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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山巔
從天黑到天明,從夕陽升起到夜幕降臨,一天一夜了,軒轅熙一直在等韓子魚醒來。可是,他終究失望了。
“我是用帝王秘術(shù),喚回了她的魂魄,可是,你可知道,如果她受到刺激,昏迷超過三次,她的魂魄,就會永遠存活在虛幻的夢境里?!?
想起東方鈺說過的話,軒轅熙心底,感到了一陣深深的恐慌。不,他不能讓子魚,永遠存活在夢境里。
他已經(jīng)失去過她一次,這次,他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的生命在他的手中,漸漸流逝。
“子魚,快醒醒。”
“子魚,快醒醒?!避庌@熙一遍又一遍的,不厭其煩的搖晃著韓子魚。
夢境里
一天下來,我一直不厭其煩的,逛著楚國帝都乾城。元熙一直笑瞇瞇的,陪在我身后。就像守護我的,嗯,弟弟一樣。
我和元熙逛著,吃著,玩著。忽然,我感覺自己的耳朵,一陣耳鳴,好像有誰在叫我。
“元熙,你有叫我嗎?”我一臉迷茫的回頭,望著元熙。
“沒有?。 痹鯚o辜的搖了搖頭。
“哦,看來是我產(chǎn)生幻覺了。”我嘟著嘴,表情甚是郁悶。
“韓子魚,我告訴你,你若再不醒來,我就殺了東方鈺,殺了慕容琛,殺了衛(wèi)昭君。你所在意的人,我通通殺掉,讓他們都來地獄陪你。”一陣撕心裂肺的嘶吼,震疼了我的耳膜。
好熟悉的聲音,我想起來了,這是那個變態(tài)男子的聲音。
“心鎖,你怎么了?”元熙看到我,痛苦的蹲在地上,著急的問道。
“我沒事。”我輕笑著搖了搖頭,這到底怎么回事,難道,我現(xiàn)在所看到的一切,真的都只是夢境。
在元熙的攙扶下,我慢慢站起身,我抬頭楞楞的望著元熙,良久,我對元熙輕聲道:“元熙,你賞我一耳光,可好?!?
“心鎖,你到底怎么了?”對于我的反常,元熙很是擔憂。
“打我?!蔽以僖淮沃厣?。
“你讓我打你,然后,你要借機,找借口離開,是嗎?”元熙羞澀的臉上,忽然染上了一抹怒意。
“不是,你想的這樣?”我著急的解釋。
“那是怎樣?”元熙的臉上,又恢復了初見時的淡漠,寒冷。
我略作思考了會,決定避重就輕的告訴他,我的懷疑:“元熙,我感覺,我可能現(xiàn)在,是在做夢。如果我不能清醒過來,就等于死去,你明白嗎?”
我不知道,我的話,元熙能不能明白,但我希望他能諒解我。幫我,確認,這到底是不是夢。
“韓子魚,快給我醒來。”變態(tài)男子的聲音,不斷的在我耳邊響起。
“好,我成全你。”元熙翩然一笑,如罌粟綻放,美艷不可方物。
“謝謝。”我閉上眼睛,等待元熙打我的同時,還不忘提醒他:“元熙,你打重點,否則,我怕我一時醒不了?!?
“好?!痹趸卮鹞业穆曇魳O小,我知道,元熙還是生氣了。
可對不起?元熙,你畢竟只是我夢里的人,夢醒之后,夢里如何,都將了無痕跡。
可是,夢境之外,那些實實在在存活著的,還有好多朋友,值得我去珍惜。
對不起?元熙,我只能對你說聲抱歉。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臉上本該涌現(xiàn)的疼痛,依舊沒有到來。
我以為,元熙需要醞釀一下,再下手,就沒有在意。直到一把鋒利匕首,刺進肉里的聲音,才讓我害怕的睜開雙眼。
“元熙,你在做什么?”看到元熙寧愿傷害自己,也不愿打我,我的心底一陣絞痛。
元熙胸口的血,不停的往外流,紅色的鮮血與紅色衣服,交融在一起,多么的鮮艷奪目,多么的震懾人心。
此刻,我害怕極了。
“你這個傻瓜,傻瓜。”強作堅強的我,眼淚終于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元熙不顧流血的傷口,依舊笑著安慰我:“其實,我一點也不傻,心鎖,你不是想證明,你看到的一切,到底是不是夢嗎?我舍不得打你,可是,我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元熙忽然凄涼的伸出右手,摸了摸我的臉,苦笑一聲:“心鎖,我有沒有告訴你,其實,刀子刺進胸口的那一刻,除了流血,我一點也不痛?!?
“或許,真的如你所說,我只是你夢境里,幻化出來的人。我不想讓你死,或許只有我這個,牽絆你腳步的夢中人死了,在現(xiàn)實里,你才能蘇醒過來?!?
“不,不?!蔽也亮瞬敛粻帤獾臏I水,眼底帶著一抹,不容質(zhì)疑的堅定:“元熙,即便這只是夢境,你在我眼底,也是真真實實的存在過的。你是我的朋友,永遠也不會忘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