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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打平。”鐵匠大笑起來。

隼不言道：“你這么取笑顧客，最好把嘴巴也打平一些。”

鐵匠道：“此劍形似鋼鐵，其實非鋼非鐵亦非鋼鐵，傳聞數(shù)百年前有仙人隕落蓬萊海邊，這柄劍就是用那仙人尸骨做的。”

隼不言道：“講得光怪陸離，我只是在丹房的灶臺下發(fā)現(xiàn)這柄劍。”

鐵匠道：“那你應(yīng)該好好問清楚。”

隼不言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鐵匠道：“三日后午時你再來取。”說罷拿著劍進了鋪子，價錢也沒談。

隼不言朝市集里去，要去探探鳳鳴堂的底細(xì)。

鳳鳴堂理應(yīng)就在白馬寺附近，隼不言卻覺得奇怪。他也曾造訪洛陽，白馬寺也曉得，但白馬寺旁有這么個兇險的地方他可從來沒有想過。

于是他按地圖指示，穿過諸多街巷，幾乎天色暗沉才抵達白馬寺。

——名寺古剎。

日升日暮佛鋪路，鐘聲遼闊人如木。

遠(yuǎn)遠(yuǎn)地，見廟內(nèi)升騰的香火，誦經(jīng)聲在暮色里飄搖出入。阿彌陀經(jīng)舍利弗、大懺悔、繞佛，祝韋馱......隼不言連別人說的一段話超過了三句就忍不住要打瞌睡，這動輒千萬字的經(jīng)文豈不要了他命？

白馬寺對面有一樓閣，占地遼闊，酒色升平。

當(dāng)隼不言抬眼看見「鳳鳴堂」三字，難免吃了一驚。他萬萬沒想到這竟是個青樓，但來了一定要進去看看。

倘若佛門教人色即是空，那青樓就是個極空之地。

隼不言走去，卻未見那如狼似虎的老、鴇，更沒春衫淺薄的姑娘迎來。唯有琴瑟之聲，聲聲如掠清風(fēng)，連來的人都是些衣冠楚楚的貴人，與隼不言印象里的青樓大有不同。

三兩個游人與正那位守門的紅衣姑娘糾纏。她雖不是驚塵絕艷，也實在容易讓男人動心，要不那些游人也不會與她糾纏，死活要讓她陪個一夜。

“誒，我乃京城大戶人家，有的是錢。”“咱也販私鹽，比他還有錢,姑娘還是跟我走唄。”

紅衣姑娘卻是不動聲色。

這些人精蟲上腦，直接去抓。

紅衣姑娘袖口有古怪，隼不言一眼便看得清。袖里藏著飛刀，不是一把，也不是兩把，差不多十把。

她冷冷一笑。

隼不言心想這些人不知好歹，嘗點教訓(xùn)也是活該，便沒插手。

誰知這些人忽然隔空不動了，表情僵硬在那。

紅衣姑娘正在驚訝，卻見一位風(fēng)度翩翩的男子擺扇而來，此人衣履光鮮，器宇不凡，更有兩位侍從相伴。

紅衣姑娘道：“他們?yōu)楹尾粍恿耍俊?

男子道：“中我畫春指，恐怕他們要站這一輩子。”

紅衣姑娘道：“公子請進。”

男子道：“叫我小飛就好，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紅衣姑娘道：“在下蝶三。既然公子是來找燕姐姐，還請快些進去吧。”

自稱小飛的男子道：“為何如此匆忙？”

紅衣姑娘蝶三道：“多少人都想看一眼燕姐姐的容顏，天天都是客滿，你再遲一步就沒位子。”

小飛一搖折扇，笑得自信滿滿，他道：“位子總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