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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吉大玩味了一會兒那張血卡,就隨手交給了戴醉,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戴老板竟然拿著那張血卡在渾身顫抖。
“你沒病吧?”姬吉大有些嘲諷的道。
“屬下沒病!只是先生難道沒有聽說過關(guān)于血卡的傳說?”戴醉牙齒打顫的道。
“沒有!我又不是搞情報的,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咱這里沒那么多的規(guī)矩!”姬吉大被戴醉的神秘兮兮的樣子惹煩了的道。
“關(guān)于血卡的傳說,在道上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據(jù)說凡是收到血卡的人都活不到天亮,而凡是觸碰到血卡的人也得陪葬,就像卑職現(xiàn)在這樣!”戴醉一臉恐懼的道。
“這就是心理訛詐,自己嚇唬自己。除非他能夠搞到靈石手槍或者佛怒唐蓮,而這兩樣寶貝都在咱們手里,你還怕什么?”姬吉大撇撇嘴的道。
“恕卑職唐突,既然有靈石手槍和佛怒唐蓮流傳了出來,那么類似的寶物也有可能流傳出來,而且,是不是還有比這些寶物更厲害的寶物呢?咱們不能夠坐井觀天啊!”戴醉憑著自己的職業(yè)習(xí)性推測道。
“放肆!你小子別屁眼朝天的有眼無珠,不要再瞎胡亂推測了,趕緊的去調(diào)查,雖然咱們不會怕了他們,可是,如果可以做到知己知彼的話,也能夠百戰(zhàn)百勝的,孫子兵法你白讀了?”姬吉大開始教訓(xùn)戴醉的道。
“是!屬下這就發(fā)動剛剛建立的情報網(wǎng),把這個血卡的來龍去脈給調(diào)查清楚!”戴醉甚至緊張的給姬吉大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軍禮。
“趕緊的,等到明天天亮,或許咱倆就掛掉了,還要那情報有個屁用!”姬吉大饒有興趣的開玩笑的道。
看著戴醉苦著臉的離開,姬吉大也開始慎重起來,其實姬吉大并不像他表現(xiàn)的那么無所畏懼的,他只是不想自亂陣腳,他這個主帥要是被嚇得灰頭土臉的,那么,血卡的威懾力就算是真的達到了。
姬吉大現(xiàn)在考慮的是,這個血卡的主人到底會是誰呢?既然給自己下了血卡,那應(yīng)該和自己有深仇大恨才對,或許血卡只是一個神秘的殺手組織,只要有人能夠出得起價錢,血卡組織就可以殺掉任何人。
那么,從自己的仇人那里或許可以得到血卡組織的情況,姬吉大開始仔細(xì)的梳理自己的仇人名單。
按照仇恨強悍來排名的話,第一名應(yīng)該是風(fēng)揚道長,估計自己現(xiàn)在還不是他的對手,那貨要是真的搞出來一個什么血卡的話,恐怕還真的無法見到明天的太陽。
接著就是血晶道人,他是屠靈的師父,為了報滅徒之仇,奪寶之恨,恐怕也很難對付,不過當(dāng)時他和自己的師父白頭翁差不多,估計現(xiàn)在自己是可以對付的,也不知道師父白頭翁跑哪里逍遙去了。
再往下排就是“要命的瘦子”之流了,這樣的貨色如果沒有靈石手槍級別的寶物的話,對自己根本就沒有威脅。
而按照時間來排的話,“要命的瘦子”算是第一,因為才剛剛落荒而逃。其次是風(fēng)揚道長,這個家伙也不知道藏到哪里了,連花佛和鬼道士都不知道其下落,估計也不太可能用這種鬼鬼祟祟的方式的,他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找上門來殺了自己的。
如此排查了一下,嫌疑最大的恐怕就是那個血晶道人了,這家伙恐怕報滅徒之仇是小,找自己來奪取捆仙繩才是正事。
只有從自己這里奪回了捆仙繩,他才可以大搖大擺的返回御鬼宗,否則的話,回去也是被廢掉修為趕出宗門的下場的。
而且,這么長的時間不見,這個血晶道人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暴力強行拉攏出來一個血卡組織的,這都不是姬吉大最擔(dān)心的,姬吉大擔(dān)心的是這家伙別找到了朋友同門啥的。
有了目標(biāo)就好辦了,姬吉大立即用移動電話通知戴醉,重點排查血晶道人,這家伙很有可能就在江淮這一帶徘徊,還要盡快的收集以前收到血卡的人的信息。
交代完畢之后,姬吉大感覺自己必須做點什么才能夠心安,總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吧。
姬吉大把靈石手槍還有佛怒唐蓮都拿了出來,可惜靈石手槍沒有靈石了,這個犀利的武器恐怕是暫時用不上了。
而佛怒唐蓮是無法在一個狹小的空間使用的,因為那個爆炸范圍太廣,據(jù)幽蘭仙子說可以把這個大樓夷為平地,這完全是同歸于盡的做法,也是不可以作為依靠的。
這個天上人間的各種防范措施雖然可以說是固若金湯,可是,對付那么異能之士還需要實踐來證明才行。
這樣排除下來,姬吉大還真的沒有快速增加實力的辦法,看來只有抓緊時間修煉了,這很有些臨時抱佛腳的意味,可是,不抱佛腳又能夠怎么樣,那個血晶道人這次肯定是有備而來的,他應(yīng)該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現(xiàn)狀,還敢給自己下血卡,一定是來者不善了。
不過姬吉大還是在幾個地方做了一些猥瑣的防范措施,又吩咐請電視臺的記者秘密隱藏在天上人間,才安心的進入密室修煉起來。很快,姬吉大就在密室進入了寂靜空明的修煉狀態(tài),雙手各握著一塊冥石,開始貪婪的吸收冥石中的陰冥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