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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時空穿梭機擋板上,頭枕著小舞的大腿,腫脹的雙眼被一雙小手給捂住,輕輕的揉捏著。
林允兒氣鼓鼓的坐在一邊,磨著小虎牙。
我摸著天,如果暴力不是為了殺戮,那就毫無意義。
“勞板,要不要或咖啡。”
“傻強,你過來,低頭。”
“讓你當電燈泡。”
我手握住傻強的機械光頭,胳膊就是一使勁,傻強暈頭轉向在原地轉圈,不過咖啡半天沒撒,在我手里,無法睜眼,可是精神感知不是白搭的,周圍的一切細致入微。
“主線任務:t病毒爆發,三個月后,解除金陵城的危機。”
就這一句話,言簡意賅,連個提示都沒有,而且還是黃色困難程度的任務。
我忍不住想問問,什么危機啊,怎么解除啊,執行任務也說清楚點啊。
普通喪尸還好說,就是母體和尸王有些難對付,像上次的那頭進化的暴君,想到暴君我忽然心頭一凜,金剛尸三個字忽然浮現在了我的心頭。
我隱隱約約記得,上次在鐵架橋的時候,因為小舞受傷,我極其憤怒之后,觸碰到了什么,莫名的能量充斥在我身體里。
殺掉了那頭暴君之后,上次試煉任務結束的時候,暴君的尸體卻產生了異變,有一頭喪尸撕裂尸皮,依靠暴君的身體蛻變了出來。
那是一頭近乎完美T病毒進化變異體,評定級別B,只是看評定等級,就知道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家伙,尤其是最后一下只是伸手間漫天的血色異能量光雨。
我現在想問的是,既然說是平行空間,那新的任務里,那頭金剛尸還會在嗎。
“小舞,我們那天怎么逃回來的?”我此時想起,忍不住問道,我腦海里只記得最后光雨的那一幕,而小舞包括王力,二狗,二球都已經昏迷了,至于月兒她們全在雕牌的身上。
“我不知道哎,我暈倒了,你問問小允吧,她在大雕背上。”
“小妹妹,”我用小腿撥撩了一下林允兒。
“干嘛?”林允兒又驚又喜道。
“暴君的殘軀產生異變,我們當時是怎么逃出來的?”
“啊,這個,我不知道哎。”
“你不是在雕背上嗎?”
“是啊,可是我當時忽然就失去了知覺,等醒來就已經回到了系統空間了。”
我心里有些沉甸甸的,奇怪,這事情太蹊蹺了,要是林允兒忽然失去知覺,月兒,葉菲菲,和...
我忽然意識到了什么,所有人都回來了,唯獨少了一個人,喪尸妞!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像林允兒這樣的平行空間,或者說是數據流衍生的生命體,居然能跟著為回到系統空間里。
可是既然林允兒能回來,那么也就是說喪尸妞也可以呢,可為什么她卻不見了。
聯想到喪尸妞那可怕的能力,難道是她!
我仿佛看到了一個身穿粉色吊帶衣服,金色卷發亂舞,臉龐煞白如尸,湛藍色的大眼閃動妖異的光芒的混血妞,用那種特殊能力切斷了所有人的感知,讓大雕帶著其他人離開回到時空穿梭機上。
而她孤身一個人留了下來,站在那鐵架橋上,獨對金剛尸,周圍是滿山遍野的喪尸,推搡奔嚎。
她不可能是那頭金剛尸的對手的,等待她的只有死亡,盡管知道那不過是平行空間,系統模擬的數據流,可不知道為什么我眼角莫名的有些濕潤。
“你怎么那么傻...”
小舞好奇問道:“胡來你怎么了。”
“恩?”閉上雙眼的我,忽然感到了若有若無的殺氣,很淡卻很濃郁。
只有像我這種經歷過生死廝殺,從喪尸群中淌過來人才能感受到,這一縷幾乎捕捉不到,卻近乎凝成實質的殺氣。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你嗅到了海風味道,聽到濤聲浪涌,就知道身前是一片浩瀚的汪洋。
眼睛被捂著,我摸著天,精神感知卻擴散開來,在穿梭機里搜索,那一抹殺氣的主人,能有這下的殺氣,至少要殺過成百上千的人。
雙眼失明,絲毫不影響我追捕敵人,因為我能聞到他們身上的臭味。
車廂里多了兩個人,一個又高又瘦的漢子,染的黃頭發,殺馬特的造型,面容有些猥瑣,右邊嘴唇長著顆黑痣,鼻子很大配在他那張不算很大的臉上,簡直算是牛鼻子了,最主要的還是朝天鼻,此時正坐在穿梭機,做著一個不文雅的動作,伸手摳著拖鞋腳。
我果斷忽略了,另外一個身影靜靜的坐在墻角,身穿著黑色連體風衣,瘦黑色的褲子,一雙锃亮的黑皮靴,將渾身上下遮掩的嚴嚴實實的,一把短劍劍鞘純黑,一條青龍盤繞自下而上,樣子很瑰美,被他雙手握住支在雙腿間的地上,他一動不動,像是死了般。
在感知中我只能感知到他唯一露出的細長高挺的鼻梁,而就在我感知到他的那一刻,他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猛地睜開眼,一雙眼在黑暗中如同夜空中的星,帶著黑鷹般的銳利,那一刻濃郁的殺氣讓人徹骨冰寒。
我連忙收回感知,這人能感受到別人的窺視嗎,這一刻我確信無疑,那若有若無的殺氣來自這人身上,殺手嗎,好強的殺手。
“哎喲俺去,怎么忽然間這么冷,凍死俺了。”摳腳大漢摳腳的手,不文雅的摸了摸自己的朝天鼻,理了理微亂的殺馬特造型。
一個摳腳大漢,一個不知深淺的殺手,這就是系統給我自主安排的新隊員嗎。
“鏗鏘。”時空穿梭機發出一聲落地的轟鳴聲,門緩緩打開,到站了。
然而一道身影站在了門口,如同一道籠罩而來的陰影,風衣男一手握著短劍,堵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呂二狗伸手,想套下近乎:“我說新來的這位兄弟...”
手伸到了一般,都不知道怎么被握住了,風衣男一扭,就聽到呂二狗發出一聲慘叫,可憐的二狗,絕壁骨折了。
隨手一甩,二狗就飛了出去,痛苦的捂著手臂。
“你怎么回事,怎么一句話不說就就隨便打人,俺牛大壯不服。”摳腳大漢頓時出言指責,一口的鄉音,卻正氣十足。
這高瘦小老漢其貌不揚,沒看出來居然還是個熱心腸,不過牛大壯這個名字,也實在太不切合實際了。
“敢打我兄弟!”耿直的張二球的童鞋站了出來,學習雷鋒好榜樣。
大壯和二球不拍及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強烈的情感火花,頓時同仇敵愾,結成了聯盟,成為了要陪伴一生相隨的好基友。
風衣男身材修長,在陰影里只能露出好看的鼻梁輪廓,一腳踩在門框上顯露出大長腿。
他開口聲音很清冷,殺氣彌漫,如同一把冷冽的帶血鋼刀:“只有強者才有資格和我做朋友,要么你們今天有人擊敗我,不然的話我就殺光你們所有人。”
“太狂了,俺忍不了了。”
“我今天要干你,誰說話也不好使。”
大壯和二球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