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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個有趣的過程,你永遠(yuǎn)不知道它會怎樣改變你。
……
柳莊荷看了他一眼,淡淡的笑了笑。
雖然霍思鵬野心很大,想要霍氏,可MN的項目是對公司有益無害的,為什么他要這樣反對呢?
柳莊荷看著霍思鵬若有所思。
吳慕晨整個會議一直看著柳莊荷,突然他站了起來,“今天是我第一次參加霍氏的股東大會,跟各位也不熟悉,今天我請客,晚上一起到媚色吃飯玩樂。”
“好……”各位股東自然愿意。
媚色在西京可是有名的*窩,當(dāng)然消費也很高。
雖然坐在這里的都是股東,但平時也很少去媚色,一來家里管的嚴(yán),二來消費高,現(xiàn)在可以明目張膽的去玩,自然個個樂得嘴笑的都歪了。
柳莊荷瞪了一眼劉股東,看到他的口水都快流出來,厭惡的撇過了頭。
“柳小姐,你沒有意見吧?”吳慕晨看著對面的女人問道。
“吳總請客,我自然捧場。”柳莊荷淡淡的說著。
“那好,晚上七點,我們不見不散。”
吳慕晨說完就帶著姜拓離開了。
在坐的各位,除了霍山跟霍思鵬外,并不知道柳莊荷跟吳慕晨的關(guān)系,以為只是普通關(guān)系,而吳總就坐在柳莊荷的對面,只是順口問了句而已。
霍思鵬看著吳慕晨的背影,看了一眼柳莊荷,淡淡的笑了,好戲在后頭,他會讓柳莊荷后悔她今天的決定。
晚上七點,一行從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媚色。
吳慕晨訂了最大的包間,服務(wù)員將各位都帶去了包間。
柳莊荷跟在霍山的后面朝里面走著。
在經(jīng)過一個包間時,看到了顧肆瑯跟墨幽,柳莊荷點了點頭就繼續(xù)朝前走去。
“你女人怎么在這?”墨幽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對顧肆瑯說著。
顧肆瑯撇了一眼門外,“吳慕晨請霍氏的股東們吃飯。”
“難怪。”墨幽嘿嘿一笑,“難怪你讓我跟你來媚色,我還以為你轉(zhuǎn)性了,喜歡娛樂場所了,原來是為了她來的。”
顧肆瑯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就當(dāng)是默認(rèn)了。
“你就不怕你女人跟吳慕晨復(fù)婚了?”墨幽調(diào)侃的問道。
顧肆瑯看了一眼這個好友,這話怎么聽著都不像是關(guān)心他,反而看戲的成分居多。
“我為什么要怕,他是我的對手嘛?”顧肆瑯自信的反問。
“好吧,我相信柳莊荷會選你的,但你家里人怎么辦?”墨幽也知道顧家三個老人反對他們在一起。
顧肆瑯揉了揉眉心,“能怎么辦?反正我給他們說,這輩子我就認(rèn)定柳莊荷了,如果他們不同意就等著一輩子抱不上孫子吧。”
“你夠絕。”墨幽佩服的豎了豎大拇指。
“別說我了,你呢?”顧肆瑯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邊倒酒邊問道。
“別提了,那個女人一見我就跑,也不知道為啥,你說我好歹也是西京有名的黃金單身漢,她怎么就不稀罕我呢。”墨幽摸著下巴想不明白。
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可那個女人倒好,不但不想上他的床,反而恨不得躲他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
顧肆瑯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但我是不會放棄的。”墨幽拿著酒杯撞了下顧肆瑯的,“祝我們倆早日抱的美人歸。”
“好。”顧肆瑯跟墨幽喝了杯,兩人聊著無關(guān)痛癢的話題。
這邊,柳莊荷跟著大部隊來到吳慕晨提前訂好的包間。
而他本人并沒有來,里面都是霍氏的人。
劉股東早給自己叫了倆妞,一左一右摟著,胳膊有意無意的蹭著女人的胸,柳莊荷真怕他會忍不住現(xiàn)場直播了。
其他股東們身邊也坐著女人,但沒人像劉股東這樣明目張膽的嫖女人。
柳莊荷挑了個最遠(yuǎn)的沙發(fā)坐了下來,今天她就是來吃飯的,對于他們這些老男人們的娛樂一點興趣也沒有。
霍思鵬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坐到柳莊荷的旁邊,笑著著,“堂妹,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你如果想當(dāng)然可以。”
“哎呀,今天如果不是伯父說,我還真不知道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來,為了我們的重逢,我們干一杯。”
柳莊荷拿著酒杯輕輕跟他碰了碰,輕輕抿了一口。
你丫的就繼續(xù)裝吧,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柳莊荷看著霍思鵬豪邁的將杯中的酒全倒進(jìn)了嘴里,看著她一副大哥哥愛護(hù)小妹妹的模樣。
十年前的仇她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
不僅將他趕出霍氏,還會讓他身敗名裂。
他不是最看重的是霍氏嘛,是事業(yè)嘛。
她會讓他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