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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您都被一個下屬,欺負到頭上來了,月兒怎么能憋住,不給您討回一個公道?!被V月的眼眸里,有溫柔的膩死人的嬌慎;也有為了夫君,不畏生死的憤慨。
柳承德癡癡的望著這般的花朧月,歡喜的刮了刮,花朧月小巧的鼻梁,一臉溫柔:“老爺知道,月兒最心疼我。”
“老爺。”花朧月將頭埋到了,柳承德的胸口,嬌羞著,臉上緋紅一片。
衛皋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兩人,內心表示無奈。
“原來是二夫人,衛皋有禮了?!毙l皋輕輕咳了咳,禮貌道。
“既然知道失禮,還不帶著你廷尉的衙役,滾出我御史府?!被V月將小腦袋,探出柳承德的胸口,厲聲對衛皋道。
一旁的顧鋒看不下出,一臉冷意的嘲諷道:“妾就是妾,始終上不了臺面?!?
“你,你什么意思?”花朧月手指著顧鋒,氣的一口氣沒提的上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怎么沒文化,不懂,還要在下說明白點嗎?”
“顧鋒,你算個什么東西,敢這樣說本官的月兒。”
柳承德眼見心尖上的寶貝,被人這般數落,一時怒火上涌,不能自控。
“柳大人,你不要忘了,在我大秦律法中,妾不過是個卑賤的奴仆,若是以下犯上,可隨意打殺。”顧鋒冷眼瞟了一下花朧月,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衛皋看了一眼顧鋒,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沒有絲毫要阻止的意思。
“你?你?”柳承德氣的不行,卻又自知理虧?!罢f的好?”鄭黎輕拍著巴掌,一臉笑意的走過來道:“顧公子,說的十分有理,妾,不過是個,隨意打殺的卑賤奴仆。”
“鄭黎?!绷械律裆珡碗s的喚了一聲鄭黎。
鄭黎沒有理睬,柳承德和花朧月,徑自走向了衛皋和顧鋒等人,言辭大方誠懇道:“衛大人,顧公子,我柳府身正不怕影子斜,還望二位盡早,還我們一個公道。”
“柳夫人客氣了?”衛皋和顧鋒拱手回禮。
“我以柳家主母的身份,在此發話,所有妨礙衛大人查案的奴仆,一律逐出御史府?!?
鄭黎雖是大家閨秀出身,可所說的話,卻一點也不遜色于將門虎女。
“是?!庇犯募叶?,聽到鄭黎的發話,都自覺的退向一側。
花朧月動了動唇,復又閉上,沒有說話,鄭黎指桑罵槐的話,她又怎么聽不出,只是,顧鋒的話,提醒了她,她如今只是妾,按大秦律例,她確實可隨意打殺。
所以,她現在能做的只有忍。
鄭黎,我花朧月今日立誓,怎有一日,我要將你的自尊,和驕傲,踩在腳底下,肆意踐踏,以償我今日所遭受的恥辱。
花朧月輕撫上,已經隆起的肚子,心底暗暗道:孩子,你一定要給娘爭氣。
“諸位請?!编嵗枳隽艘粋€請的手勢,笑容可掬,葷身上下皆彰顯著,身為一個當家主母的氣場。
衛皋擺了擺手,吩咐道:“仔細搜查,務必要還御史府一個公道。”
“是?!币槐娧靡?,聞言,便立即四散開去,展開全面搜查。
而顧鋒也加入了搜查隊伍,走向了御史府內室。
柳承德望了一眼周遭,最后將視線定在了鄭黎臉上。
這一刻,柳承德才真正意識到,他和鄭黎二十五年的感情,終于走到了盡頭。
如今,他和鄭黎雖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可心與心的距離,卻如同天與地的遙遠。
這種改變,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柳承德低頭望了一眼,懷中始終帶笑的花朧月。哦,他想起了,是從三年前,月兒進府開始。
他原本,真的只是打算,將身世坎坷的月兒收為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