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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諾言,便聽到,有兩道馬蹄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
心底一陣欣喜,母女連心。秦諾言知道,是她的女兒回來了?
衛昭君騎著驚鴻,遠遠的瞅著那道,即熟悉又陌生的婀娜身影,眼角不知何時,早已濕潤了一片。
“娘親,娘親,我回來了。”離城門口,還有很遠的距離,衛昭君便一路叫喊著,疾馳而來。
秦諾言聽到聲音,也如衛昭君一樣,眼淚在不覺中,早已潸然而下,秦諾言一路小跑,大聲回應著衛昭君:“昭君,昭君,娘親在這兒。”
驚鴻越跑越快,似乎,它是感受到了衛昭君的思母心切,當驚鴻與秦諾言迎面相對時,衛昭君勒緊馬繩,輕巧的翻身一躍,下了馬。
寬敞一望無垠的大道上,分別八年,終于相見的母女兩,緊緊的相擁在一起,淚流滿面。
“娘親,八年了,昭君,沒有一天不想你。”衛昭君在秦諾言懷中,喜極而泣,淚眼模糊。
“八年了,娘親也好想你。”秦諾言緊緊的擁著衛昭君道。
樓曦姿態嫻雅的下馬后,就一直保持著安靜,看著久別重逢的母女倆,樓曦的眼角,不經意間,閃過一縷淡淡的傷痛。
只是這傷痛,淚眼模糊的衛昭君,沒有看到;緊張激動的秦諾言,亦沒有看到。
良久,秦諾言與衛昭君,終于放開了彼此,衛昭君晶瑩的雙眸向四周瞅了瞅,疑惑的看著秦諾言:“娘親,爹爹和鋒哥哥,怎么沒來。”
“永安巷那邊,再次發生一起無頭命案,你爹爹和鋒兒,都趕過去了?”秦諾言漂亮的眉峰皺了皺。
“哦,原來如此!”衛昭君臉上微笑著,作為一個離家歸來的少女,她既痛恨那些善盡天良的兇手,又郁悶父親棄她而選案子的失落。
“樓相,您怎么在這。”秦諾言這次,終于發現樓曦的存在,上前問好。
“衛夫人,在下奉陛下之命,出外辦差,路途中,正好遇到衛姑娘,便一道回來。”樓曦彬彬有禮的回答著秦諾言。
“秦氏在這里感謝樓相,一路對小女的照顧。”秦諾言微微拱了拱腰,微笑道謝。
樓曦擺了擺手,笑的一臉親切:“衛夫人客氣了,這一路過來,在下和衛姑娘,也算相互扶持,彼此照應,談不上什么照顧。”
“娘親,樓相,是一個大方隨和的人,您對他不必那么客氣的?”衛昭君說完,還瞅了一眼樓曦,抽空道:“樓相,你說是吧!”
“是。”樓曦,微微點了點頭:“衛夫人,衛姑娘,我們也別在這站著了。想必,這個時候,大家也都餓了,我們先去一品齋,到時候,邊吃邊聊,豈不更好。”
聽著樓曦的提議,秦諾言似乎想要拒絕,但衛昭君卻搶先一步道:“娘親,我們走吧?”
“樓相大人要請客,我們應該大方點,不用扭扭咧咧。”既然女兒都這般說,秦諾言也不好說些什么。
樓曦這個人,沉腐頗深,如果可以,秦諾言是不希望女兒,和樓曦走的太近。
因為,在她眼底,樓曦是那種。
每走一步,都充滿算計的危險男人。
就好比現在,他對昭君這般好,又不知,是出于何種算計。
秦諾言想對女兒,說出心中的想法,可礙于樓曦在這,她只得把心底的話,暫時放在心上。
當樓曦,衛昭君,秦諾言三人并肩來到一品齋的時候,樓曦還未來得及踏進一品齋,就看見一個急躁的身影,向他疾步跑來:“樓相大人。”
樓曦一看清來人的模樣,什么事情都瞬間明了。
“衛夫人,衛姑娘,在下有事,可能得暫時先離開了,抱歉。”樓曦拱手施了一禮,轉身對身后的小二俯身耳語:“今日衛夫人和衛姑娘的所有帳,都算到本相頭上,回頭,你讓人來丞相府取。”
“樓相大人,小的明白。”小二很識趣的點點頭,轉身對秦諾言和衛昭君作輯相迎:“衛夫人,衛姑娘,里面請。”
“樓相大人公事繁忙,還是趕緊隨這位兄弟去吧。”
秦諾言的臉上,似乎有一縷喜色略過美麗的臉龐;而衛昭君凝望著樓曦,動了動唇,欲言又止。
當秦諾言和衛昭君,進了一品齋后,樓曦瞟了一眼急躁少年,眉峰不自覺的皺起:“上官佯,是不是陛下又暈倒了。”
上官佯聽到樓曦的話,趕緊點了點頭:“是的,師傅讓我等你一回來就告訴你,速回宮。”
“唉。”樓曦暗自敲了敲腦袋,兀自小聲嘆息一聲:“又不注意休息,害得我們這些臣子,累的像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