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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施主有沒有興趣來一卦?很準(zhǔn)的,不準(zhǔn)不要錢。”
這位算命的看起來很是仙風(fēng)道骨,可林素婉卻搖頭拒絕道:“不用了,人定勝天,若是大兇,算出來了,又能怎樣?只是徒增憂愁與煩惱罷了。”言罷,林素婉便與林墨離去。
被拒絕的道人,身后的弟子,微皺眉,生氣道:
“這位女施主不算就不算,還壺罵師傅,真是太可惡了!”
可大師的卻微蹙眉,呵斥道:“不得無禮,這位女施主的真是聰慧得很,只不過,慧極必傷,情深不授。唉!”說著,算命兼道士的大師就直搖頭。
林素婉可不知道他們在八卦著自己,只是抬頭,看著林墨,道:“我們?nèi)ス沓牵フ遗浞健!?
“需要拿上什么嗎?”
“不用。”林素婉說走就走。
當(dāng)林素婉與林墨達(dá)到鬼場時,大為震驚。
“不愧是鬼城,一個人影都沒有。”
“城中多殺手,間諜等之流,晝時不現(xiàn),夜晚潛伏,十分正常。”
林素婉微點(diǎn)頭,下馬,走到一處正常的農(nóng)家。
“你好,請問羅師傅在嗎?”
林素婉微笑道。
“你們找羅師傅?”一個老婆婆透過柴扉的隙縫,覷著他們,警惕道:“你們是他什么人?”
“我們是他遠(yuǎn)房親戚,不知道他是否在嗎?”
“不在不在。”老婆婆連忙搖頭關(guān)門。
被吃了個閉門羹的林素婉,只是笑了笑,扭頭看著林墨,低笑道:“你說,我們該怎么辦?”
“店主想怎樣,就怎樣。”
“很好。”林素婉輕笑了下,然后“砰!”一腳踢飛了門,殺氣騰騰看著老婆婆,道:“你確定不說羅師傅在那兒?”
“你、你們想做什么?”老婆婆微顫抖著身子,看起來既可憐,又脆弱,可林素婉卻毫無憐憫之心,從懷里掏出一把飛刀,然后朝老婆婆飛去。
飛刀上可是淬了□□,若是一中,必死無疑。
眼見老婆婆就要中毒了,卻見老婆婆猛地一滾開,利落地起身,雙眼充滿陰毒,惡狠狠看向林素婉,“你們究竟是何人?”
“老婆婆,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問你,你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婆婆嗎?怎么突然如此靈活?”林素婉之前早在第一幕,就看出這老婆婆不簡單。
“哼!既然看破了我的身份,就別想活著出去!”
說著,老婆婆便一轉(zhuǎn)身,顯示出真面目。但見她身穿藕荷色金枝線葉紋長長衫,逶迤拖地艾綠底云天水漾下裙,身披山茶黃色彈墨綾薄薄煙紗。烏黑濃密的秀發(fā),頭綰風(fēng)流別致拋家髻,輕攏慢拈的云鬢里插著粉色珍珠圓鈾,膚如凝脂的手上戴著一個鎏金水波紋鐲子,腰系丁香□□撒花緞面腰封,上面掛著一個粉紅扣合如意堆繡香囊,腳上穿的是茶綠底面軟底鞋子,整個人光艷逼人——她正是江湖中的影容派的五長老,斐艷絕。
林素婉微側(cè)身,躲過她的攻擊,順勢從懷里掏出飛刀,朝她不斷飛去。
斐艷絕不斷躲閃,林素婉趁機(jī)上前,猛地捏住她的手骨,猛劈她的脖頸。
斐艷絕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逼得連連后退。
“你、你究竟是誰!”斐艷絕十分驚訝,這江湖上,能看破他易容的人,屈指可數(shù),況且,還能打敗她的人?
可林素婉懶得理會她,只是抽出林墨腰際的劍,然后放在她的肩膀上,微瞇狹長而又迷人的丹鳳眼,威脅道:“羅師傅在那兒?”
“我不知道!”斐艷絕死都不肯說,咬牙切齒道。
“是嗎?”林素婉微垂眼睫,然后用手劈向她,將她劈暈。
當(dāng)她暈暈醒來時,只見自己被綁在木柱上。
周圍是熟悉的房間。
“你可殺了不少人。”林素婉微垂眼睫,看著地面上的殘肢斷臂,那被挖出來,泡在水中的一堆人眼珠子,冷冷掃了五長老斐艷絕一眼,道:“羅師傅,在那兒?”
“我不知道!”
“是嗎?”林素婉隨意拿起身旁的夾子,低笑道:“你平日里,一定沒少做這種事,現(xiàn)在讓你嘗嘗,說不準(zhǔn)是種好事。”
說著,林素婉便緩慢將夾子夾著她的指甲,還沒拔,那五長老斐艷絕便微扭曲了下臉,然后一副楚楚可憐,梨花帶雨道:“這位姑娘,我是真不知道,你別這樣做。”說完,她莫名感覺這話頗為耳熟。
“你是不是覺得這話很耳熟?”林素婉看著她,微勾唇,露出淺淺的笑容,“這不就是被你挖眼珠子時,被你拔指甲時,被你分肢做實(shí)驗(yàn)時,那些可憐人所說的求饒嗎?”
“……你、你想做什么?”五長老斐艷絕發(fā)現(xiàn)林素婉的眼神突然幽暗起來,那種幽暗,給了她一種不妙的感覺,“我可是影容派的五長老!若你敢傷我,你就是與影容派作對!你會成為被影容派視為江湖公敵!”
“可你殺了那么多人,你是不是該下地獄了呢?”林素婉在她耳畔低笑道:“你知道嗎?我最憎的就是別人威脅我,以及別人做壞事,而你,兩者都占了,你說,我該怎么對你才好?”
說著,林素婉便猛地一用力,一抽,拔掉她左手食指的指甲,伴隨著那凄慘的叫聲“啊啊!”
“如果是你,你會怎樣做呢?應(yīng)該還要更加嚴(yán)重吧?”說著,林素婉又拔一次,那指甲殼被拔掉了,只剩下血肉,血肉一旦離了指甲殼,血瞬間噴濺出來,被綁著的五長老斐艷絕,抽搐了下臉蛋,她感覺好疼!好疼啊!啊啊!然而,這悲慘的聲音,注定要一夜都響徹。
半晌后,林素婉慵懶而又愜意地坐著,被身后的林墨給親手揉著太陽穴,“店主,您若不想做,就別做。”
“恩?”林素婉微挑眉,看向林墨,眼中一片冰冷,“你覺得我殘忍?”
“不。”林墨真誠而又嚴(yán)肅道:“吾不想店主苦惱,更不想店主傷心難過。”
“我不難過。”林素婉拍了下林墨的腦袋,“我現(xiàn)在是在替天行道,她做了那么多惡事,現(xiàn)在她淪落到此等地步,也是咎由自取。”
說著,林素婉看向被自己拔完了指甲,變得奄奄一息的五長老,“林墨,給我潑水。”
林墨很是聽話,連忙去拿水,給五長老潑去。
“嗚啊奧。”五長老斐艷絕嗚咽了兩聲,才慢悠悠醒來,一醒來,見到那張魔鬼般的面孔,頓時害怕地尖叫起來,“啊啊!你、你滾遠(yuǎn)點(diǎn)兒!”
“我再問你一遍,羅師傅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