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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音樂作品。

“過去的感情我不想再提，也不想再與寧安有交集，所以你幾次和我說他，我都沒接你的話。”柏玉道：“但他轉發(fā)之后，我應該告訴你，因為那已經(jīng)不止是我和他的私事，有可能影響到節(jié)目。”

沈戟雙手先是平放在腿上，聽到中途已經(jīng)握成拳頭。此時他終于忍不住，“他怎么能這么對你？”

柏玉眼中掠過一絲錯愕，打了個彎，將車停在路邊。

沈戟完全沒意識到此時停車有什么不對，憤憤道：“談戀愛不該是這樣，他這哪里是和你談戀愛？他沒有心！”

沈戟越說越激動，他很少這樣生氣。柏玉騙他，他也生氣，但不是這種。工作上有不如意的地方，他顧不上生氣，只會立即思考解決方法。

憤怒的感覺很新鮮，像有一股燥熱的氣在身體里亂竄，擾得他簡直要七竅生煙。

柏玉側過臉，沉默地看沈戟。沈戟想知道他與寧安的事，所以他說了，盡他所能客觀，未掩飾寧安貪戀靈感，也未掩飾自己貪戀虛榮。

他本意不是讓沈戟同情自己，更不是讓沈戟生氣。沈戟的重點卻完全偏了。

偏的何止重點，還有心理。

沈戟這是在心疼他。只有偏心、心疼，才會憤怒。沈戟那張要掉不掉的面具被沖冠一怒沖得只剩一小塊還掛在下巴上。

柏玉突然就很想摸摸沈戟的耳垂，那圓圓的一顆，看上去像熟透的櫻桃。

“沈老師……”

沈戟回頭，四目相對，“那你還難過嗎？”

他不大會哄人，上次補拍鏡頭時哄過柏玉，但特別蹩腳。這次的情況不一樣，他應該走心。但這心應該怎么走？

柏玉看出沈戟的無措。真奇怪啊，開會時那么多雙眼睛都盯著沈戟，麻煩的局面需要沈戟拍板，沈戟從頭到尾處變不驚，眼神沒有絲毫動搖遲疑，現(xiàn)在卻滿是不確定，仿佛遇到了絕頂棘手的情況。

“已經(jīng)過去了，我早就放下。”柏玉反過來安慰沈戟，“沈老師，你在因為我生氣嗎？”

沈戟愣了下，眼神閃爍，“我……”

柏玉說：“謝謝。我沒事。”

沈戟扭頭看向窗外，他臉很燙，想吹風，車窗關著，他緩緩往右挪，直到把臉貼在車窗上。

咚——

柏玉聽見面具徹底掉下去了。

他沒有馬上啟動車。他也在思索，這場坦白怎么就發(fā)展成這樣？他以為在他說完之后，沈戟會點點頭，說一句“我知道了”，或者再問問和寧安有關的事。但沈戟只顧著生氣，剛才的茬一打，他都忘了自己接下去還應該說什么。

算了，現(xiàn)在沈老師比照片上還生氣，別的都暫且放下，他得哄哄沈老師。

“還喜不喜歡吃椰蓉蛋黃蒸糕？”

沈戟嚴肅道：“喜歡。”但最近忙，很久沒吃過了。

柏玉笑了笑，“我們?nèi)コ园伞！?

沈戟神情松了些許，旋即又繃起來，“吃不到，只有早餐才有。”

柏玉說：“隨時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