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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妙畢業(yè)后就一直跟著男朋友在F市,她在F市找了家舞蹈培訓機構當培訓老師。
林雪則回到老家的一家私立幼兒園工作。
兩人的工作都一般般,生活也還算平淡。
骨灰級閨蜜就是不一樣,無論多遠的距離都不會割斷她們的聯(lián)系,她們隔三差五地就會合體來個視頻八卦下生活。
又一個周六。
若熙故意在老爺子面前提說想去隔壁縣市CC旅游度假村玩。
結果這一苦差事又落到Star頭上了。
周六一早他就被派去給若熙當導游當司機了。
嗚~,又不能陪思琦了,這次Star本還想叫思琦一起,可是因為之前一次夠丟臉了,這一次思琦說什么也都不答應。
雖說嘴上拒絕,可是心里還是很擔心,孤男寡女的,但一想起若熙就像公主一樣高貴美麗,她就不想再去自取其辱,她還是愿意選擇相信>Star這次又要一個人獨自面對若熙,很不喜歡,但沒辦法,可以看得出思琦跟若熙也沒話說,兩人并不像他想的那樣有很多女人的話題聊,上次的見面他看得出那讓思琦很不舒服,所以這次他也沒勉強思琦,自己一個人奉命去了。
思琦在家也無聊,腦袋里裝的全是Star跟若熙,一個人逛街也沒意思,完全不在狀態(tài)中,孤單了就容易胡思亂想。
正愁無聊時,妙妙打來電話了,哭得稀里嘩啦的,半天也沒一句話,思琦這邊著急呀:“喂,我的大小姐,你能不能不哭啦,先說說怎么回事,誰欺負你了?”
妙妙這才想起只顧傷心哭了,還沒告訴思琦怎么回事呢。
“我分手了!”妙妙說完然后又開始一陣稀里嘩啦的亂哭。
“什么?怎么會?你之前不是還說準備過年帶回去見父母嗎,怎么說分就分了?”思琦在電話這邊那個急呀,她最好的姐妹分手了,這得多傷心呀,瞧妙妙哭得如此難過,思琦也開始哽咽了。
“你別難過了,怎么回事跟我說說?”
“他在外面有女的了,昨天——昨天一早我給他洗襯衫時發(fā)現(xiàn)有女人香水味,還有-根女人的頭發(fā),嗚~”斷斷續(xù)續(xù)地,妙妙越說哭得越傷心。
“我昨天跟他吵了,他開始還不承認,說是公司聚餐時可能踫到了哪個女同事了,然后還吼我,說我神經(jīng)質(zhì),而且還很生氣地,哦不,我現(xiàn)在想起來應該說是很心虛地摔門出去上班了。”
妙妙說到這里停了停,也許是哭得太傷心了,她喝了口水繼續(xù)說著:“原本我也打算相信他的,他去上班后我也一如既往地打掃家里然后也去上班了,晚上我提早回來還做了好吃的算是給他賠罪,可是他跟我說不回家吃飯了,跟客戶有約。”說到這里,妙妙突然號啕大哭了起來,怎么回事,這不好好的嗎,妙妙自己想多了吧,怎么就鬧分手了,思琦心中有一連串的問題還沒來得及開口,妙妙就像是止不住的洪水一樣,嘩地爆發(fā)了,哭得歇斯底里地。
思琦只能在電話那頭干著急著:“別哭呀,他跟客戶有約不是常有的事嗎,后面到底怎么啦?你別把自己哭傷了。”
妙妙理了理情緒,終于穩(wěn)定了些繼續(xù)說道:“他后來給我打電話說陪客戶在酒吧會很晚就不回來了,省得惹我生氣又跟他吵。然后剛才,嗚~”
又斷了,感覺是到了關鍵了,這時候又是止不住的哭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思琦不斷地安慰著她,終于平靜些了。
“他剛才回來直接跟我說分手,當時我還在拖地沒反應過來,他就說他在外面確實是有女人了,而且一早去醫(yī)院檢查說懷孕了,嗚~”
該死的男人,思琦聽完噼里啪啦地也開始破口大罵了,她也忘了要安慰妙妙,畢生學的臟話粗話都不曾用過,現(xiàn)在一下子全倒了出來,為了她最好的姐妹,等所有的詞都罵完一遍,她才想起要安慰妙妙。
“好了,你也別哭了,為了這樣的男人不值,我現(xiàn)在收拾東西買車票過去找你,你給我聽清楚了,千萬別給我做傻事,在家等我!”說完,思琦馬上開始收拾行李,然后手機訂了張動車票就出發(fā)了。
X市和F市雖說有段距離,但現(xiàn)在動車很快,不像當初讀書那會兒坐汽車要好久,現(xiàn)在兩個多小時就到了,所以平時周末她們都經(jīng)常見面,思琦對F市也算是熟悉了。
動車上,思琦林雪妙妙三人通著微信,林雪憤恨地也買了票趕了過去。一路上三個女人都在聊這事,在微信里又是對妙妙前男友一陣亂罵。
因為氣憤,一路上都只顧著罵和安慰,思琦竟然忘記要跟Star說自己到F市了。
F市妙妙的租房里。
三個女人在房間里,林雪最是義憤填膺了,她就像個大姐大一樣,激動得踹椅子,就恨不得拿把菜刀去把那個惡心男人砍了。
思琦此時已經(jīng)冷靜了些,沒有最初的激動了。
“砍人的事還是算了,不過我們也不能這么便宜了那個賤男人,得想想辦法處罰下他,妙這些年的青春可不能白浪費了。”
賤男人叫張瑞,某領導兒子,仗著老爹是個小主任,家里有幾個臭錢,平時說話做事都牛氣轟轟的。自認為長得很帥,成天就會臭美,每天頭上都要噴上半瓶的殺蟲劑,身上還要灑香水,不打扮得像個人妖了都不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