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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神第一式:無情修羅斬”
好霸氣的名字,適合我,我緊握手里的劍,心里霸氣橫生。
飛快的掃過卷軸上的刻圖與招式,雙手握劍,長劍拖地,目光緊盯著那只大雕頭,邁步轉身用盡全身力道斬擊而出。
“碰!”大雕縮頭,鳥頭差點被砍,一下被掀飛了出去。
“敢跟胡爸爸玩,胡爸爸可是會武功的人。”我底氣十足,得意的走出,輕輕撣了撣衣服,一副輕而易舉的樣子,頓時開啟了極限裝逼模式。
“啾”然而那頭栽在地上的大雕爬了起來,鳥頭上有一道不深的血痕,不過看情況傷勢并沒有我想象的那么重啊,要知道我可是用了全力的,怎么完全跟D級戰士的蠻力一樣。
這不是絕世武功嗎,不是號稱凌駕一切之上嗎,難道這半個師父不僅是個腹黑還是個大忽悠,坑徒弟啊。
那頭大雕那管那么多,我竟敢傷它,已經激怒了它,撲棱著黑黃色的羽翼對著我就攻來。
那羽翼上黑黃色的羽毛帶著金屬質感,顯然防御力十足。
我忙揮劍來擋,兩只丈余的翅膀力道驚人,與骨劍激烈相碰,震得我手臂發麻。
劇烈的煙塵被雙翼卷起,我連忙從系統空間召喚出另一把骨劍,一把劍根本應付不來,就這都差點吃了一嘴土。
油黃色彎鉤般的鳥喙啄來,我連忙側頭一躲,然而鳥喙再度一轉啄來,我彎腰再度一躲。
然而第三啄再度來臨,我此時彎著腰腳下根本動不了,猛地后仰,腰部彎起一個驚人弧度,那鳥頭順著我的鼻尖零距離擦過。
脫險,我連忙就是一個后空翻,好家伙鳥喙三連擊啊,要是換做別人早被啄成窟窿了,還好基因戰士的身體不是蓋的,像那種高難度動作我平時十有八九做不出來。
大雕也不飛,鳥爪抓地,撲棱著翅膀,跑的那個叫歡實,在地上飛奔狂追而來。
打什么,打不過就跑,這丫的半個師父坑我,要不是你死翹翹了我跟你沒完。
哎,不對啊,看這半個師父那么狂,不像是裝的啊,難道我漏掉了什么。
我一邊跑著,繞著圈子,一邊展開手里的卷軸,目光往下掃。
“上清道明心法。”
OH,MY,GOD!
我頓時茅塞頓開,還用說么,還用解釋嗎,要修煉心法內功,才能發揮出凌神三式的威能來。
我連忙一目十行跟過電一樣飛速的目光掃過,這時候大雕再度攻來,速度快的嚇人,我一邊揮劍奮力抵擋,目光卻離不開卷軸。
之前全力都擋不住,更何況此時分神,頓時我身上就挨了幾下,衣服頓時就爛了,可怕的傷痕深可見骨,我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來,被力道震得已然有了內傷。
然而下一刻我卻憤憤的將卷軸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上去。
“大忽悠師父我可以問候您老人家嗎”
就在這時候,那頭大雕再度攻來。
我臉龐冷酷,短發輕揚,眸光如電,利劍閃動輕飄飄擋住大雕的攻擊,隨手一推,手中的骨劍嗡的一聲,波紋蕩漾,仿佛有千萬斤巨力,大雕受力不住不斷往后退去。
大雕訝然的看著我,鳥頭上居然浮現出詫異的人性化表情,它想不到我怎么忽然變得這么強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我手持雙劍,卻笑了,笑的有些猙獰,笑的有些凄然。
那頭大雕不明所以,卻還是抱著一絲勇氣,奮力的撲了上來。
骨劍之上劍光暴動。
“無情修羅斬。”我拖著雙劍邁步,旋轉,速度卻比之前快上數倍,如同一道旋風,又如無情修羅要將敵人斬成兩段,差點晃花林允兒的眼睛。
“噗。”鮮血飛濺,那只大雕腹部開出了一個巨大的開口,若不是鷹眼視力極好,關鍵時刻躲過了幾分,不然要被我砍實了,不死也快了。
它驚叫著撲棱起翅膀就要飛走。
“想走,沒那么容易。”我邁步而出,一手抓住那巨大的鷹爪,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道,那么大一頭雕居然被我狠狠地從半空中拽了下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啾啾。”這只大雕翅膀收起,埋住鳥頭,居然半趴伏身子,鳥頭伸縮像是在求饒。
我此時卻憤恨難平,怒火中燒:“現在求饒,太晚了,受死吧。”
“胡來,別,別殺它,它都求饒了。”
“又沒有用,留它何用。”
“怎么沒有用,這么好的飛行工具。”
我淡淡的收起劍來,走了兩步,還是撿起了那被我踩得臟兮兮的卷軸。
耳邊風聲很大,千米天空上云霧使得空氣十分的濕潤。
什么大雕受傷了,還能飛,劍架脖子上它敢不從嗎,虐待小動物,哦,小動物啊,厲害厲害,我還有什么話好說。
我靜靜的坐在雕背上,眼睛望著遠方,神色呆滯迷惘。
“你怎么了。”林允兒早看出我不對勁了。
“沒什么,“我不說話了,只是攥了攥手里的卷軸,它讓我回憶起了那段藏在心底的痛苦回憶。
因為那所謂的上清道明心法,就是我最厭惡的家傳心法。
那是我從小就修煉,卻已經遺忘了多年不練的心法,在哪個烈焰燃燒的夜晚,發生的一切讓我寧愿死也不會再觸碰它。
然而在那一刻我還是動了它,呵呵,這卷軸的騙子,這殺掉我雙親,又將我對那兵王的敬仰化作恨意的心法。
林允兒緩緩坐在我身邊,晃動起纖白的美腿:“有什么事情,說出來總好過憋在心里難受。”
我淡淡看了她一眼,覺得這個時候的林允兒怎么這么討人喜歡,:“如果你從小最敬重,最敬愛的兄長,親手殺掉了你的雙親,你會怎么做。”
“啊!”林允兒驚訝的停下晃動的雙腿,“這,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怎么會有人會干下這種事情。”
我的眼神很無助:“你會怎么做。”
“我。”林允兒說不出話來。
“如果你是活下來的那個弟弟,你會殺了他嗎。會就算不是他的對手,也時時刻刻想著要復仇嗎?”
林允兒也慌了,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說什么。
“你也不知道,你也不知道。”我失魂落魄,自嘲般的笑了笑。
“或許哥哥這樣做有他不得已的苦衷吧。”
“他有什么苦衷,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要殺害,他能有什么苦衷,多么大的苦衷能讓他做下這么歹毒的事情來。”我大怒,近乎咆哮,嚇得林允兒不敢說話。
我無力的躺倒在雕背上,眼神空洞的看著天。
“對不起,”林允兒聽到一聲淺淺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