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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子知道?!蹦伦忧浜鋈恢刂氐膰@了一口氣,語氣中不覺乏著一股感激道:“小鈺,懶丫頭能遇到你這樣的男人,實乃三生有幸?!?
穆子卿感激的話,說的委婉,東方鈺卻一眼,就能知道穆子卿的言外之意。
心鎖為救穆心弦而死,而他為了讓心鎖的靈魂,重回這個時空,不惜用帝王之命,催動?xùn)|秦國禁術(shù),來逆天改命。
沒人知道,這個代價會是什么,當然,包括他自己?
“穆兄,幸這東西,從來都是相互的,對穆兄而言,我是心鎖的幸;可對我而言,遇見心鎖又何嘗不是我的幸?!?
聽到東方鈺的話,穆子卿悠悠笑道:“小鈺,希望有一天,我能叫你一聲妹夫?!?
“穆兄,你要相信,那一天,不會太遠的。”東方鈺眼神堅定,語氣頗為狂傲。
空蕩的宣室殿內(nèi),忽然飄起一陣詭異的邪風(fēng),讓明亮的燭火,搖搖晃晃。
“我走了。”穆子卿最后留在空蕩大殿中,回旋的只剩下那句:“小鈺,照顧好自己?!?
片刻,殿內(nèi)恢復(fù)了一片寂靜,東方鈺緩緩的打開案前的一副畫,溫柔的用手將畫撫平,映入眼簾的霍然是一副美人圖。
只見畫中美人,柳眉杏眼,瓊鼻紅唇,夾面桃腮,年歲雖小,卻已經(jīng)出落的婷婷玉立。
東方鈺口中喃喃自語:“心鎖,心鎖?!比缒难垌钐帲兄鴿鉂獾幕婚_的溫柔,青澀。
夜色闌珊,萬籟俱靜,細雨綿綿不絕。
御史府,巡邏家丁,護院,在偌大的宅院里,來回穿梭。府邸最高的閣樓頂端,穆子卿一襲紫衣,迎風(fēng)而立,薄弱的月光,斜斜的灑落在他秀長的身軀上。
借著月光,隱約可以窺探他的相貌,他俊逸完美,擁有堪稱嫡仙般的絕色容顏,此刻,只見他的嘴角禽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來人啊,那頂樓有人?!币粋€眼尖的護院,大煞風(fēng)景的喊道,宅院周遭的幾個護院,聞訊急速趕來。
幾人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眼巴巴的望著,佇立在閣樓頂端的穆子卿,卻沒有一人,有能耐將其拿下。
一翻激烈的商討過后,一個膽大的護院,仰望著閣樓頂端,扯著嗓子大喊道:“敢問閣下什么人,為何前來?!?
穆子卿低頭俯視著,那一群戰(zhàn)戰(zhàn)克克的護院,他那如譚般深邃的雙眸,染上了一抹戲謔,語氣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道:“月黑風(fēng)高夜,最適合殺人了?!?
一群護院聞言,各自驚恐的望著彼此,一時,竟忘了言語。
“你們說,本公子該從誰開始。”穆子卿語氣緩慢,似乎很好說話的與他們商量著:“是你,是你,還是你呢?!蹦伦忧湫汩L的食指,一一指過院落內(nèi)的每一個護院。
護院們遙望著那,緩緩挪移的食指,似看到羅剎鬼魅般,渾身發(fā)軟,顫抖。
“閣下,我等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何要這樣,不分青紅皂白,亂殺無辜。”那個膽大的護院,努力的定了定心神,不怕死的質(zhì)問著穆子卿。
穆子卿勾了勾唇角,笑的一臉悠然愜意:“本公子高興的時候,想殺幾個人玩玩;本公子不高興的時候,還是想殺幾個人玩玩,純屬愛好,諸位各擔待點。”
“你,你變態(tài)。”有個膽小的護院聽到穆子卿怡然自得,似乎十分享受的表情,嚇得腿腳不住的哆嗦。
寂靜的夜色下,一道不緊不慢的腳步聲,緩緩走來。只見來人,相貌清秀絕倫,一副文弱書生打扮,但細瞅,卻能發(fā)現(xiàn)他的眉宇間,有一股天生獨屬于王者的霸氣。
他沒有抬頭,口中不咸不淡道:“穆兄何時,也變得這般弒殺成性?!币槐娮o院,看到來人,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解脫,釋然的表情,欣喜叫道:“先生?!?
“你們先下去吧,這里交給我?!眮砣诵θ轀睾偷姆愿赖馈?
“是?!币蝗鹤o院,似脫了韁的馬匹,急速撤離這極具危險的院落。
護院撤離后,來人一個足尖輕點,旋轉(zhuǎn),飛躍,只眨眼功夫,便與閣樓頂端的穆子卿,相對而立。
“穆兄,我們又見面了?!眮砣艘荒樞σ獾拇蛘泻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