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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提示:發現腦瘤喪尸異化者,評定級別f+,感染t病毒的腦瘤患者卻因為病患產生異變再度進化,超能力精神壓迫?!?
“嘶?!本薮蟮奶O果頭喪尸嘶鳴,凸起的眼睛跟乒乓球一樣。
“啊!”我捂頭,頭疼欲裂,這聲音可怕,深入靈魂,壓迫我的神經,腦部傳來撕裂般的痛感,我仿佛感到被千萬根針給扎中那種感覺,疼的我差點失去知覺。
“你.”我身體在顫抖,抬起來的手都在劇烈抖動。
“嘶,”這腦瘤異化怪物再度發聲。
“噗通?!蔽夜蛟诘厣?,全身都在顫抖,臉色煞白,汗水淋漓,這聲音沖擊精神,防不勝防,痛苦至極。
“嘶?!钡谌曧懫?,我疼的在地上打滾,然后猛然間不動了,像是疼暈了過去。
在房頂的這腦瘤喪尸怪物緩緩從房頂上攀爬下來,向我靠近而來,凸起的圓球眼睛滿是血絲。
它似乎很有信心,沒有怎么試探就走了過來,然而在它張開嘴咬向胡來的一瞬間,胡來的雙眼猛的張開,拼盡全力一把抓住這只怪物的那巨大的頭顱,在地上曲起右腿就是一個狠狠的膝撞。
那風扇大的頭顱直接被我這狠狠一撞撞的向內凹陷,頭骨破裂,這頭喪尸尖叫,震得我雙眼圓睜,我不撒手,又是狠狠的一個膝撞,雙手拳頭猛打,直到打的這怪物在地上再不動了為止。
“呼呼呼?!蔽易诘厣?,靠著墻大口喘息,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所侵染,精神方面的怪物太可怕了,沒法防備,無孔不入,直擊人的心神。
上一次在喪尸群中遇見一只腦部異化的喪尸就害我差點喪命,如今這只若不是我設計假死引誘它過來,死的人一定是我。
看來這些士兵變成這樣多半是因為這東西,對,任誰經受這樣的痛苦怎么能不呆滯。
不,不對,連我都痛苦成這樣,更別說其他人,那些士兵只是尋常人絕對會七竅流血而死,不,我猜錯了,不是它。
那會是什么?
窗邊的陽光灑落,一道陰影拉的很長緩緩靠近而來。
我看到地上的影子,豁然抬頭,驚道:“是你!”
那是一頭身穿著粉紅色護士服的女喪尸,眉眼很漂亮帶著媚態,一雙眼睛深藍向我望來,眼中流露著貪婪。
“你.”我手撐在地上想要站起,身體卻不聽使喚,頭很懵剛才和那腦瘤喪尸一戰,我的精神很疲軟了。
看到我這幅樣子,這頭女喪尸眼神中的戒備消失,緩緩的低下身子來向我靠近而來,離得近了我能清晰看清楚她的臉,她的皮膚與尋常喪尸不同沒有那些鐵青色,只是有些蒼白,甚至還帶著一絲紅潤。
離得近了,我卻越發覺得她很漂亮,可我瞬間掐滅了我心里的念想,我在想什么,這是一頭喪尸啊,還是一頭d級的超能力未知的女喪尸。
我想后退,但退無可退,身后就是墻壁,剛才那道身影一定就是這女喪尸,她知道這里有這樣一個腦瘤怪物,故意引我來到這地方,然后趁我虛弱的時候出手,我現在即便明白了葉沒有辦法。
這頭女喪尸低下身子,直接分開腿坐在了我的身上,張開發紫的唇。
我無力的閉上眼,心里嘆了口氣認栽了,沒想到被喪尸擺了一道,現在還要被吃掉了,只可惜我一個大活人居然被喪尸智商碾壓了,寶寶心里苦。
然而過了會我卻沒有感覺到臉上傳來任何的痛苦感,只感覺一雙冰冷的手附上我的臉頰,強行把我微偏的腦袋板正。
這頭女喪尸要干嘛,我詫異的睜開眼,就見這頭漂亮的女喪尸發紫的唇微張,直接吻在我的嘴上。
“唔。”啊,亞藍蝶,我掙扎,這頭女喪尸卻緊緊抱住我,嘴唇更加用力,仿佛惡獸般的吻我,我掙扎了幾下無力。
完事后我差點哭了,寶寶不開心了,我居然被一個女喪尸給強吻了!
這可是我的初吻啊,寶寶心里苦。
看到我一臉不高興,這頭女喪尸拍了拍我的肩膀。
“干嘛?!蔽覜]好氣道,眼睛一睜,士可殺不可辱,蜀黍可以忍,嬸嬸也不能忍。
我一生氣,這頭女喪尸臉上居然還流露出害怕的神情。
這頭女喪尸說話,聲音斷斷續續的,:“別,生,氣,我,喜歡,你?!?
我渾身一哆嗦,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能想象到被一頭喪尸喜歡的感覺嗎,我現在就想吐一句槽,系統你大爺,從接受任務被這系統一坑再坑,蹦出一頭女喪尸喜歡你,你敢再坑點?
在之后的我的內心獨白起到了效果,系統只有更坑沒有最坑!
“我不喜歡你,你奏凱?!贝笈谖曳鲋鴫δツゲ洳涞木拖肱?,我滴個親娘讓一頭能力未知的女喪尸惦記上了,現在還說喜歡我,等會玩夠了不把我吃了才怪,我要趕緊開溜。
美麗護士喪尸深藍的眼睛很幽怨,但卻不離開,一步不離的跟在我身后,我體力不支踉踉蹌蹌哪能跑掉,累的喘如狗,扭過頭來就看到這美麗喪尸幽怨的看著我。
額,算了,跑不掉就不跑了,我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無奈道:“我說你到底想干嘛。”
“喜,歡?!?
“額,那個人和喪尸是不能相戀的?!蔽伊x正言辭道。
“胡,說,你,也,有漂亮的?!?
啥子,我也是,漂亮的,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我靈機一動莫非說的是t病毒,我也有漂亮意思就是我的病毒是完全體咯,怪不得喜歡,是喜歡我身上的病毒吧。
我心里打起了小九九該不會男性喪尸全都想殺我吞噬,而雌性全部因為我身上的病毒而對我有好感,想到這里我渾身一個哆嗦,成群的女性喪尸,這這這,大炮我一人承受不來啊。
“好,既然你說喜歡我,那我的朋友呢,你對它們都做了什么。”我自然問的是和我同來的士兵們。
“吃了?!?
“什么,吃了!”我又驚又怒,果然是尸性難改,大活人的說吃就吃了!
看到我發怒的樣子,這護士喪尸藍眼睛泛著害怕道:“都還有一半的。”
“還有一半,”我立刻腦補出各種惡心的畫面來,“行了,別說了,你奏凱,別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