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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遭受擎天霹靂的扭頭。
卻見來人一身流線型的火紅色鎧甲,將火辣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白嫩的皮膚都快滴出水來,粉雕玉琢的五官簡直不似人間之物,俏麗的臉龐在黑暗中帶著瑩動的光澤,一頭烏黑秀麗的波浪長發披肩,只是一雙美目顫動的看著我。
“小,小舞?”我一雙眼睛瞪圓了。
“你這個死變態。”小舞氣沖沖的甩上門,扭頭就走。
我愣愣的扭轉過頭,卻見身下喪尸妞眨巴著深藍的眼睛看著我,香肩盡露。
這算是捉奸在床嗎,我一個機靈起身,慌亂的整好衣服:“夭壽了,這真的是誤會啊,小舞等等我,別走啊。”
我推開房門,追了出去,進化成了D級戰士,速度提升一大截,一路小跑跟陣風似得,卻見小舞背對著我坐在旅館門口,輕輕擦拭著眼角。
我坐到近前:“小,小舞。”
“哼。”小舞嬌哼一聲扭過頭去不理我。
“你這是生氣了嗎?”我壞笑。
“誰生的你的氣,我怎么會生你的氣,我才你不會生你的氣,你胡來跟我有什么關系!”小舞嬌惱的扭過頭來,她眼眶微紅,說著說著黑珍珠般的眼睛泛起淚水,幽怨的看著我。
看到她這個模樣,我心里莫名的一痛,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臂把小舞抱在懷里。
“混蛋,你放開我!”小舞掙扎,我卻牢牢抱著不撒手,掙扎了幾下她卻仿佛軟化在了我的懷里。
小舞聲音有些嗚咽:“你一走就是幾天,一點音訊都沒有,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好不容易依靠系統感知到了,你居然在那樣。”
說道這里小舞俏麗的臉上盡是怒氣。
“我。”我不知道說什么好,多余的解釋啊,我讓小舞牽腸掛肚,不該啊。
我輕拂過小舞的波浪發:“我錯了,別生氣了。”
“你知道錯就好,下次要讓老娘這么擔心,我就。”小舞壞壞的笑著看著我,伸出纖手做了一個讓人下體發涼的斬擊動作。
我只感覺下方一陣寒意,忙從腰間掏出一個精致紅盒子,“我給你帶了禮物的。”
“什么禮物。”小舞眨巴著眼睛,好奇的一把奪過我手里的盒子,卻不急著打開,“不會是戒指吧。”
“打開不就知道了。”我抿嘴一笑。
小舞緩緩伸手打開盒子,一枚做功精美,鑲嵌著至少有十克拉的鉆石戒指,散發著迷幻的光芒,呈現在小舞的眼前。
“哇。”小舞的眼睛中泛起了小星星,“這是給我的?”
我微笑:“我給你帶上吧。”
我輕輕伸手捏起鉆戒,另一只手握起小舞潔白光滑的右手。
小舞目瞪口呆的看著我,離得近了,抬頭的那一瞬,美艷的臉龐近在咫尺,看的我一陣失神,對視的那一瞬感覺心中有些莫名的東西被牽引。
我忍不住低頭,嘴唇向那艷紅的烈焰紅唇靠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哇!鉆戒!”
“額。”我手一哆嗦,忙把差點掉下去的鉆戒抓在手心,小舞則羞紅了臉扭過頭去不敢看我。
我定睛一看來人,頓時一驚:“張二球?”
來人五大三粗,身體壯的跟個小牛犢似得,不是張二球還能是誰。
我疑惑道:“張二球你怎么跑這里來了,其他人呢。”
我不提這茬還好,一提這茬,張二球立馬就垂頭喪氣了起來。
我心里頓時一沉,急道:“你說話啊,你想急死我啊。”
“其他人沒能活著回來。”張二球一臉傷感。
我震驚:“什么?”
我如遭晴天霹靂,腳步后退,差點跌落在地上,月兒,葉菲菲,王力,還有呂二狗都遭逢不測了嗎。
我一把抓住張二球的衣領,近乎咆哮道:“你快點說到底怎么回事。”
“那天,你被那頭異化喪尸追著走后,呂二狗和王力就醒了過來,他們覺醒了異能力。我們在原地等了一陣沒等到你和小舞,就想出去找你,沒成想結果那頭觸手怪物這時候回來了,它的觸手幾乎完全斷裂受了重傷,卻也不是我們能對抗的,要不是呂二狗和王力進化成新人類,我們差點全死在了那里。”
“然后呢。”我緩緩放下張二球,知道接下來肯定更加兇險。
“我們九死一生從那觸手怪物的手里逃了出來,可王力和呂二狗卻受了重傷,奄奄一息。這時候卻遇上了尸潮,兩個女孩子和我費勁力氣帶著他們努力的逃離出來,隨后從一名垂死的士兵嘴里了解道第三軍團正在向黃浦江西撤離,依靠著你從超市里帶著的食物,我們五人硬撐到了黃浦江的鐵架橋,眼看就要逃離了,尸潮卻圍了上來。”
說到這里張二球說不下去了,這淳樸的漢子,粗獷的臉上盡是哀傷。
“兩個女孩子風餐露宿,還要幫我帶著兩個受傷的大男人,那時候早都精疲力盡哪有力氣逃跑。我被王力一把推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和呂二狗肩挽著肩支撐起身體,奮力抵擋喪尸,身后兩個女孩子臉上慘白的跌落在地上,被喪尸團團圍住。”
說到這里,張二球已經泣不成聲。
我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拳頭卻牢牢攥起。
月兒,王力,呂二狗,葉菲菲,一張張熟悉的臉浮現在我腦海中。
睜開眼,熊熊憤怒的火焰燃燒,我如同一頭憤怒的狂獅。
暴君,我與你,不共戴天!
小舞此時看著我:“而且那頭巨型鯰魚怪已經被暴君殺掉了,異化魚潰散,尸潮再度強行渡江,士兵傷亡慘重,前線告急。”
“上車,回江上。”
我邁步一把拉開隨同而來的軍用吉普車,坐在后車座上。
小舞打開車門坐在我身邊,而張二球很識趣坐在了前排。
“還有我呢,免費司機別忘了。”“王錘子”笑嘻嘻的掂著肚子跑來,身后跟著喪尸妞,打開車門坐在了司機的位置上。
而喪尸妞好巧不巧的打開車門坐在了我另一邊,我余光觸碰到小舞滿是殺氣的眼神忙正襟危坐,一言不發,現在這種情況還是別說話,不然會招至無妄之災。
車子平穩的行駛著,“王錘子”在不發瘋的情況下還是很靠譜的,不過我可知道這個“王錘子”絕對不簡單,看樣子應該是被什么東西附體了,因為他還能解開旅館里的太陽能供電的電子鎖。
而且這喪尸妞也沒表面那么簡單,不會也被什么東西附體了吧,不過附體到喪尸身上,這是幾個意思,遮掩嗎。
從之前的交談中似乎喪尸妞和這個“王錘子”之間有種莫名其妙的關系,互相針對卻又像是老相識。
善與惡之靈,應歸屬無妄之地,我心里莫名其妙就閃現出了這樣一句話,頓時靈機一動,善與惡之靈說的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