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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柳莊荷擰開蓋子,倒了一顆放進嘴里,直接端起咖啡送了進去。
“真乖,不過以后用清水送。”
正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張家平站在門口看著柳莊荷,半天沒有說話。
顧肆瑯跟柳莊荷都看向了他。
張家平走進來,坐到兩人的對面,半天才說,“霍倩倩從樓上跳下來時撞傷到了頭,由于血塊壓迫了神經,傳出神經被阻斷,而身體感受器失去作用,傳入神經自然葉被阻斷,所以大腦發(fā)出的指令無法到達機體的相應組織,而外界的刺激葉無法反饋到大腦!”
“說人話,結果呢?”顧肆瑯緊緊抱著柳莊荷,感受她身子的僵硬,明白雖然霍倩倩曾經害過她,但畢竟是有血緣的親妹妹,這個時候,她不可能無動于衷。
“因為血塊在腦中的重要關鍵部分,不能動手術,所以她……半身癱瘓了。”
張家平說完后,辦公室里很安靜,顧肆瑯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以為只要保住命,過一段時間自然會康復。
“意思是,下半輩子她要靠輪椅生活,是嗎?”柳莊荷很冷靜的問著,可她的眼中已經有了淚霧。
“是……”張家平輕聲應著,隨后抬起頭看著柳莊荷說,“莊荷,你不用難過,那樣的人也是她的報應。”
感覺一道冷冷的光射向自己,張家平抬頭就看到顧肆瑯那不含溫度的眼光,一陣頭皮發(fā)麻,他沒說錯什么吧。
想起以前跟顧肆瑯對著干的下場,他的后背已經有了一層冷汗。
隨后想起自己剛幫他研制成功的藥,他可是他的恩人,沒有他,他就等著一輩子沒人叫他爸爸吧。
“莊荷也是你能叫的?”顧肆瑯冷冷的說著。
丫的,不就是叫你女人的名字嘛,至于這樣生氣,占有欲真強。
“呵呵。”張平家干笑著,“顧夫人,剛才是我叫錯了。”媽的,名字不就是給人叫的嗎,這顧肆瑯家伙是不是也太變態(tài)了。
顧肆瑯滿意的點了點頭。
柳莊荷有些無語的看著他們。
包里的手機響起,柳莊荷掏出來一看是一組陌生的號碼。
蹙了蹙眉,接起,“喂。”
“喂,柳小姐嗎?我是袁律師,你還記得我嗎?”
柳莊荷想起他是霍山的律師,可他給自己打電話干嘛。
“我記的,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袁野看了一眼病床上戴著氧氣罩的霍山,嘆口氣說,“霍家出了點事,董事長急火攻心,剛才暈過去了,現在剛醒過來,你如果有時間的話,請來一趟私立醫(yī)院吧。”
柳莊荷冷笑道,估計是霍倩倩的事讓他心臟病犯了吧。
那她呢,她不好的時候他在哪里。
“我馬上來。”她到要看看,這個時候霍山找她做什么。
柳莊荷走進霍山病房的時候,病房里只有一個護士在照顧他,并沒有看到姚麗靖,想必她正在照顧霍倩倩吧。
“柳小姐,你來了。”袁野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柳莊荷的面前。
柳莊荷點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霍山,沉聲問,“什么事?”
霍山費力的抬起胳膊,手伸向了柳莊荷。
柳莊荷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淡淡的看著他。
最終,霍山將胳膊放了下來,額頭上出了一層汗。
顧肆瑯上前一步手攬在柳莊荷的肩上,也冷冷的看著霍山。
霍山看到顧肆瑯對柳莊荷的愛護,安慰的笑了,至少,在她的身邊,還有一個愛她的男人,那他也放心了,心里的愧疚也少了些。
霍山看了一眼袁律師,袁律師會意,拿出一份文件寄到柳莊荷的面前,“這是霍總手里全部的股份,加上夫人小姐手里的,一共有35%的股份,全部轉到您的名下。”
柳莊荷瞪著面前的文件,不明白霍山是什么意思,這些股份可是他們全總的股份,給她做什么?
霍山摘掉氧氣罩,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小……小雅,爸爸……不行了,公司……公司就……交給你了。”霍山費力的說完后已經累的氣喘吁吁。
護士忙將氧氣罩重新給他戴上,轉身看著柳莊荷冷冷的說,“你是家屬吧,你爸爸已經這樣了,你就不能好好對他嘛,還有你媽還在昏迷當中,霍小姐還在重癥監(jiān)護病房。”
跟在后面的張家平差點笑出聲,這是一家子都住院了。
看到柳莊荷跟顧肆瑯嚴肅的神情后,張家平恨恨的鄙視了自己一把,這個時候他怎么能笑呢,再怎么說這家人也是柳莊荷的家人不是。
可他真的很想笑,老天也算開眼,這家人有了報應。
顧肆瑯看了懷里的女人一眼,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莊荷,你不要感覺有壓力,做你自己想做的事。”
柳莊荷回頭看了一眼顧肆瑯,然后對霍山說,“我不要。”
袁野不解的看著她,這事換成任何人高興都來不及,她怎么會不要,難道她沒聽清楚股份是多少。
袁野又將剛才的話說了一遍,除了這里的35%股份,柳莊荷手里有10%,她可是擁有公司45%的股份了,除吳慕晨擁有50%外,還有5%流落在公司一些散股手里,這樣的好事她怎么會拒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