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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肆瑯輕笑出聲,隔著被子拍拍她的屁股說,“起來吃飯了,我做了你喜歡吃的菜。”
“你先出去。”柳莊荷頭埋在被子里悶悶的說著。
“好,我出去了,你快點。”說完就起身走了。
柳莊荷聽到關門的聲音,才將頭從被子里露了出來。
確定顧肆瑯確實出去后,立馬從床上爬起來,快速的進了洗手間。
看到自己脖子鎖骨上的吻痛,柳莊荷欲哭無淚,剛才那么大的動靜,想必年博跟李奎也聽到了。
她不要活了。
柳莊荷洗了個澡,選了一套保守的睡衣套在身上。
走出臥室,顧肆瑯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看到她出來,關了電視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說,“快吃飯吧。”
柳莊荷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果然都是她喜歡吃的菜,端起碗大口吃著,她確實餓壞了,本來下班空著肚子去接機的,結果在回來的路上還被顧肆瑯吃的渣渣也不剩,她此刻已經(jīng)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顧肆瑯看著面前的女人只悶頭吃飯不說話,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
今天他也想控制的,可見了她實在忍不住,在車上就要了她。
柳莊荷吃完飯,一句話也不說就進了臥室。
顧肆瑯看著她的背影苦笑著,呆會得趕緊哄,要不然說不定晚上都不讓他抱著睡覺。
等顧肆瑯收拾好碗筷,剛走出廚房就看到柳莊荷已經(jīng)換好衣服正往門外走。
他立馬幾步走過去,抓住她的胳膊問,“這么晚了,你去哪里?”
“回家。”柳莊荷生硬的說著。
“別鬧了,這就是你的家,你回哪?”顧肆瑯說著就將人抱進懷里。
柳莊荷一把推開他,生氣的說,“顧肆瑯,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事?”
“我今天做什么了?”顧肆瑯無辜的問著。
這丫的絕對是故意的,柳莊荷氣的什么話也不想說了,直接朝門口走去。
顧肆瑯雙手圈著她的腰,頭擱在她的肩頭說,“別生氣了,今天是我不對,不該在車里就要你,可我實在太想你了,一時沒忍住,我答應你,以后不這樣就是了。”
“你還知道不該在車里對我……”柳莊荷瞪著他。
“夫人,為夫知道錯了,你就不要生氣了。”
“誰是你夫人啊?”柳莊荷沒好氣的道。
“你不是我夫人,是誰的夫人啊,爺爺奶奶還有爸爸已經(jīng)不反對我們在一起了,你這輩子就安心的做我的媳婦吧。”
“我才不要。”
“真的不要?”顧肆瑯壞笑道,手摸向了她的腰。
柳莊荷受不住癢癢,邊笑邊求饒,“我知道了,哈哈,你不要撓我癢癢了,哈哈……”
顧肆瑯用嘴堵住了她的嘴,將人打橫抱起向臥室走去。
柳莊荷又莫名其妙的被男人吃了個遍,全身哪個地方也沒有放過。
她累的是一點也不想動了。
“我抱你去洗澡。”
柳莊荷點點頭,她真的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結果,明明說好洗澡的,特么的又將她在浴缸里啃了一遍。
一個多小時后,顧肆瑯才吃飽靨足的將人抱出了浴室,而柳莊荷早已累的睡了過去。
看著懷里的女人,顧肆瑯想著,以后沒事得讓這個女人多運動運動,要不然就這體格,根本就不夠他折騰的,哪有人在做的時候睡過去的。
第二天,柳莊荷跟顧肆瑯一起出門去孤兒院。
當看到是年博開車時,柳莊荷的臉就刷的一下紅了。
顧肆瑯攬著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聲說,“沒事,他們什么也不知道。”
柳莊荷狠狠的瞪了一眼顧肆瑯,昨天在車上那么大的動靜,前面兩個大活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這是掩耳盜鈴嘛。
一路上,柳莊荷都不敢看年博,年博也很尷尬,其實他很想裝作什么事也沒發(fā)生一樣,可柳小姐這樣閃躲的眼神,讓他不想想起昨天的事都難。
車子在孤兒院停了下來,這次的活動比上次正規(guī),沒有請?zhí)沁M不去的。
畢竟上次的活動辦砸是事實。
顧肆瑯跟柳莊荷的同時出現(xiàn),讓現(xiàn)場的記者很興奮,畢竟這是他們倆第一次出現(xiàn)在公眾場合。
前幾天的報道讓現(xiàn)場的記者個個更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爭先恐后的向兩人涌來。
顧氏的安保們立即拉開警戒,護送著兩人朝臨時的休息室走去。
今天來的大都是西京上流社會中的名流,要不然也是社會精英。
畢竟顧氏的車子并不便宜,不是人人都能買的起的。
這次選在孤兒院舉辦活動,更多的是讓購買者捐款,自然來的人都是既有錢又有權的主,不僅來買來還要來博一個愛心的名譽,這可比花錢做宣傳效果還要好。
顧肆瑯跟柳莊荷一直沒有出去,站在休息室的窗前看著外面活動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當播放汽車宣傳圖片時,柳莊荷還是有些緊張,害怕又像上次一樣變成其他圖片。
顧肆瑯緊緊攬著她的腰說,“放心吧,上次的事不會再發(fā)生的。”
“嗯。”柳莊荷雖然也知道她擔心的事不可能會發(fā)生,但還是很緊張。
當看到播放的真的是汽車圖片時,輕輕的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