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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吃不慣天空之樹的食物，我去買了一些你說的食物。」

雪騎看著貼心的北辰，不知道該說什么。

「怎么了?」

雪騎微笑。「沒有人早餐吃披薩和薯?xiàng)l啦!那個是中午或晚上吃的。」

「那早餐應(yīng)該吃什么，我再去買!」

「等等!」

雪騎坐下。「硬要當(dāng)早餐吃，也沒什么不行，謝謝你還特定去買。」一說完，雪騎就拿起披薩吃了起來。

北辰瞪大眼睛，看著雪騎豪邁地吃披薩。雪騎拿起另外一塊披薩給北辰?！改阋灰囋?」

北辰勉為其難地試了一口，露出怪異的表情，把雪騎逗笑了。

兩個人過很久都沒有說話。

「那個……你可以不要告訴江英我住在這里嗎?」

「好?！贡背秸f。

「我今天就回去?！?

北辰突然抬頭。「那么快?」

「我該做的事做完了，如果你同意，我就改變訴訟策略，主張我們有毀損亡者ai，但因?yàn)楸还?，為了自衛(wèi)才會殺人?！?

「對了，我昨天收到一個nft，也許有些資料對訴訟有幫助，」北辰說。

「真的?資料在哪里?」

「不如，你再多留二天，我們一起研究一下?不然如果你又想改變策略，還要從埃及飛回臺北?」

雪騎想想有道理?！改俏以谂_北找一間旅館好了?！?

「你就這么不愿意留在天空之樹?」

「不是啦……我……我不想為了這樣，讓江英傷心?！?

「我們之間沒有什么?！?

「你們不是有好幾個胚胎?」

「都死了，」北辰說。

雪騎露出驚訝的眼神?！杆懒?那江英知道嗎?」

「她還不知道?！?

雪騎吞了一下口水，突然覺得自己的情傷好渺小。

「你……不要太難過……」

「那是不自然的行為，我本來就不抱希望。我跟江英之間就是交配的義務(wù)，現(xiàn)在這個義務(wù)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她可以重獲自由，我也是。」

「你……真的跟江英說你不喜歡她?」

「感情是不能勉強(qiáng)的，」北辰說著，想到自己和雪騎也是一樣。

感情不能勉強(qiáng)，但傳宗接代可以。

「所以，你們不會在一起?」

「不會?！贡背綌蒯斀罔F地說。

「那……你真的有跟江英說，你喜歡……」「我」這個字，雪騎說不出口。

北辰很快地回答：「有。」

雪騎看著北辰，又想起黑風(fēng)。

「昨天，我看到黑風(fēng)……」雪騎說著，眼眶又紅了起來。

北辰等她自己說出來。

「我的意思是，愛情不是電燈開關(guān)，可以很快地on和off。即使黑風(fēng)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不是說他有做，我是說即使，好吧其實(shí)他有，但……唉，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么。我的意思是，這是兩件事。」雪騎愈解釋愈混亂，挫折地抓著頭。

「我懂。你不用覺得住在這里有壓力，我沒有要逼你做什么決定，我也不會對你做什么事，你就當(dāng)這里是旅館?！贡背秸f。

「我不是這個意思……」雪騎想辯解，她不是懷疑北辰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知道，我是會讀心術(shù)的北辰?！贡背轿⑿?。

雪騎笑了?！肝椰F(xiàn)在又沒開靜態(tài)對話模式，你怎么讀得到?」

雪騎說完，又低頭繼續(xù)啃披薩。

北辰偷看著雪騎，這樣算是同意住下了嗎?

吃完早餐，雪騎看著手機(jī)，超過一百通未接來電和訊息，都是黑風(fēng)。

她想到那個四足交纏的畫面，心煩地關(guān)起手機(jī)，拿起北辰給她的訴訟資料來研究，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