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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有一天,終于不再在乎,也就自由,也自在了。會有那一天嗎?時間會讓你明白所有的在乎都是自找苦吃,都是束縛,都得放下。
……
霍思鵬被柳莊荷這樣直接拒絕,面上子有些掛不住。
“柳小姐是不敢吧?怕顧總誤會?我想顧總應該也不是這樣小氣的人吧?”霍思鵬看著柳莊荷,故意刺激道。
柳莊荷斜了他一眼,對于霍思鵬的小心思她不是不明白,他以為用激將法她就同意了?
“好,不過我要吃大餐。”既然他堅持要請客,她何不遂了他的愿,順便看看他到底想要干嘛。
霍思鵬嘴角微抽,“沒問題?!?
兩人同時進了電梯,朝樓下走去。
出了大夏后,柳莊荷看到馬路對面的卡宴,心里莫名一陣慟動,跟著霍思鵬上了他的車。
霍思鵬帶柳莊荷去了一家高檔西餐廳,看到里面奢華的裝修,漂亮的施華洛世奇水晶燈,嘴角微翹,他還真是帶她來吃大餐了。
“喜歡嗎?”
霍思鵬紳士的給柳莊荷拉開椅子。
“謝謝!”柳莊荷坐了下來。
待者將菜單寄給了她,柳莊荷看也沒看,“一份八分熟牛排,一份羅宋湯,一份黑森林蛋糕。”
霍思鵬的眸子暗了暗了,她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喜歡吃黑森林蛋糕。
待者又將菜單寄給了霍思鵬,他也沒看,看著柳莊荷說,“跟這位小姐的一樣?!?
“好的?!?
等待者走后,柳莊荷端起面前的清水喝了一口
。
他們選的是窗邊,此刻華燈初上,偶爾過往的車輛車燈打在窗戶上,平添一份浪漫。
“霍總,今天特意請我吃飯,應該是有事吧?”柳莊荷收回目光,平靜的看著霍思鵬。
“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做為公司的代理總裁,請新進的董事長助理吃頓飯,應該沒有什么不妥吧?”
“當然,今天也有其他同事約我,不過被我拒絕了。”
“那今天晚上是我的榮幸了?!被羲践i淺笑。
柳莊荷聳聳肩,沒有說話。
十年前,他的話猶在她的耳畔,如果不想死,待會就配合醫生的治療,我會將你的記憶篡改,讓你忘記你是霍家千金的事,要不然,我只好殺了你。
柳莊荷陡然打了個冷顫,霍思鵬看到,“怎么了?”
“沒事?!绷f荷勉強笑笑,這個男人是多想要霍氏集團,居然對自己的堂妹下此重手。
柳莊荷想起剛才在馬路對面看到顧肆瑯的車,如果不是他請來彼得教授為她治療,也許她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也不知道,現在坐在她對面的男人,看起來衣冠楚楚,實際陰狠毒辣。
“你臉色看起來不好。”霍思鵬看著柳莊荷突然變得蒼白的臉色,猜疑的眼神一直在她的身上打轉。
“沒事,可能今天剛到霍氏上班,有點不適應罷了。”柳莊荷心里冷笑著,瞧瞧,面前的這個男人多能裝啊。
待者將牛排端上來。
霍思鵬不由分說的將柳莊荷的那份端過來,用刀切成小塊后才放到她的面前,“你臉色不好,我就替你代勞了?!?
“謝謝?!笨粗媲暗呐E牛瑒偛胚€饑腸轆轆現在卻是一點胃口也沒有了。
“我去下洗手間。”柳莊荷說完就提著包朝洗手間走去。
霍思鵬的眼神一直盯著她的背影,直到看不到人影了才收回了視線。
他今天請她吃飯就是來試探她的,霍山那個老狐貍,對誰都防著一手,怎么會無緣無故讓柳莊荷做他的助理。
而且權力還這樣大,幾乎跟他是平級。
難道他忘記柳莊荷跟霍倩倩曾經是情敵嘛。
如果沒忘,那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柳莊荷快步去了洗手間,可里面門關的緊緊的,她只好朝樓上的洗手間走去。
剛拐到一個彎,看到洗手間的標志,正準備過去時,旁邊的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了,一條粗壯的胳膊將她拉了進去。
柳莊荷驚的瞪大了雙眼,待看清楚抓她的人是誰時,驚呼,“顧肆瑯,你怎么在這?”
“我再不來,我的女人都跟別人跑了
。”顧肆瑯將柳莊荷抵在墻上,惡狠狠的說著。
他五點就等在霍氏的對面,在他等了快一個小時后,這個女人居然上了別的男人的車。
柳莊荷沒有掙扎,只是淡淡的說,“顧總,你搞錯了吧,第一,我們已經分手了,第二,我跟霍思鵬的血緣鑒定還是你做的,我不相信你會不知道我們的關系?!?
顧肆瑯放開她,是,他知道霍思鵬是她的堂哥,可對于他來說,任何一個男人跟她一起吃飯,他都抓狂。
柳莊荷見顧肆瑯沒有反駁,雙手推了他一把,就朝門外走去。
“你去哪?”
“洗手間。”
“這間包間里面有。”
柳莊荷轉過身看了一眼顧肆瑯,走進洗手間反手關上門,她打開水籠頭,掬了一把冰冷潑到自己的臉上,讓自己冷靜下來。
剛才看到霍思鵬那副裝逼的模樣,她狠不的上前抓花他的臉,可她不能,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如果霍思鵬知道她想起來了過去,肯定會對她有所防備,這樣將他趕出霍氏就有些難了。
柳莊荷快速解決完個人問題后,拉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來。
顧肆瑯正坐在沙發上,看到她站起身說,“你別回去跟霍思鵬吃飯了,如果你喜歡這家的牛排,以后我天天帶你來吃。”
柳莊荷翻了個白眼,她特么的是來吃飯的嘛。
好吧,她承認她有確喜歡這家的牛排,可想到剛才霍思鵬親手給她切了,她是一點胃口也沒有了。
“顧肆瑯,我說過了,我們已經分手了,你不要再纏著我了?!?
柳莊荷的話剛落,剛才還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倏的一下就躥到了她的面前。
這小子是怎么過來,難道會輕功?
“柳莊荷,我也再給你最后說一次,我是不會同意跟你分手的?!?
“你……”
柳莊荷剛開口,男人就將她圈進懷里,嘴唇壓了下來,一切未說完的話都堵在了她的嘴里。
顧肆瑯不給她任何掙扎的機會,狠狠的吻著她。
想到這段時間以來,所有的事都是這個小女人自己扛著,什么也不給他說,也不要他幫忙,他就來氣。
柳莊荷被顧肆瑯密密麻麻的吻吻的喘不過氣來,使出全力推開了他。
見他要上前,忙伸出手指指他喊,“站住,老娘快憋死了。”
看著她大口大口的喘氣,顧肆瑯笑了。
“顧肆瑯,既然你知道我跟霍思鵬的關系,就不要來搗亂,而且我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
“你說什么?”剛剛還感覺這個小女人挺可愛的,怎么瞬間就變臉了。
柳莊荷嘆了口氣才說,“我的身世,我相信你已經知道了,十年前失憶的半個月發生的事我也想起來了,那是霍思鵬找人將我的記憶篡改,如果我不同意,他就會殺了我,所以在當時的情況下,我妥協了?!?
柳莊荷喘了口氣繼續說,“我相信你也知道霍思鵬對霍氏的野心,而我怎么可能讓他如愿呢,所以這是我進霍氏的原因,霍山已經答應替我保密我的身份?!?
不等顧肆瑯說話,她又接說著,“我希望我接下來的所有事你不要插手,讓我自己來,我要親手將霍思鵬趕出霍氏集團。”
“那吳慕晨呢?”顧肆瑯平靜的問著,他也不知道他的腦中怎么突然蹦出這句話來。
柳莊荷奇怪的問,“吳慕晨咋了?”
“沒事?!鳖櫵连樣行┛酀磥碓诹f荷的心里,吳慕晨還是有位置的,即使他曾經那么的傷她,她現在也沒想過要報復他。
“那我回去了?!?
“可以,但你不能讓霍思鵬送你回家,我送你?!?
“行。”柳莊荷白了他一眼,如果她不答應的話,她怕這貨呆會再來搗亂。
顧肆瑯愉快的笑了。
柳莊荷回到座位上時,霍思鵬面前的牛排已經吃的差不多了,看了她一眼問,“怎么去這么久啊,都有半個小時了。”
“便秘?!?
霍思鵬手中的刀子一頓,本來感覺今天的牛排不錯,現在卻是怎么也吃不下了。
柳莊荷嘴角邪惡的一笑,你讓我吃不下,我也讓你吃不下。
霍思鵬擦了擦嘴角,“你快吃吧?!?
“我不餓,正減肥。”她才不要吃他剛才給她切的牛排呢。
霍思鵬招來待者結了帳,兩人站在餐廳門口,等門童將車開過來后。
霍思鵬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柳莊荷看了一眼外面說,“霍總,你先回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這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被羲践i依舊保持著開車門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