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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莊荷醒來后床上只有她一個人,不瞞的撇了撇嘴,這個男人是吃飽了就跑了嘛。
洗漱后拉開門走出臥室,就看到顧肆瑯正穿著她的圍裙在做飯。
因為房間小,廚房就更加小,站在外面就能將里面全部一覽無余。
顧肆瑯正背對著柳莊荷,手里拿著鍋鏟,應該是在煎蛋。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顧肆瑯轉頭看了一眼柳莊荷說,“先等會,馬上好。”
柳莊荷在餐桌前坐了下來,上面已經(jīng)擺好了熱好的牛奶,還在冒著熱氣。
柳莊荷端起來抿了一口,甜甜的,里面加了糖。
顧肆瑯將煎好的雞蛋和三明治端了過來,一點也沒有不適應感,好像他本就該生活在這里一樣。
柳莊荷可沒忘記他昨天剛進門時那嫌棄的表情,簡直了。
“吃吧?!鳖櫵连樈忾_圍裙也坐在了餐桌前,看了一眼柳莊荷的脖子,眼神幽暗不明。
“謝謝?!绷f荷笑了笑,用叉子叉起一塊煎蛋放進嘴里,很嫩,一點也沒有老,很好吃。
看到柳莊荷滿足的神情,顧肆瑯淡淡的笑了,只要她喜歡就行。
兩人默默的吃完早餐,柳莊荷看著顧肆瑯好幾次,都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就說吧?!鳖櫵连樔嗔巳嗨念^發(fā),寵溺的說著。
“那個?!绷f荷舔了舔嘴繼續(xù)說,“我給你交代一件事,我脖子上的掐痕是霍思鵬做的。”
果然,跟他猜的一樣,這個霍思鵬,真是好樣的,居然敢動他的人。
“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莊荷……”顧肆瑯瞪著她,都被人差點掐死了,還不讓他管。
“你答應過我的,霍思鵬我要自己動手?!绷f荷看著顧肆瑯堅定的說著。
“可是……”
“別可是了,我手上有他的把柄,他不會輕易對付我的,昨天他只是氣極了?!绷f荷摸了摸脖子說,“我今天早上已經(jīng)看了,紅痕已經(jīng)不明顯了,對了,這個周六是你們汽車活動在孤兒院舉辦的日子,到時我們一起去?!?
“怎么,你有興趣?”顧肆瑯聽了柳莊荷的話,心里一陣懊惱,他太粗心了,怎么沒想過送她一輛車呢,以前總感覺有他來接送就行了,但從沒想過她是不是想要一輛自己的車
。
柳莊荷卻不知道顧肆瑯在想些什么,只是表達著自己的意思,“我當然有興趣了,這個案子剛開始時我答應過你會負責到底,現(xiàn)在讓盧小敏負責,我怎么說也要過去看一眼的?!?
原來是這樣,顧肆瑯嘆了口氣,為什么她從來不給自己提要求呢。
“好,到時我們一起去?!?
顧肆瑯送柳莊荷上班后就去了顧氏。
這幾天,霍思鵬一直很安靜,也沒有找柳莊荷的麻煩,柳莊荷也樂的輕松,想起霍山給她提過的渡假村的項目,就專心的做方案。
心想著,等顧氏在孤兒院舉辦的活動結束后,她就再找霍思鵬談談,她就不相信他真的愿意去坐牢,一千萬的貪污可不是小數(shù)目。
……
自從上次在媚色門口碰到記者圍堵后,吳慕晨一直在查這件事幕后的主使者,他不相信會有那么巧合,記者怎么會知道他們三人同時出現(xiàn)在媚色。
在他查出來是霍思鵬時,本想對他出手,又猶豫了。
依顧肆瑯對柳莊荷的感情,不可能坐視不理,可他為什么沒有出手呢?
想想柳莊荷的性子,吳慕晨就了然了,肯定是想自己來動手。
那他只好就靜觀其變了,一旦柳莊荷需要幫忙,他自然義不容辭。
但那個今都快報的記者就沒這么幸運了,第二天,他就接到了辭退的通知,他的上司告訴他,讓他馬上離開西京,不然自有人會對付他。
那個記者苦笑道,他也是后來才回過味來,不論是顧肆瑯還是吳慕晨,都不是他們這些小記者可以得罪的。
當時接到匿名電話后,他想也不想的就奔去了媚色,只因想挖到獨家新聞,卻沒想過這件事的后果會如何。
吳慕晨正在看文件,姜拓敲門進來,“吳總,有個叫葉薇的記者要采訪你?!?
“葉薇?”吳慕晨抬起頭,“讓她進來吧?!?
姜拓瞪大眼睛問,“吳總,真的讓那個記者采訪你嘛?”吳總不是一向很低調,從來不接受采訪的嘛。
吳慕晨看了一眼姜拓,難得的給他解釋了句,“她是柳莊荷的好朋友。”
姜拓了解的點了點頭,看來吳總還是沒有放下夫人啊,可悔知現(xiàn)在,何必當初呢,他曾經(jīng)也提醒過吳總,不要一直在外面拈花惹草,像夫人那么好的女人過了這村可沒這店的,可當時吳總只是笑了笑并不在意。
看吧,現(xiàn)在知道后悔了吧,想起顧肆瑯,姜拓默默的對吳總說了句,保重吧。
------題外話------
記者是誰找來的?
a,吳慕晨
b,霍思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