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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馬,好名字。”衛昭君由心的嘖嘖贊道。
驚鴻自從聽到,青冥的嘶鳴聲,馬珠子就沒一刻離開過青冥,衛昭君看著,這滑稽的場景,忍不住道:“看來驚鴻對青冥,很感興趣。”
“我倒覺得,他們很是般配!”樓曦唇角含笑,眼眸里泛著一抹魅惑。
“或許吧!”衛昭君嫣然一笑,對于這點,她還真不否認。
“昭君,我們一起回卞梁城吧。”樓曦翻身一躍,騎到青冥的馬背上。
“好啊!”衛昭君也同樣身手敏捷,一躍而起,橫跨在驚鴻的馬背上。
入夜時分,靜謐的天空忽然一陣電閃雷鳴,隨后緊接著下起了綿綿細雨,蒙蒙的濕氣,蘊染了慕容府的每個角落,像一幅丹青濃抹淡描。
慕容府,梨落亭。
慕容琛一襲白色素錦袍服,身體筆直的端坐在椅子上,右手執著一盅杯盞一飲而盡,如墨的眼眸里,有著濃濃的化不開的陰霾。
譚鄴手執一把淺綠色的油紙傘,在雨中,步伐矯健的往梨落亭的方向走去。
到了梨落亭后,譚鄴瞬速收掉了手中的油紙傘,對慕容琛躬身行禮道:“殿下。”
“你回來了。”慕容琛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絲毫的內心情緒。
譚鄴動了動唇,猶豫了下,眼底劃過一縷擔憂,對慕容琛稟報:“殿下,軒轅熙約你,今夜在老地方見。”
慕容琛冷“哼”一聲,放下手中的杯盞,眼底夾著一抹諷刺的笑容:“他倒是挺自覺,知道本殿下在找他。”
“殿下,屬下陪你一起去吧。”譚鄴的眼底,寫滿了對軒轅熙的不信任。
“不用,這是我和軒轅熙之間的恩怨,本該就由我們自己解決。”慕容琛看著一向大大咧咧,性格直率的譚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如墨般深邃的眼底,終于露出一縷淺淺的笑意。
“譚鄴,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派人好好盯著青瀾山莊,心鎖一旦清醒過來,馬上通知我。”
“是。”譚鄴嘴上說著是,可心底卻為慕容琛著急的要死,軒轅熙的約見,他替殿下著急;郡主的安危,他替殿下著急;但最令他著急的還是在對郡主的感情面前,殿下一味的退讓,一味的去成全東方鈺。
慕容琛趕到城郊竹林的時候,雨已經越下越大,似乎要沖刷折斷他手中的油紙傘。
雨水順著竹葉,大顆大顆的滴落下來,就好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慕容琛唇角勾勒出,一抹意味不明弧度,腳下的步伐,并沒有因為雨勢的加大而減緩。
隨著慕容琛,不斷向竹林深處前進的步伐,一個身著墨色袍服,手執一把油紙傘,若隱若現的挺拔身姿,如一副完美的雨中佳作,豁然映入宣紙畫卷。
“慕容,沒想到你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的多,可想而知,我在你眼底的地位,還算不耐。”
眼見著慕容琛,越來越靠近自己,軒轅熙如紙般的薄唇,妖嬈的勾勒出,一道任雨水也洗刷不了的韻味。
“軒轅熙,你還真會給自己帶高帽子。”慕容琛滿臉不屑的冷“哼”一聲。
“這還不是因為愛。”軒轅熙微瞇了瞇眼,笑的一臉邪氣。
“你來東秦國,有什么目的,你我都心知肚明,用不著和我來這一套。”慕容琛背過身子,眼底深處寫盡了對軒轅熙的厭惡。
“目的,這一套。”軒轅熙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慕容,我不明白,你為什么非要把什么事情,都和權謀牽扯到一起。”
“我說因為愛,并沒有騙你,只不過,原話應該是愛屋及烏。”
慕容琛聽到軒轅熙,難得正經的話,翩然轉身,如墨般深邃的眼眸深處,卻依舊夾著,化不開的厭惡與藐視。
“軒轅熙,我來只是想問你一句,是不是你殺的紅媚?”
軒轅熙漆黑的眸子里,浮現一縷詫異:“慕容,你什么對一個女人的生死感興趣呢。”
慕容琛淡淡的撇了一眼軒轅熙,語氣冷淡:“是,或者不是?”
“好,好,我告訴你就是。”軒轅熙向前橫跨兩步,面對慕容琛近乎完美的臉龐,更近一些時,軒轅熙的嘴中不自覺的喃喃自語。
“我就搞不懂,我們兩個,同樣擁有著一張近乎完美的臉蛋,可為什么,世人都皆說你是四國第一美男。”
“一個稱呼而已,你想要,隨時可以拿去,但現在,我再提醒你一遍,不要轉移話題。”
“是我讓人殺的。”軒轅熙勾了勾唇,這次回答的十分干脆,在雨中,仿佛珠玉碎落,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