暗沉無望。
良久,穿上自己的連衣裙忍受兩腿之間的絲襪被撕裂后不適感和還混雜著男人和自己擦拭不去的體液而那時薄薄得一層丁字褲無法攔去的存在。努力整了整凌亂的發絲再抹上被男人吻去的唇彩,在拿著粉撲掩飾男人留下曖昧的青紫紅痕。
而嚴君盛只是整了整衣服,把稍軟下來的昂揚放回褲中,翹著二郎腿,饜足斜靠在老板椅上,眼含輕蔑嘲諷的看著陶落落一系列的掩飾動作,毫不客氣的再次嘲弄:“這回還要臉了?!钡裣癜憧∫荼涞哪槻粠Ц星榈目粗鴦倓傔€無比親密的女子。
陶落落的動作一頓,哭過的眼睛紅彤彤的看起來有些可憐,彎了彎單薄的嘴唇索性破罐破摔:“要臉的話,你能不被我纏上嗎?”
嚴君盛皺眉更加厭惡了,這一回嚴君盛的感情毫不掩飾,不再隱晦,直接的,赤裸裸的厭惡。
陶落落怒極反笑,笑得越發燦爛了,那雙干凈透亮的貓眼閃爍瘋狂偏執的色彩,“呵,你不喜歡我,我也要喜歡你,就算你討厭我,我也要成為你揮之不去,牢牢記著我是你最痛恨的人!當不了你的朱砂痣,那就當那抹你擦不掉的蚊子血!”
明了她的心思的嚴君盛冷笑,輕嗤一聲,“做夢!”
隨后不歡而散,雙腿還虛軟無力的陶落落跌跌撞撞的離開了嚴氏集團。
之后陶落落果然極盡所有能讓嚴君盛厭惡的事,甚至百般刁難袁芷瑩。而嚴君盛不想再理會,直接帶著袁芷瑩和王秘書去往世界各地談生意避開不斷糾纏的陶落落,期間各個八卦雜志更是不斷放出他和袁芷瑩同進同出酒店的照片,巧妙地略去隨后的王秘書,不斷以“正宮獨守空閨!婚姻岌岌可危???”之類的標題來吸引噱頭。雖然明白自己并沒有出軌但是也沒有興趣澄清,反倒希望這些個八卦雜志能讓陶落落趁早放手,嚴君盛從不掩蓋他對這場婚姻的不滿,而袁芷瑩更是毫不介意的表示她并不在意被八卦雜志亂寫。
嚴君盛想如果陶落落真的會放手而袁芷瑩還在等他的話,他會跟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