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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牛謝謝你!”
“嗨,兄弟間不說謝謝。”
無憂側(cè)過腦袋,看著昏迷的李老鐵,不停地翻換毛巾,動作非常輕微。
“恭喜你二牛,你以后是天命師了!我為你驕傲,自豪!”無憂一甩憂急,第一次認(rèn)真且羨慕地祝福二牛。
陳二牛憨憨一笑,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餐粗糙的飯過后,兩人聚攏在一起烤火,無憂需要人陪,二牛自身也不想走。雖然他想將這個好消息跟父母說,但是從心底上,他對父母的一些做法不敢茍同。
勢力,小氣,背后說三道四,吝嗇,自私,非常喜好面子!
但不管他們怎樣鄙陋,但始終是二牛的父母,養(yǎng)育之恩猶如陽春三輝。“哎,若是家里人知道了,不知道要怎么得瑟呢!”二牛也憂心,深怕他父母用他的名號去做一些不道義的事情,深怕他的父母成為市井無賴般的小人。
另一邊無憂的情況也不容樂觀,伴生獸處于胎兒期,失去了成為天命師的資格,而他一向敬重愛戴的爺爺又突然生病,昏睡不醒。他生怕失去了這個唯一的親人!他矛盾,他自責(zé),他憤恨,他無奈,他痛惜,他哀婉,他悲嘆,他迷惘,他的心猶如壓了億萬斤重的石山,讓他呼吸不得,讓他痛不欲生,讓他苦惱無比。
“咳咳咳……”
突然,木床上李老鐵緊縮眉頭咳出幾聲,無憂與二牛同時沖到床邊,靜靜地等待著。昏迷的李老鐵先是手指顫了顫,然后便是眉毛,最后嘴巴蠕動了會,最后眼皮終于眨巴開來,渾濁無神,虛弱不堪,讓人不忍去對視。
無憂垂下腦袋,眼眶紅潤,聲音有些哀痛,道:“爺爺,你怎么樣了?您千萬不能有事啊,不然……不然無憂以后可怎么過呀。”
“呵呵呵,無憂,你……你不要難過,爺爺五十多歲撿到你,本就是祖上添高香,哪里還敢奢求能陪你一生呢?我死了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地生活,要一生無憂——”
“不!爺爺不好起來,我也不會開心的。無憂要和爺爺在一起,才能夠一生無憂,爺爺不要說這種傻話了,我不要聽!”無憂連擺腦袋,聲音悲切,視野模糊,一顆顆淚水掉落于地,滴答作響。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面對至親之人奄奄一息,無憂與二牛的眼淚水不受控制地落下。
“其實(shí),我已經(jīng)沒有多大遺憾了!十五歲時,我差點(diǎn)掉落懸崖,當(dāng)時我仰天一吼,要向蒼天再借五十年,說來也巧,懸崖下是一潭深湖,我竟大難不死,咳咳咳……或許那時候我就該死了,多活了五十年,多開心啊!無憂,你不要不開心,要為爺爺高興。”
“吱呀!”
紅火照耀的木屋,突然明光一閃,有個虎背熊腰的大漢,頂著滿臉絡(luò)腮胡子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眼睛快速掃了一圈,面容非常驚訝,道:“咦,原來是你們!我老遠(yuǎn)就看見李大叔這里紅光閃耀,還以為進(jìn)賊了呢,你們居然回來了,哈哈哈,這一次的測試結(jié)果怎么樣啊?”
李老鐵一聽,滿臉激動,欲言又止,咳咳咳聲不斷。
無憂見狀,連忙上前攙扶,并且輕拍李老鐵后背,為其疏通郁悶在心頭的病魔之氣。
“哎,這次也沒有嗎?哈,不要緊,沒有就沒有,你們不用傷心,反正已經(jīng)十多年沒出現(xiàn)了——”
“虎子,咳咳咳,有了,有了!……”無憂與二牛悶聲不答,李老鐵可坐不住了,他支撐起病軀,一掃之前的疲弱衰老,臉上紅光滿面,由于太激動,說的吞吞吐吐。
門口的壯漢一臉疑惑,追問道:“李叔,什么有了?”
“哈哈哈,是二牛啊,二牛是天命師了呀!鎮(zhèn)上大人物親口說的,決定沒錯,哈哈哈,二牛爭氣,我們無憂村有福了!”李老鐵急促道,生怕名為虎子的中年人不懂。
虎子一聽,當(dāng)時就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二牛打量了一圈,然后伸出手這里捏捏那里揉揉,一副笑意。二牛被這種極致的熱情弄地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尷尬地回一笑。
“二牛,二牛,你真有出息!我去通知村長,哈哈哈哈哈哈……咱無憂村也要出大人物了!”壯漢轉(zhuǎn)身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高聲叫喊。
恐怕不出兩三個小時,整個無憂村就會知道這一次的檢測結(jié)果。
無憂觀李老鐵氣色好了不少,連忙為其開鍋?zhàn)鲲垼€將家中珍藏的野豬肉取了出來,小炒數(shù)翻,香氣逼人。屋中柴火奔騰不休,燦燦紅光照射到木屋的角落里,將雷雨之后的寒冷驅(qū)散,然后在木屋中彌漫溫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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