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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問拓拔殿下一句,此次官家少女失蹤案件,可與你有所聯(lián)系?”言青屏開門見山的問道。
拓拔秀微微抿了一口茶,起身,毫不避諱的回道:“沒錯(cuò),她們都是我,派人請來做客的?!?
“做客?!毖郧嗥撂裘?,冷冷一笑,語氣頗為清冷道:“兩位的待客之道,還真為特別?!?
一直都未說話的楚勛,終于忍不住低低咳嗽了聲,聲音沉靜道:“言姑娘,你放心,我們并無惡意,那些姑娘,過些時(shí)日,在下也會安全的送回各自的家。”
拓拔秀有些疑惑的瞟了一眼楚勛,楚勛淺淺一笑,聲音愈發(fā)的低沉起來,“只是,這一切都要看秦皇陛下,如何抉擇?!?
“你到底想要什么?”言青屏因?yàn)閼嵟?,脫口而出的聲音,有些暗啞,她知道她問的話,很多余,只是,此時(shí)此刻,她真的做不到無動于衷的冷靜。
“南詔國的掌控權(quán)?!背捉z毫不覺得,自己的要求,太過苛刻,反而,他認(rèn)為自己的提議,理所應(yīng)當(dāng)。
“楚勛,既然,你那么想要,南詔國的掌控權(quán),為何當(dāng)初不傾盡全力,守護(hù)住它?!币坏佬镑戎校瑓s又夾著縷縷,清明的聲音,突兀的傳入密室之內(nèi)。
未見其人,卻聞其聲。
言青屏聞言,心中五味陳雜。
而楚勛與拓拔秀二人,皆忍不住心中一震。
他們都沒有想到,如此隱秘的地方,竟然被穆子卿,如此的輕易找到。
而他們手下的那群廢材,恐怕此時(shí)此刻,早已一命嗚呼。
密室的石門,緩緩的挪動起來,當(dāng)穆子卿俊逸如仙的身姿,切切實(shí)實(shí)的出現(xiàn)在,他們的眼前之時(shí)。
楚勛與拓拔秀二人,便再也做不到,最初的淡然處之。
“你以為我不想。”楚勛定了定心神,本來柔和的眼眸里,逐漸浮現(xiàn)出,絲絲縷縷的狠辣決絕。
“哦?!蹦伦忧溆迫蛔缘玫耐祥L了尾音,徐徐道:“原來是有心無力啊?!?
穆子卿調(diào)侃的話一出口,楚勛便似受到極大的羞辱,他的聲音逐漸凌厲起來,“面對強(qiáng)敵,如果不懂得退讓,又如何能在關(guān)鍵的時(shí)刻,一鳴驚人?!?
此時(shí)此刻,穆子卿與楚勛四目相對,楚勛頓了頓,又繼續(xù)道:“君弈侯,你說,可是?”
“俗話說螳臂擋車,自不量力,難道楚將軍認(rèn)為,螳螂第一次避過車輛,第二次,它就能碾壓車輛不成?”穆子卿冷冷一笑,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諷刺韻味。
螳臂擋車,自不量力,楚勛的拳頭在寬大的袖擺之中,不由的緊握起來。
穆子卿竟然敢把他,比作螳螂,可惡!
就在楚勛眼底惱火的時(shí)候,拓拔秀適時(shí)的冷嘲道:“君奕侯的比喻,未免太過荒唐。”
“荒唐,哦,怎么本侯爺看不出來?”穆子卿挑了挑眉,根本就不把拓拔秀,與楚勛二人,放在眼里。
若不是顧忌著青屏,與云姬二人的安危,他早就派人,將這悠然居夷為平地。
“君奕侯,在本將軍的地盤,你也敢如此猖狂。”楚勛的語氣,逐漸的似冬日的冰川般寒冷刺骨。
穆子卿挑挑眉,卻頗為忍俊不禁道:“喪家之犬,還敢圈地自居,實(shí)乃可笑之極?!?
穆子卿的話,擺明了就是要激怒楚勛,而楚勛明知他的目的,卻仍舊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正待楚勛想發(fā)威的時(shí)候,拓拔秀卻適時(shí)的阻止了他,面對穆子卿時(shí),他嘴角的笑,如三月的春風(fēng)般,溫和。
“君奕侯,這兩位姑娘,今日,你可以帶走,但是,在下希望,今日發(fā)生的一切,我們都能夠當(dāng)做從未發(fā)生過,如何?”
想的還真夠美,聽到拓拔秀的話,言青屏忍不住在心底,冷笑連連。
就連一向以冷漠自居的云姬,都忍不住,鄙夷不屑。
穆子卿目光復(fù)雜的,望了一眼言青屏后,犀利的語氣,忽然緩和了起來,只見他十分悠然自得道:“好,一言為定?!?
穆子卿的答案,不禁讓言青屏與云姬詫異,就連拓拔秀與楚勛,都感覺到困惑不解。
拓拔秀本來說這番話,只是為了拖延時(shí)間,好尋找時(shí)機(jī),離開這間密室,但是,他沒有想到,適才針鋒相對的穆子卿,會一口同意他的提議。
而楚勛此刻,則更為困惑,他甚至懷疑,這只是穆子卿的又一陰謀。
雖然說,他與拓拔秀,都是心狠手辣之輩,都是,比起穆子卿的亦正亦邪,他們二人,都得甘拜下風(fēng)。
想當(dāng)初,西楚國與北戎國一場戰(zhàn)爭,穆子卿可是硬生生的下令,斬殺了所有的俘虜,并將他們的人頭,用馬車,送往了北戎國的國都,邯鄲城皇宮。
同樣的心狠手辣,可是,死在他們手中的人命,卻絕對沒有死在,穆子卿手中的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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