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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厚子結(jié)束通話，雪騎翻著電話中的聯(lián)絡(luò)人名單，想了很久，還是按下通話鍵。

北辰接起。

「對不起，那天我就這樣跑走。」

「沒關(guān)係，是我把你嚇到了。但如果不是你說你也心動，我也沒有勇氣……」

「厚子說，這不是你能選擇的，是真的嗎?」

「你不用想這么多，就照著你決定的去做。」

「那如果……如果我不愿意，你會被重新配對嗎?」

北辰停了半響。「會。就像交男女朋友一樣，這個不適合，就換下一個。」

北辰撒了謊，雪騎也沒想到，如果這么容易，那北辰何必痛苦地跟江英配成一對。

雪騎點(diǎn)點(diǎn)頭。「那就好。」

「你……回到黑風(fēng)那里?」

「嗯。」雪騎說。

北辰點(diǎn)點(diǎn)頭。「黑風(fēng)他……不是故意的，你跟黑風(fēng)，趕快逃到一個沒有人可以找到你們的地方。」

「為什么要逃?」雪騎問。

「反正你們都是元宇宙的律師，到哪里都可以工作，先躲一陣子再說。我要先掛了。」北辰不想讓雪騎聽到自己哽咽的聲音，趕快按掉通話鍵。

雪騎莫名奇妙地被掛電話。「不是故意的?先躲一陣子?要躲誰?」她滿腹疑問。

◎◎◎◎◎

北辰才掛掉通話，南月又打進(jìn)來。

「我請人把護(hù)照用nft寄給江英了。」南月說。

「我知道，謝謝。」

「你怎么可以讓雪騎離開?」

「又是天空之藤通風(fēng)報信?」

「萬一她懷了不是完美數(shù)據(jù)的人種怎么辦?」

「那也不會怎么樣，一般人也可以生小孩。」

「軍人抗命是唯一死刑，你不知道嗎?」

「就因為不接受配對的安排?」

「傳宗接代就跟作戰(zhàn)一樣重要!」

「那我也只能欣然接受。這樣我就可以跟江英一樣解脫了……」

「你─」南月還沒講完，北辰就掛掉電話。

北辰走到陽臺，想起雪騎說過的話：「雖然沒有跟你做那件事，當(dāng)你靠近我的時候，我還是有一點(diǎn)心動的感覺……」

也許，這樣就夠了。北辰看著星空，露出微笑。他往下看，想著如果他就這樣往下跳，會發(fā)生什么事?

◎◎◎◎◎

又到了開庭的日子，子恩跟往常一樣，早15分鐘戴上vr眼鏡等開庭。

「子恩!」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正要進(jìn)法院的子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