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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愛情都有強者和弱者,從一開始就注定好了。弱者不是處于下風,只是更期待的那個人。
……
顧氏集團
柳莊荷從出租車下來后,站在顧氏大樓底下往上看了看,深吸口氣,走了進去。
前臺小姐看到她,熱情的直接領著她去電梯。
柳莊荷攔住了她,淡笑著說,“我雖然跟你們顧總已經有預約,但還是按正常程序吧。”
前臺小姐一愣,這是鬧哪樣,每次柳小姐來不是都直接上去的嘛。
況且前幾天顧總當著媒體記者的面,都承認他們的關系了。
那句,只要她待在我身邊就好,讓她們這些單身女人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走正規程序吧。”柳莊荷見前臺小姐只看著她發愣,只好再次催促道。
前臺小姐回過神,朝她抱歉的一笑,“請稍等!”
柳莊荷點點頭,站在邊上等著。
前臺小姐雖然奇怪,但還是按照正常程序給年助理打了個電話,得到確認后才領著柳莊荷進電梯。
直到電梯門關上時,柳莊荷還看到前臺小姐疑惑的眼光放在她的身上。
如果換成自己,她也會好奇吧。
也許在前臺小姐看來,她有點做作。
但只有將她跟顧肆瑯的距離拉開,他們才會慢慢的明白,他們真的是分手了。
電梯在36樓停了下來,柳莊荷從電梯出來,豪無意外的就看到年博正站在電梯口等她。
柳莊荷朝他得體的一笑,“年助理,顧總現在有時間嗎?”
“……有的。”年博跟前臺小姐一樣,也有瞬間的反應不過來。
剛才前臺小姐打電話詢問他時,他還奇怪柳小姐好久都不用通報,想什么時候見顧總都可以,今天怎么要預約呢。
現在看到她這樣客氣,心想想必倆人是吵架了。
這幾天雖然顧總看起來跟平時沒多大區別,但年博還是看得出顧總不開心。
原以為是上次晨陽活動的失敗,讓他心情不好,現在看來壓根就不是。
也是,在顧總的眼里,多大的項目也比不上柳小姐重要,上次為了給她出氣,不就將霍氏七千萬的項目給停了。
年博帶著柳莊荷來到顧肆瑯的辦公室前,示意她自己進去。
柳莊荷像以往一樣準備推門進入時,想了想,又縮回了手,對年博說,“年助理,你還是先進去通傳下吧,萬一顧總在忙呢?”
“柳小姐,你是知道的,你什么時候見顧總,他都是有時間的。”年博實在是忍不住了,柳小姐至于跟顧總生疏至此嘛。
“我跟顧肆瑯分手了,所以現在,我們只是合作關系。”
年博張大了嘴巴,分手了?
怎么可能?
前幾天網絡報紙上面還大肆宣揚他們的愛情至真,顧總很少出現在媒體鏡頭,那天為了她不僅在媒體面前露面了,還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
“年助……”柳莊荷實在受不了顧氏的員工看她的眼神,難道她跟顧肆瑯分手就萬惡不赦嘛。
“哦,好的。”年博忙合上嘴,敲了敲門。
顧肆瑯聽到敲門聲,坐直身體,清了清嗓子,“請進。”
看到是年博進來時,顧肆瑯有一瞬間的失望,冷聲問,“什么事?”
“顧總,晨陽的設計師柳莊荷小姐來了。”年博暗自撇撇嘴,如果他剛才沒聽錯的話,在顧總說請進時,明明語氣是溫柔的,看到他立馬變得冷冰冰的。
待遇要不要這樣差?
“快請她進來。”顧肆瑯急忙說著。
年博再次鄙視老板的重色輕友,不,重色輕員。
柳莊荷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走進了顧肆瑯的辦公室。
年博看了他們倆一眼,體貼的將門關上。
李秘書看到柳莊荷來了,早早就熱好牛奶,正端了過來。
年博攔住她,看了下手腕,“十分鐘后你再進去吧。”
“為什么?”李秘書反問,“我剛看到柳小姐已經進去了。”
“我知道她進去了,我說讓你什么時候送就什么時候送,哪那么多問為什么?你又不是十萬個為什么。”
李秘書癟癟嘴,待會送就待會送,那么兇干嘛。
柳莊荷看著顧肆瑯,像是見客戶一樣的恭敬,“顧總,你好!”
顧肆瑯聽到柳莊荷這樣生疏的話,臉立馬黑了下來。
沒看到他今天穿的是新衣服嘛?沒看到他剛洗的頭嘛,現在頭發還漂著香味呢。
柳莊荷無視顧肆瑯有些哀怨的眼神,徑直走到會客廳坐下,拿出電腦說,“上次在孤兒院的策劃活動失敗,在此我鄭重的道歉,對不起。”說完朝著顧肆瑯微微低了低頭,表示自己態度的誠懇。
顧肆瑯就看著柳莊荷將他當成陌生人一樣看待,一句話也不說。
柳莊荷打開電腦繼續說,“顧總,我懷疑這臺電腦有問題,本來是貴司的汽車圖片突然變成……變成,我們的照片。”
柳莊荷有些困難的將話說完整。
顧肆瑯聽到這反而笑了,總算不是一板一眼了。
“我看看。”顧肆瑯邊說邊挨著柳莊荷坐了下來,從她手里接過了電腦。
顧肆瑯離柳莊荷很近,近到她穿著裙子的光腿就能碰到他的腿。
柳莊荷撇撇嘴,往邊上挪了挪。
顧肆瑯好像沒有留意一樣,往她這邊又挪了挪,指著電腦說,“電腦密碼多少?”說完手從電腦上離開,身后往后一靠。
柳莊荷伸出手在鍵盤上快速的輸入密碼。
因為電腦在顧肆瑯的腿上放著,她無疑是前半身子靠在他的懷里。
顧肆瑯看著面前的黑色腦袋,嘴角彎了彎。
輸完密碼后,柳莊荷立馬坐直身體,身子往邊上再次挪了挪。
顧肆瑯這次沒再靠過去,手指飛快在鍵盤上敲打著。
柳莊荷看著他認真的模樣,看著他手指像在鍵盤上飛一樣,沒想到他的電腦這樣好。
安靜的辦公室里只聽到顧肆瑯手指敲打鍵盤的聲音。
三聲有節奏的敲門聲,打破了一室的靜謐。
柳莊荷看了一眼顧肆瑯,立馬跳起坐到他的對面,“請進。”
顧肆瑯低低笑著。
柳莊荷這個時候才發現,她好像越俎代庖了,這句請進應該顧肆瑯來說,臉微微有些紅。
李秘書端著一杯牛奶跟咖啡進來,放到倆人的面前,就出去了。
“你過來。”顧肆瑯手指依然在敲打著鍵盤,頭也不抬的說。
柳莊荷瞪了他一眼,“有話就說,我聽得到。”
顧肆瑯手從電腦上拿起來,抬起頭看著柳莊荷一本正經的說,“柳經理,我只是有些問題要問你,你以為我叫你過來干什么?”
柳莊荷窘迫,臉越來越燙。
站起身朝顧肆瑯走去。
顧肆瑯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柳莊荷在離顧肆瑯有半個人的距離時坐了下來,下一秒,顧肆瑯就挪了過來,將電腦放在倆個人腿的中間,這下柳莊荷想挪腿也挪不了了。
顧肆瑯指著電腦屏幕說,“這臺電腦是新的,里面的資料也是剛傳進去不久,上面有時期,是在8月16號凌晨五點復制過去的。”
“那不是辦活動的那天嗎?”柳莊荷驚呼出聲。
“是啊。”顧肆瑯看著柳莊荷問,“這電腦你從哪來的?”
“是盧小敏的電腦,我懷疑問題就出在這臺電腦上,所以今天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問題出在哪,只好來求教你。”
“嗯。”顧肆瑯柔聲說,“我很開心你有事時可以想到我。”
柳莊荷忽略顧肆瑯殷切的目光,她總感覺顧肆瑯在跟她說話,他的腿總有意無意的蹭她的腿,應該是她想多了。
剛才他可是認真的在給她講事情。
“有頭緒了嗎?”顧肆瑯在說這話時,腿又無意識的蹭了下她的腿。
柳莊荷撫著額頭沉思,突然眼睛一亮,“肯定是晨陽里的人動了手腳,說不定就是設計部的人,我去查監控,應該可以找到線索。”
“還不算笨。”顧肆瑯合上電腦,將電腦放到桌子上,拿起牛奶塞到她的手里,“把牛奶喝了。”
柳莊荷下意識接了過來,想起她每次來,顧肆瑯都讓他的秘書給她準備一杯牛奶,這份細心讓她曾經很感動。
她搖了搖頭,仰頭將牛奶全部喝完。
“又沒人給你搶。”顧肆瑯一邊說一邊拿著紙巾自然的給她擦著嘴角。
柳莊荷一驚,忙從他的手里接過紙巾,“謝謝顧總,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柳莊荷,我們之間什么時候這樣陌生了?”公事談完了,顧肆瑯就直接叫她的名字。
剛才見她一直對他像乙方對甲方一樣客套,他雖然生氣,但也明白這是公事。
現在公事談完了,聽她還叫他顧總,就有些不愿意了。
柳莊荷放下空杯子,看著顧肆瑯認真的說,“顧總,上次我給你說的話不是開玩笑的。”
“我也不是開玩笑的。”顧肆瑯冷著臉說著。
敢情他在這個女人心里一點位置也沒有,奶奶反對他們,她就那么聽話,也不問問他的意見,直接將他三振出局。
“顧總,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先走了。”柳莊荷說完就拿著電腦站起身準備走。
在她的腳剛邁出一步時,手猛的被顧肆瑯一拉,她忙將電腦抱在了懷里,這可是證據,如果摔壞了,就找不到陷害她的人了。
顧肆瑯使勁拉柳莊荷的同時,她也順勢倒在了他的懷里,柳莊荷懷中的電腦也一起倒在了顧肆瑯的胸膛。
電腦的棱角烙的顧肆瑯悶哼一聲。
柳莊荷忙從顧肆瑯的懷里掙扎起來,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顧肆瑯放開柳莊荷,當著她的臉解開襯衣的扣子,胸膛上已經紅了一片。
結實的胸膛上紅色部分有些曖昧,柳莊荷的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眼睛扭向了一邊。
顧肆瑯看著她的反應,邪邪一笑,“這像不像我們親熱時,你給我留的痕跡。”
柳莊荷嚯的站起身,紅著臉說,“顧總,請自重。”說完就抱著電腦跑了。
顧肆瑯看著跑遠的柳莊荷,嘴角一勾,有反應總比沒反應強。
他承認他剛才就是故意的,故意的挨著她坐,故意蹭她的腿,故意在她抱起電腦走時狠狠的將她一拉,讓她撞進自己懷里,順便讓自己受傷,好讓她內疚。
柳莊荷拉開顧肆瑯的辦公室門,看到年博跟李秘書都站在門口一愣,隨即抱著電腦就朝電梯跑去。
跑到電梯旁才想起,這要刷卡她才能下去。
年博長手一伸,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
柳莊荷走進去,對年博低低的說,“謝謝。”
還不等年博回答,電梯門已經關上了。
年博摸了摸下巴,看了顧總的辦公室一眼,這倆人剛才絕對有奸情。
年博從李秘書的桌子上順手拿起一份文件,沒有敲門就進了顧肆瑯的辦公室。
顧肆瑯正在扣襯衣的扣子,看到年博不敲門就進來,不悅的問,“什么事?”
年博看到顧總在扣扣子,腦中自動腦補剛才這個辦公室里發生了怎樣激烈的戰場。
想起手中的文件,看了一眼,本想匯報時,廁所整改計劃,六個大字出現在他在眼前。
這個李秘書,為什么將這份文件放在桌子上,他總不能給顧總匯報這個吧。
“那個……那個……”年博恨不得找個地縫將自己埋了,看來好奇害死貓啊,“那個,顧總,文件我拿錯了。”說完就拉開門一溜煙的跑了。
顧肆瑯搖搖頭,看來八卦并不是女人的專利,男人也喜歡八卦。
柳莊荷從顧氏出來后,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平復自己的緊張。
看來她現在看到顧肆瑯還是會緊張,慢慢就會習慣的,一定會的。
柳莊荷暗暗在心中給自己鼓勁,加油,柳莊荷。
抬手看了下時間,柳莊荷招手一輛出租車,朝晨陽走去。
下了出租車后,柳莊荷看了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就下班了。
如果她現在進去,萬一碰到熟人,不是打草驚蛇了嘛。
想到這,柳莊荷腳跟一轉,去附近一家面館吃了一碗面,等到快七點時,她才結帳離開。
晨陽大部分的員工都已經下班了,這個時候她去查看監控,應該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柳莊荷直接進了保安室。
值班的保安看到她,站起身恭恭敬敬的說,“柳經理。”