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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看到女子,哭花的眼睛,怒瞪著明艷少女,語氣頗沖:“我兒子的內(nèi)室,啟容你一個下等妾侍,隨意進出。”
“滾,滾出去。”婦人不顧形象的怒吼道。
“老爺,人家好怕怕,小少爺也好怕怕。”少女撒著嬌,撫摸著微微隆起的肚皮,害怕的躲到柳承德身后。
“月兒,你別怕,有老爺在呢。”柳承德不顧怒不可制的婦人,緊張的攬過花朧月的腰,似對待手心的珍珠般呵護著。
“嗯,有老爺在身邊,月兒和小少爺,什么都不怕。”花朧月喜極而泣,余光還不時的越過柳承德,挑釁著婦人。
有了婦人狼狽的襯托,越發(fā)彰顯的花朧月賽雪的肌膚,明艷照人。
“老爺,嚴兒現(xiàn)在昏迷不醒,你怎么可以這般,與這個女人,在他的房間內(nèi),公然調情。”
婦人,終于忍不住,站起身,指著柳承德和花朧月憤然怒罵道。
“公然調情,鄭黎,你身為我柳承德的御史夫人,三品誥命,怎能說出這般上不了臺面的話。”柳承德眉目一橫,怒聲指責道。
“難道,妾身說錯了嗎?”鄭黎咬了咬唇,譏笑道。
柳承德冷哼一聲:“本官堂堂御史大夫,年近古稀,才納了月兒這么一個妾侍,你就像個潑婦一般,無理取鬧。”
鄭黎冷眼瞟了一眼柳承德,不說話。
柳承德看到鄭黎這副模樣,更加生氣,怒道:“鄭黎,我告訴你,等月兒生下孩子,無論男孩女孩,我都將會將她抬為平妻,與你平起平坐。”
“從今往后,你休想再欺負,詆毀,辱罵月兒。”
“老爺,你是說真的嗎?”花朧月在柳承德懷中蹭了蹭,語氣甚是樂不思蜀。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柳承德拍了拍花朧月的背,溫柔的保證道。
鄭黎看到此情此景,心底怒火中燒,仇視的看著柳承德與花朧月:“你們都給我滾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們。”
“姐姐,你可以罵我,辱我,但老爺這么多年,對你一往情深,你怎么可以說出這么難聽的話。”花朧月的腦袋小心翼翼的探出,柳承德的胸口,弱弱的反駁,好似,生怕說錯一句,鄭黎會要了她的命一般。
“滾!”鄭黎實在看不下去,再次怒吼道。
“老爺。”花朧月害怕的似乎要流出眼淚。
柳承德再次,溫柔的拍了拍花朧月的背,對身后,一直保持沉默的丫鬟道:“丹青,送二夫人回去。”
“是。”丹青恭身行禮。
“二夫人,我們回芙蓉居吧?”丹青笑吟吟的看著花朧月。
花朧月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柳承德,粲然一笑道:“老爺,妾身回去準備午膳,您等會,要來陪妾身和小少爺吃飯哦!”
“好!”柳承德溫柔的點頭。
花朧月聽到柳承德德保證,便含羞帶怯的,被丹青攙扶著,出了房間。
鄭黎坐回了床上,心疼的望著柳吉嚴,兀自流淚。
冷靜下來的柳承德,有些于心不忍道:“鄭黎,你放心,兒子的事,我不會不管的,待會,我會去廷尉府,找衛(wèi)皋,讓他盡快找出兇手,為我們的兒子討回一個公道。”
“柳承德,只要你還記得,你有這么一個兒子就好。”
“至于別的,我對你亦別無所求。”鄭黎暗自吐了一口氣,強忍著眼眶又將奔涌而出的眼淚,語氣頗為決絕道:
“你走吧?”鄭黎花掉的眼妝,染上了一抹死灰。
“既然,這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柳承德說完,毅然決然的向門外走去,而眼底的最后一抹同情,也瞬間煙消云散。
“兒子,我與你父親,二十五年的感情,到今天,也算真正的走到盡頭了?”
“從今往后,娘只有你,也只為你而活,你一定要醒過來。”
“無論多久,娘,都會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